他被这阵势吓得不轻,特别是自己家老头子的眼神。

    石连杰下意识的要关门,手才放在门上。

    宋椹一只手就抵了上来,看着他勾了勾唇角:“报警?该报警的人是我吧。”

    石连杰脸色青了一会儿又白了一会儿,放在门上的手紧了紧,小臂上青筋暴起。

    还待要说些什么,一根棍子猛地挥了过来,打在他的小腿上,一阵剧痛传来,石连杰痛的直皱眉。

    “我叫你把人送过来,你给我送到哪儿去了!现在我说话都没有力度了是吗!”

    石连杰又是一棍子挥下来,石连杰没有存躲得心思,一棍子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不过雷声大雨点小。

    听着闷响声大,落在他身上却没有几分力道。

    石连杰看了石中天一眼,又看了宋椹一眼,往后面退了退,让开了路。

    “都是你个逆子!”石中天又狠瞪了石连杰一眼,转眼去看宋椹,话里话外都是指的宋椹。

    “连杰说了,这人真是他在家门口捡回来的。”

    这个档口,能够撇开全部的关系自然是好的,可石连杰已经把这个机会丢了。

    就算这姑娘和他没什么关系,经过刚刚这一段,加上石连杰现在身体上的变化,就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宋椹沉沉的扫了他一眼,目光又在房间里面逡巡了一会儿,目光锁定之后,快步朝着复式公寓的二楼楼梯走了上去

    “宋椹——”

    宋椹心里紧了紧,加快了脚步,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了过去。

    可看到姜妍儿的那一瞬,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一顿。小小的一团蜷缩在那里。

    额头上还绑着绷带,眼泪汪汪的像是一只等待领养的小狗。

    她的手被人绑在了床头,紧紧地勒着,要不是她费尽力气换了个姿势。

    说不定现在还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躺在这张床上。

    宋椹迈开步子,走到姜妍儿面前,伸手把人的脑袋纳入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安抚着她的情绪,“好了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姜妍儿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手……我手疼,你帮我解开,我刚刚解了好久,都没有解开。”

    宋椹摸了摸姜妍儿的脑袋,去解套着她手的绳子,绳结不知道怎么打的。

    他费了好一会儿时间都解不开,最后还是随手抄着一把剪刀剪开了。

    下楼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已经疏散了,只剩下石中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脊笔直。

    宋椹一步一步从楼上下来,怀里抱着的是姜妍儿,她眼眶微闭,两只手勾着宋椹的脖子。

    小脑袋贴在宋椹的胸前,听着他心脏有力稳定的跳动。

    嘭……嘭……嘭……

    “我们改天再算账吧。”

    宋椹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看着石中天说道。

    石中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现在也只能默默地受着,天知道之前他经历了什么。

    他一直都以为宋椹不过是商业界一股新升起的力量。

    却没有想到他确实具有操盘手的潜质,就因为姜妍儿,他旗下的企业差点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股票狂跌。

    现在除了赞同的话,他无话可说。

    宋椹领着姜妍儿出了门,路过沈恽牧家门口的时候,敲了敲门,向人道谢。

    刚刚情况太紧张,他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和人说几句话。姜妍儿得知自己得救沈恽牧的功劳最大。

    便和宋椹商量了一下没有让他再抱着自己。

    宋椹道谢的方式很直接,在沈恽牧开门之后,他直接递过去一张van的名片。

    特实在的承诺到:“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找上面这个人,只要不太超纲,其他的应该基本没什么问题。”

    男人之间就是这样,你只看他一眼。

    就能够明白他要的是什么,所以宋椹知道沈恽牧要的是机会,一举成名的机会。

    他没有办法让他成名,他只能让他多一点机会而已,其他的都要靠自己。

    毕竟开了挂的人生,怎么可能都是弯腰捡起来的?

    宋椹自己走过这条路一直到今天,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曲折和不能为人道的心酸。

    可这感谢落在姜妍儿眼里,就不可避免的俗套了,毕竟在她眼里的道谢,可是正儿八经的道谢,而不是用一张支票堵住人的嘴。

    “那不是支票。”

    她心里念叨的时候,不自觉的说出了口。

    姜妍儿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那又有什么分别吗,都是一模一样的方法,根本就是因循守旧的思想。”

    宋椹干脆不解释了,姜妍儿本就是这么个小孩儿的心性,他就是再怎么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