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很快的

    出门前,周幼平按照弗兰克的建议隐藏一下真面目。

    周幼平把血衣加上了一个拉起来后能遮挡眼睛以下半张脸的高领,再加一个兜帽。

    因为一部分血液变成衣领和兜帽,所以原本宽松的血衣变得修身了一点。

    周幼平干脆在手腕和裤脚处收紧些,将宽松的嘻哈装,改成了运动装。

    再把降低衣服表面部分血液的含氧量,将其从鲜红色变成近似黑色的红色。

    周幼平的衣服从通体鲜红色,变成了黑底红纹。

    再给鞋底加厚,使周幼平身高达到1米85。

    改变了身高,又没了标志性的鲜红色衣服,还挡住了脸。

    周幼平走在街上,根本没人会主动把他和那个整天一声鲜红色衣服的血腥行刑者联系在一起。

    周幼平找了家餐厅点了餐,开始等菜上桌。

    中午时段正是饭点,客流量挺多。

    即使是欧美人也大多是喜欢在吃饭时跟朋友聊天吹牛的。

    一聊天,就免不了有人谈起今天热文。

    首当其冲的就是今日突然占据了大量大小报纸和网络各处的惩罚者和行刑者。

    纽约绝大多数人都害怕黑帮。

    而我却可以批评连纽约最大的黑帮都恐惧着的两个人。

    虽然我只是个连房租都快付不起的底层社畜,但我就是比绝大多数人强!

    第一个人谈起这件事情很快就受到万众瞩目的待遇。

    喜欢出风头的人看到了“好处”后,便好像“为了秀命都可以不要”般的抨击起周幼平和弗兰克,而且他为了显示自己是个“有思想有个性的人”、不是简单的跟风。

    第一个说这事的人基本还是属于对报纸内容的照本宣科。

    为了显得自己比上一个人还能秀,第二个人还加大了抨击力量,并阐述起自己的“圣贤之道”。

    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他们甚至还攀比的了起来,为了表现自己对周幼平和弗兰克的了解,各种周幼平闻所未闻的恐怖故事被他们编了出来。

    偶尔还是有个明事理的人说了句公正话,结果被这些为了维护“智商优越感”而不择手段的人一起组合嘲笑地无地自容。

    嘴强王者们似乎因一场可见的胜利获得了成就与荣耀,然后更激动了,顿时脑洞大开,又编起了新的故事。

    周幼平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他就是那个“明事理的人”。

    被人骂了却不能自暴身份骂回去。

    跟你讲道理你还不听

    周幼平忍不住最后说了一句“你们说,如果行刑者听到了你们这么说他,他会不会不高兴呢?”

    周幼平说完话后,那些高谈阔论者突然安静了下来。

    很快,有个人唯唯诺诺地说道“听说惩罚者和行刑者只杀罪犯,我们说两句而已不至于吧?”

    如果周幼平没记错的话,此人前一秒还是一副捏紧拳头,时刻准备要对周幼平和弗兰克“重拳出击”的模样。

    毕竟喜好显示“智商优越感”的家伙都是最好面子,他们中很快就有人瞬间想到了一个即能够彰显智力,又能不失面子的说法。

    “怕什么?这里哪有惩罚者?哪有行刑者?现在全城的人都在说,难道还能这么巧,他们两人中正好能有一个听到我们刚才那会儿说的话不成?概率太小了!有这运气去赌马不好吗?”

    有了这一“中心思想”后,立刻就有人站起来一脸桀骜地说道“对!哪有这么巧的事?

    惩罚者在哪?行刑者在哪?出来啊!来打我啊!惩罚我们啊?”

    那人身旁有个比较从心的朋友拉了拉他的衣服“还是小心点好。”

    看到这一结果后,周幼平默默地再次确定了一件事情

    果然,我不适合谈判!

    不过,既然你们自己要求了

    下一刻,十几条血鞭从血衣上分出,给了那些乱编故事的人一个大嘴巴子,脸抽肿几天说不了话的那种。

    “嘴强王者”们顿时没了声音。

    叮!领悟技能禁言术物理)!

    正处于话题热度中的标志性的血鞭一出,所有人都知道了周幼平的身份。

    周幼平也不想再待下去了,他一挥手用血液将剩下的事物密封打包后,就起身离开了。

    临走前,周幼平大声的“自言自语”道“没听说还有主动要求挨打的”

    撒完气后,周幼平感觉舒服多了。

    他也知道这种方法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但他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