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将酸奶咽下去:“执哥,这东西非要暍4瓶吗?”

    “1瓶不行嘛!”顾清都快哭了,他早饭刚吃了两屉小笼包,现在又要暍4瓶ad钙。

    猪都没有他吃的这么多吧!

    “不能。”谢执不容置疑的说道。

    抬步走向右侧的办公室。

    推开门入耳低沉性感的娇.喘声让谢执,瞬间将顾清从背后推了出去。

    哐当一声。

    顾清的鼻子成功撞在了门上。

    他哀嚎一声捂着鼻子蹲在地上,泪花肆意游走在眼睛里,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顾清:“...”你妈的关门不会说一声啊!

    疼死老子了!

    门内的谢执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自然听到了顾清的声音。

    他抿了抿唇,阴深的目光看向办公桌上玩儿的正火热的傅司恒。

    抬手抓死身旁的架子上的茶壶,冲着傅司恒的头扔了过去。

    傅司恒不慌不忙的从身下的男人身上起来,偏头躲过茶壶,自然而然的提起裤子,拧着眉头无语的看着谢执:“表哥,我好歹是你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嘛?”

    傅司恒唏噓一声,抬手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盖在面前的男子身上。

    随后将他从桌子上抱下来你出去吧,新剧的事我会让经纪人给你安排的。”

    男子乖巧的点头,双手捏紧傅司恒的外套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慢腾腾的朝门口走去。

    谢执看到他出去,冷着脸走至傅司恒面前,抬手甩了他一巴掌:“闹够了没有!”

    “这样和家里置气,肆意玩弄别人的身体,你到底怎么想的。”

    “说了多少次了,那个人已经死了,你现在这般自暴自弃,有什么用,他会活过来嘛?!”

    “不会!”谢执冲着他嘶吼道,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傅司恒发火,但这次是他最生气的时候。

    以往傅司恒只是在酒店或者私人住处做这种事,但这次他居然将人带到了公司。

    如果这件事被有心人发现,那么星翼的名声势必一落千丈。

    谢执并非在意公司,而是在意傅司恒这个人。

    一旦出事,傅司恒势必会承受社会的谴责和舆论,难听的言语注定会如同大雪般将他覆盖,淹没。到那时,谁都救不了他。

    傅司恒目光微亮随后又沉了下去。

    他抬手捻去嘴角的血,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闹够了没有?”

    “没有,从傅之洲害死他的那一刻起,我便发誓我要和他斗到底,他不是讨厌男人嘛?”

    “那我就每天换个男人变着花样的让他看到,如今的我到底是拜谁所赐。”

    “再者,我怎么就是玩弄别人的身体了。”傅司恒噗笑一声,走至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广阔繁华的都市。

    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这都是他们自愿用身体来做交易的,我只是成全他们而已。”

    “他们需要钱或者角色,而我一一只是需要他的身体而已,合法交易,不存在什强迫不是吗?”傅司恒偏头神色晦暗的看着谢执,眼角下的泪痣衬得他的脸愈发阴邪。

    以前的傅司恒肆意妄为做任何事都撑得上年少轻狂,他拥有幸福的爱情,可最后这些都被家人的辱骂睡弃打碎了。

    而现在的傅司恒,报复心极强。

    其他后果一概不管。

    也只有谢执这个表哥是傅司恒目前最尊重的人。

    “你这样他会开心吗?”谢执不解的问,他是懂傅司恒的。

    毕竟他们一起长大关系要比寻常表兄弟亲密许多。

    所以傅司恒当时得知自己想当演员的时候,才会选择开娱乐公司。

    当时的傅司恒与现在完全就是两个人。

    而造成这一切变故的,都是因为当初被傅司恒深爱的温柔男子一一温停去世了。

    温停是傅司恒的出柜对象,两人大学相识,毕业相爱。

    谢执是知道这件事的,当时他对两人的关系也很赞同,毕竟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封建社会。同性恋现在已经被世界公认,近几年也有意推出同性婚姻条例。

    不过虽然同性被世界公认,但是也有很多人并不赞同,同性婚姻,甚至厌恶对其肆意诋毀,贬低。恰巧__傅司恒的父亲傅之洲,就是这种人。

    傅之洲比较古板,对于感情的理解,就是男子必须要在合适的年纪,传宗接代,继承家业。

    于是他就在傅司恒22岁的时候,替傅司恒安排了订婚,对象是帝都沈家大小姐一一沈柔。

    傅司恒当时知道这件事时,在家里大闹了一场,最后怒气冲冲的离家出走了。

    当时公司刚刚起步,傅司恒离家出走,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谢执身上。

    于是那段时间,谢执独自一个人撑起了两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