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一点都没有靳家大小姐的样子,倒有些像路边的疯乞丐,惨目忍睹。

    靳南梦躺在地上小声抽泣,眼眶的泪止不住的流下,她晈紧嘴里的毛巾,根本不敢将它拿下来。

    “很疼吗?但这些疼比起我家狗崽子承受得疼,简直轻太多了。”谢执挑眉抬手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拖起来,扔在墙上。

    靳南梦的后背狠狠的砸在墙壁上,发出激烈的碰撞声,随之身体下落砸在地上。

    她疼的猛然张嘴,嘴里的毛巾瞬间滑落。

    靳南梦闷疼一声,颤抖着身体趴在地上,她半睁着眼睛恐惧的看着谢执,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恶魔一般。

    谢执走过去抬脚踹在她的肚子上狠狠替了一脚:“不过一一你应该庆幸,我家顾清现在没事,否则你根本活不过今天。”

    “但是,靳大小姐,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不要再妄想靳家的人会来救你了。”

    靳南梦霎然瞪眼你__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谢执讥笑道你既然敢动我的人,那就别怪我整垮你全家了。”

    “毕竟我这个人很记仇。”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那就请靳小姐安心的待在牢房里,等着法院的通告吧!”

    谢执说完转头看向正在揉手的傅司恒:“走了。”

    “嗯。”傅司恒点头,抬步跟了上去。

    两人走后,靳南梦楞楞的躺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愕。

    片刻后。

    牢房中传出绝望的笑声,声音蔓延滋长,吵醒了监狱中熟睡的犯人,纷纷对着靳南梦的方向辱骂起来。对于监狱的变故,警察局的人表示并不理会。

    谢执和傅司恒出了警察局开车回了医院。

    车子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

    谢执提前下车打算去买一些宵夜,路上他给剧组打了电话,并告知了他们一些情况以及请假的事。

    齐沥川是个明事理的人。

    他也知道这件事对谢执影响很大,于是就答应了。

    通过电话以后,谢执拿上已经打包好的饭菜打算回病房,路过奶茶店时,他看到顾清上次点的蜂蜜柚子茶。

    谢执站在门口停顿片刻,终于还是上前一步买了一杯蜂蜜柚子茶,他将吸管插进去,低头暍了一口。熟悉的茶味浓郁可口带着柚子的酸涩蜂蜜的甘甜味道不错。

    可谢执并不喜欢。

    因为这杯茶。

    没有顾清的味道。

    谢执仅仅暍了一口,就随手将茶扔进垃垃圾桶后。

    正当他转身欲要离开的时候。

    忽然一个人猛的撞进了谢执怀里。

    谢执猛的后退一步,腿部撞在垃圾桶上。

    谢执闷哼一声,条件反射的将怀里的人推了出去。

    “啊!”江梦一痛呼道。

    身体摔在坚硬的地板上,手心被地上的碎石蹭破,渗出丝丝血迹。

    剧烈的刺痛感从手心袭来,江梦一慢吞吞的抬手看着被划破的手心,眼眶氤氲起淡淡的水雾。她抿了抿唇,撑着身体坐起来抬头对谢执说道:“对不起,我刚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谢执见她明明眼眶湿润了,却还是倔强着不哭出来,也是对她产生了一丝好感。

    他摇头伸手将她拉起来:“抱歉,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没__没事。”江梦一冲着他微微一笑,昏黄的灯光落在少女的青涩干净的脸上泛起丝丝暖意。谢执的心猛然停滞。

    随即快速沉了下去。

    他看江梦一的眼神警惕起来,谢执后退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声线疏离冷漠:“既然如此,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言罢不得她开口,谢执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将饭菜扔在桌子上,迅速冲进浴室里打开水龙头狠狠的洗了把脸。

    等到心跳降下去以后,谢执松了口气。

    傅司恒靠在门框上,好奇的说:“表哥,你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没事。”谢执摇头。

    垂眸遮住眼中的暗芒,他唇瓣紧抿成一条线。

    对于刚才的事。

    谢执万分不解。

    不知为何,他每次遇到那个女人,心跳都会加速。

    明明他最爱的人是顾清。

    根本不会再喜欢上其他的人,那到底为何他会对别的人心动呢。

    而且这种心动来的突然,根本不像他本身的感情,倒一一更像被人超控了一样,不受自身控制。

    谢执讨厌这种感觉。

    傅司恒见他不回话,刚准备说话就听到了病房里传来的动静。

    傅司恒转头看向病床。

    只见床上原本昏迷的人一一此刻居然睁开了眼睛。

    “表哥!”傅司恒吼道。

    谢执思绪被傅司恒打断,阴沉着脸看向他:“怎么了。”

    “主”衣--“表嫂醒了!”傅司恒刚说完,就被谢执用力推开,身体狠狠的撞在了浴室的门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