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真事,我看过这则新闻,日本的足协主席面对中国记者采访时亲口所说。

    “所以”苏以恍然大悟,“其实要学早学了,只是想找个考察的理由可以经常去日国旅游吧。”

    “呵呵,这是大家都心知杜明的事嘛。”苏泽耸了耸肩。

    足协那些领导,以向日国学习为理由,一直从21世纪初延续到了直到苏泽重生的2019年,一直都是这个说辞,然而国足依然丝毫没有起色,而人家越南都已经崛起了!

    当然,他也是看透了那些官老爷,一点都不报期望。

    “这次来瑞士,首先我们要存点钱放在瑞士银行,算是我们的一个退路。”

    “就我们两人?”

    “对,你我两人。即使是父母都不能说,这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让第三人知道。”苏泽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再直白地说,我不会让小雪知道这事,如果以后你有男朋友或者老公了,也不能让他知道这事。”

    “为什么,难道连咱们父母都不行?”

    “不是我信不过咱爸妈,而是许多中年大叔大妈,没心没肺,这是他们的共性。”

    苏以瞪了弟弟一眼,说:“有你这么说爸妈的?”

    苏泽笑了笑,说:“很多秘密都是在不经意间说漏嘴的。咱爸妈,尤其是咱妈像很多中年妇女一样特爱和别人唠叨,就怕她不小心说露嘴啊。”

    “我们这么做算是在转移资产了?”

    “正常,在我们国家只要是有钱人,无论他的财产来源是否合法,都会将很大一部分财富转移到国外,这算是一个退路。”

    “你没安全感?”

    “有点,小雪父亲的事情算是给我一个触动。我们的财富终究需要寻找一个安全保障。”

    苏泽很清楚未来几年,国家会逐渐加强外汇管制,尤其是出了万达老王这事之后。

    再风光的商人,终究有黯然失色的那天。

    其实这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如此一来,国家最高的决策不太可能被资本所把持,政府也不会沦为资本家的代言人。

    但苏泽只是从自身角度出发,他需要退路和安全感。

    “所以除了考察和度假之外,我之所以选瑞士,还有另一个原因。瑞士这个国家是世界上唯一的永久性中立国,而瑞士银行的出名是因为它的信用度高,在该银行存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不会被冻结等各种麻烦。”

    “姐,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退路呀。”

    第347章 不会真这么巧吧?

    如苏泽所说,他深刻掌握了华国相关部门去国外考察的精髓:旅游为主,考察为辅。

    几天之后,连苏以也明白了弟弟的套路,这臭小子是真带着自己度假来的,巧克力工厂的考察事宜,完全是敷衍应付,草草了事。

    不过苏泽带着老姐终于把一直想办的事情给办了。两人悄悄地瑞士银行给自己开了户,然后将闲置的资金转入了这两个账户当中。

    “外汇的管制会越来越严,所以这事还是得趁早。”苏泽对着姐姐说道。

    “要不要再这里买几栋小别墅?”苏以看了看四周的房子,问道。

    “暂时没必要。”苏泽摇摇头,“买别墅有点浪费了,只是度假的话,可以买一些小面积的公寓。如果购置房产的话,还是选其他地方吧。”

    他本来想说是澳洲或者美国的加州,可一想到未来那边经常发生火灾,搞不好等自己回来,房子已经化成了灰烬。

    “姐”苏泽指了指前方的购物店,“我去买几盒当地品牌的巧克力,总不能空手而归吧,算是已经考察过了。”

    “”苏以很是无语,“当时你还一副工作为重的样子把握忽悠过来!”

    “存钱是首要的,然后度假,最后才是考察。”苏泽厚着脸皮笑了笑,“当然,这个理由才能让姐姐你临时改变行程。”

    苏以在店门口等着,而苏泽转身走入了店里。

    这次瑞士之行,他主要的目的已经达成,只要不动声色地让姐姐远离那趟危险的航班。

    在店里时,他悄悄地取出了手机,有些提心吊胆地浏览了新闻。

    这已经是苏泽几日以来的日常了。

    由于他只记得这起事故发生在2014年的3月初旬,具体是哪一天,记忆已经模糊了,所以他只能每天盯着手机屏幕看。

    今天的日子是3月8日。

    当苏泽打开微博时,瞳孔不禁猛得一缩,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就在刚刚,从马国前往华国的一架飞机神秘失联了,飞机上还有数百名华国乘客。

    这则算是爆炸性的新闻算是2014年以来的又一起惊雷,微博上许多新闻媒体的公众号开始纷纷报道这则新闻。

    “呼”

    苏泽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将手机放回口袋,通过店里的窗户玻璃望着在外面等待的姐姐。

    这一次,她没在那次航班上,她的命运被改变了。

    无论是前世工作辛苦的都市小白领,还是如今小有知名度的美女企业家,这改变的只是她的事业线和财富线,因为这些对于生命而言,实在渺小的微不足道。

    苏泽明白过了这一天,老姐的命运被彻底改变了。

    原本会天人永隔的结局,已经被他一手改变。

    “有时候我讨厌坐飞机,又不得不坐飞机。”他轻叹一声,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