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放开,吻到每一处角落,挑起乱七八糟的喘息和手心里或软或硬的触感。

    林千星的手摸上元泽的肩膀,抽空撤开嘴唇,让自己重新呼吸,“元哥,你肩膀好了没?这样疼吗?”

    林千星轻轻抚摸着元泽的肩膀,已经没有红肿了,听了吴医生的话,也没绑固定带。

    这句关心的话被元泽听出了另外的意味,心神荡漾起来。

    没工夫回答林千星的问话,元泽重新吻过去,只顾着扬了下巴、仰头去够那抹唇,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处在弱势的位置。

    元泽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和扶手的夹角处,胳膊肘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流连忘返地抚摸着林千星的脸颊。

    香甜浓烈的吻让元泽晕头转向,他一点都没发现,林千星现在正欺身低伏,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膝盖曲起半跪在沙发上。

    林千星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他环在自己怀里,垂着眼深深地吻着他。

    当元泽发现不对的时候,林千星已经压住了他。

    小房东激动归激动,对元泽还是挺照顾,手掌摊开,垫在他的肩膀下面,小心地挪动。

    上衣被撩至肩头,感觉一阵凉意和柔软游走的唇的时候,元泽忽然惊醒,卧槽,我t怎么被放倒了?

    猛地睁开眼,小房东正横跨在他的腰间,眼角绯红地盯着他,眼睛透亮地像要滴下水来,“元哥”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讨好哀求,又像在蛮横撒娇。

    元泽真是被他小房东的这副模样捏地死死的,看上去是那么地惹人疼爱,想牢牢抱在怀里,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他。

    元泽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就心一横眼一闭,随便林千星怎么折腾了。

    差点就是差那么一点,还有一丝神明归位。元泽伸手去推林千星,虽然也舍不得开。

    喜欢的人的心跳,带着温热传递给自己,就像有什么话在对自己说,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别人能听到的话,唯一的。

    当下这种情况,还是得推开,这关系到元少爷的面子问题。

    失身事小,面子事大,更何况是在男朋友跟前,面子的事就更大了。

    居然没推开,林千星这么大的劲?仗着这几天中药吃的不错,休息好了?这么精神饱满。

    吴医生和博导走了之后,元泽一直提醒着林千星每天晚上睡前吃药,陪着他,等他睡下了自己才睡。

    现在林千星每天晚上能睡3、4个小时,状况好了很多。

    元少爷体贴周到地照顾着林千星,不是到头来给他压的,这到哪儿说理去?

    双腿勾上林千星的腰间,胳膊抱紧林千星的肩,腾身向上,两人在狭窄的布艺沙发上颠倒了位置。

    元泽膝盖压住林千星的大腿,单手抓住林千星的两个手腕,往上扣在他头顶的沙发扶手上,给他摆出一副任人侵犯的姿势。

    元少爷发了狠,那么多年的巴西柔术也不是白练的。

    “元哥”林千星眼睛半睁着,长长的睫毛带着朦胧的水雾,脸颊红红的,又喊了一声。

    大拇指按压着小房东嘟起来的唇,全身上下都在冒火,元泽闭着眼睛覆了上去

    每一寸都舍不得放过,勾着手指解开林千星运动短裤的系绳,一把扯了下来。

    元泽褐色的眸子里腾起深深的欲望,即使刚喝过水也无法缓解喉咙里的干渴,舔了下嘴唇。

    太快,抱着自己喜欢的人,就是这么没出息。

    学那么多理论知识有鬼用?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实践证明,下次两人不能这么激动,不能乱了节奏。

    元泽从茶几上抽了一叠纸巾,擦干净手指,再帮林千星清理。

    坐在沙发边上,侧过头去看林千星。后者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元泽弯腰帮他整理好衣服,俯着上半身,俊美的脸停在林千星眼前,凑上去亲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为什么不让我在上面?”林千星勾着元泽的脖子,皱眉思考,认真问道。

    怎么事后第一个问题是这个?完全没料到。

    “不知道,无意识的,”元泽抚摸他的脸,大拇指一下一下剐蹭他的下巴,“怎么了?你介意这个?”

    “元哥,介意倒是不介意,”林千星紧抿着嘴,“但,我想在上面。”

    如此直白的要求倒把元泽弄懵了。

    元泽原本以为林千星不在意这个,或者说他没想过这个。本来嘛,他还说自己不喜欢男的呢?这专业知识也补充地太迅速了,还没几天就考虑谁上谁下的问题了?

    这该怎么回答?

    不忍心拒绝他,可也不忍心为难自己,元泽的情商智商都受到了挑战,正想着怎么蒙混过关一把。“砰砰砰”敲门声及时响起,拯救了元泽。

    “千哥,大白天的关着门干嘛?”高朋在外面捶门,“跟你说事儿。”

    “喊魂儿呢?”林千星冲着门吼一句,转头勾着元泽的脖子不放,高高地仰起脖子,喃喃低语地索吻,“元哥,再亲一口。”

    元泽笑眯眯地亲他,把他抱了起来。

    小房东是鱼的记忆吗?那么认真地问了个问题,元泽答案还没来得及给,他就好像忘了一样,谁上谁下这个问题远没有一个现实的亲吻来得让人开心。

    开了门,高朋气冲冲地撞进来,“元哥,你们什么时候开学,怎么还不开学?”

    “91开学,怎么了?”元泽正另外扯了张纸巾,把用过的一堆包起来,捏成垒球大小,走到墙边,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