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转了两圈,林千星决定认输,反正动也动不了,而且也不知道元泽到底好彻底没,闹腾狠了怕扯着他的伤口。

    “元哥,我不动了,”林千星忽然转变策略,明朗地笑着,“那么现在,你这么压着我干嘛?”

    “求我呀,求我放开,不然就这么压着你,”元泽抬头看了下门,又扭头看了下窗户,“门和窗户可都没关啊,我提醒你。”

    门没关,窗户也没关,这戳到林千星的软肋了。元泽不管不顾的性子,谁知道他玩起来能做出什么事。被小孩儿们撞见总归不好。

    “你t”

    “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小房东。”元泽笑着,一只手依然紧紧地钳着林千星的手腕,另一只手往下勾住他运动短裤的裤腰,作势往下拉。

    “元哥,求你,放开我吧。”林千星温度刚刚降下去的脸又红了起来。

    “这个不行,我不太满意。”元泽垂着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林千星,运动短裤被他继续往下拉,露出了半截深灰色小内裤。

    “哥哥,求求你,放了我。”燥地不行,林千星连脖子根都是红的。

    “还是不行,你再想想。”元泽的手开始勾着林千星内裤往外拉,又松开,发出很小的“啪”的一声。

    林千星仰了脖子看向门口,房门真的虚掩着,间或传来几声小孩们疯闹的声音。

    “好哥哥放了我,求你了我亲你一下,你放了我好不好?”林千星闭起眼睛,仰着脖子送上嘴唇索吻,“好哥哥你弄疼我了。”唇边的伤口可怜兮兮地露出血色,元泽没使劲,轻轻舔了一下。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别糊弄我。”元泽敛了嘴角的笑,眸子里深深地印着林千星的脸,这个他最喜欢的人,就在他的怀里,不管是哭还是笑,都让他深深地着迷。

    “你想听什么?”林千星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他都已经羞地不行了元泽还不满意?真不好哄,以后少惹。

    “算了,”元泽松开他,把短裤给他整理好,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腕,一只手放在他后脖颈上,把人送进自己怀里搂着,在林千星耳边轻轻地说,“下次吧,下次告诉我。求来的不香,我不要。”

    林千星怔住,伸手拍了拍元泽的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仅房门没关,小院子门也没关,高朋从外面一把推开,走到院子中间开始大声嚷嚷,“千哥,晚上人都齐着吗?到我那儿聚啊,庆祝你明天正式成为一名华大学生。”一边嚷一边往厨房走,“玉姐,我又闻到蛋糕味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文的小宝贝们,爱你们~

    第五十三章

    “元哥,你说月月是想问我吗?”林千星把点心盘子端起来往厨房走,“我还没吱声他就去厨房了,我去看看。”

    “哎,你回来,凑个什么热闹?”元泽伸手拉住他,“敬越还没来,这么难得的机会,你又跑过去,高朋到底是不是你哥们儿?”

    “元哥,那敬越是你哥们儿吗?你不替他守着还放高朋进去?”林千星又坐回沙发。

    盘子里还有两块山药糕,林千星捏了一块准备吃,被元泽把手腕抓过来喂进自己嘴里。

    “不是说一般的?还吃?”林千星咧着嘴笑,吃了最后一块儿。

    “嗯,姐专门给我做的,当然得吃完。”元泽嚼两下,咽下去,“敬越是我哥们,林玉是你姐,高朋是你哥们,我都守着。我只不过单纯觉得你姐有选择的权利,她又没答应敬越,可以多选选嘛,高朋也挺不错的。”

    林千星看他一眼,垂下眼睛,“元哥,那你选了多久?”

    “选个,选项就一个,那叫选?”元泽知道林千星又开始瞎想了,赶紧给他挡住,“那叫没得挑,好歹就这个了。”想了想又说,“哎,小房东,你当我有多博爱啊,哪儿那么多备选项。20年就看中你这一个,拿你当宝贝呢。”

    林千星皱着眉头,深沉起来,“元哥,你要是以后碰上比我更好的,然后那个人特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拦着你。”

    元泽哄着他的话他听进去了,却没安全感,依然担忧。

    不论从哪方面来讲,元泽都是一个充满吸引力的人,如此迷人的一个人,现在只属于他林千星,他心里没底,感觉像在做梦。

    “那你得好好看住我,不让别人接近我,听到没?”元泽伸脚勾了林千星脚腕一下,“给你打个包挂身上好不好?”

    这话如果放在以前从林千星嘴里说出来,元泽可能体会不到什么,大不了就是小情侣间胡乱扯起的一些话题而已。

    但他知道了林千星的童年,知道了他的那些伤疤不仅刻在身体上,更刻在了他原本柔软的心里。

    从小就被一直称作“爸爸”的那个人伤害,无论怎么争取都不可能得到一点点疼爱。那么就是自己不配得到疼爱,是个带着罪孽的不配得到任何喜欢的坏孩子。

    一颗伤痕累累,毫无自信的心,却又努力挣扎着,那么热情,那么蓬勃向上,想要保护身边的人,想要得到阳光和爱。

    元泽拿下林千星手中的盘子,放到茶几上。抓起他的手拢在手心里捧着,紧紧抓着,他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甜言蜜语都讲给他的小房东听,除了他,谁都不行。

    林千星呵呵呵地笑了,打个包挂身上,那得多大一个包啊,重死了。

    “开心了?”元泽轻轻捏了下林千星的脸,“一天到晚的让我哄你,听得带劲是吧?你学着点儿,万一哪天轮到你哄我了,要学以致用知道吧。”

    “元哥,你那套,张嘴就来的,一般人学不会,”林千星说,“你得手把手教。”

    “这不正把着吗?”元泽晃晃手,林千星的手正被他两手捧着,他抬头认真盯着林千星的眼睛,“林千星,别怀疑自己。我那么喜欢你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我都献身了还不够你相信的?用你那脑子想点正事儿,开学东西都准备好没?明天学生会有事,我先去学校,你出发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记着没?”

    “嗯,记着了,”林千星抿嘴点点头,“元哥,我是不是得去剪个头发?我这头发看上去是不是挺不好惹的?刚进校这样不好吧?”

    “大学里无所谓,你爱什么头发什么头发,没人管,”元泽伸手摸了把林千星的头发,“你高中弄这个头,你们学校老师不管吗?”

    “我上学的时候不是这个头,这我高三弄的,”林千星说,“我高三给学校打了申请,在家呆了一年,没去学校。”

    “为什么在家呆一年?”

    “那时候我姐状态特别不好,我怕出事,得守着她。再加上我们高二新课就全部结束了,自己在家复习也是一样。”

    元泽伸手揉了下林千星的头发,“以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一个人扛着多累啊,”接着凑过去,在林千星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欢迎使用你的男朋友。”

    下午时候,林千星还是出门剪了个头发。理发师问他发型的时候他也没挑,就说剪短点儿,得军训。

    “短点的?那两种都短,你选一个。”理发师指了下墙上贴着的发型图,九宫格似的照片,中间有两个寸头的,一个是匪气的圆寸,一个是少年感的碎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