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厌读书,也最讨厌写课业了。

    然而,傅清衡看都不看她一眼,“去拿过来。”

    云梨没的办法,只好将书本全都拿了过来。

    好歹上了两天学,所有的书本崭新的很,连翻动的痕迹都没有。

    “上课怎么样,老师讲的如何?”

    “挺、挺好的!”

    云梨小声的回答,老师讲的挺好的,就是声音有点催眠,她就睡过去了。

    当然这种话,她是不敢跟铲屎官说的。

    傅清衡随便翻了本数学习题册,“那你先把这个写了。”

    “哦。”

    云梨老老实实的坐在傅清衡的身边写作业,傅清衡则是忙着工作。

    学习总是枯燥无味的,云梨打了个呵欠,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在纸上写写画画,随后又观察起铲屎官来。

    认真工作的铲屎官真好看,她可以看一辈子!

    傅清衡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回过头对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

    云梨被发现后,小心脏又噗通噗通的狂跳,热意迅速的涌上脸蛋儿。

    眼前的少女害羞的红了脸庞,看的傅清衡心间一乱,这女人没事瞎散发什么勾人的眼神。

    清了清声,故作冰冷,“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答案吗,还不快写,今天不写完就没有鸡翅。”

    云梨一惊,忙拿着笔认真写起来。

    可是作业太难了,她又看不懂,跟看天书一般,困意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小时,傅清衡口渴的喝了杯水,想起来云梨还在他的身边,抽空瞥了她一眼。

    一本书高高的竖起,挡住云梨那张白嫩干净的脸蛋,傅清衡随手拿开,却见云梨趴在桌子上睡得老香了。

    他大概能想象的出云梨在学校上课是什么样子了。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浑水摸鱼睡觉,更别说是在课堂上。

    云梨一觉睡得可香了,就是睡醒后手脚发麻,浑身不舒服。

    睡醒后,第一反应是去看铲屎官,却见傅清衡压根不在这儿。

    铲屎官去哪儿了?

    云梨正要去找傅清衡,却听见房门打开,傅清衡说道:“醒了?”

    完蛋了!

    脑海里蹦出这三个字来,铲屎官让她写课业,她却一不小心睡着了,铲屎官一定会非常生气的凶她。

    云梨立马站直身体,等待着傅清衡的呵斥。

    然而,傅清衡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下楼吃饭。”

    云梨不可思议,铲屎官不仅没有凶她,还让她去吃饭。

    铲屎官真的太好了!

    欢欢喜喜的跟着傅清衡去餐厅,看见杨叔高兴的打了声招呼。

    云梨随着傅清衡坐下来,看了眼桌子上的菜,全是绿油油的青菜。

    这……让她怎么吃啊!

    云梨扭头望向杨青,“杨叔,我的鸡翅呢?”

    她最爱吃的鸡翅哪儿去了?

    杨青心下暗暗叹气,是少爷说把鸡翅给撤下去,今天吃素。

    他也没得办法。

    云梨眼巴巴的望着傅清衡,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睡了一下午,还想吃鸡翅?”

    要不是看在她还在长身体的份上,连晚饭都不给她吃。

    闻言,云梨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对她未免也太残忍了。

    晚上没有吃到鸡翅的云梨,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香喷喷的烤鸡,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实在是没辙,只好偷偷摸摸下楼去找点鸡翅什么的填饱肚子。

    然而,傅清衡早就预料到她会偷吃东西,一早吩咐杨青将所有鸡肉全部收起来。

    翻遍整个厨房,都没有自己心心念念的肌肉,只得含泪随便吃了点牛奶面包。

    第二天,云梨写作业时不敢再睡觉了,而是认认真真的写。

    看不懂的就随便写点上去,反正铲屎官又不看。

    然而,又是她过于天真了。

    傅清衡今日没什么事做,见云梨提笔埋头苦写,就有些好奇她写的怎么样了。

    随意瞥了纪颜,顿时血压上升,她这写的都是什么玩意?

    云梨十分委屈,“我真的不会。”

    傅清衡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最终认命的教起她来。

    事实上,云梨在学习这块儿实在是没有天赋。

    一道简单的三角函数,从最基础的开始讲,用最通俗易懂的办法,云梨也只是听了个一知半解。

    一眨眼,一个下午过去了。

    傅清衡想不通他怎么会将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教她学习上!

    算了,还是尽快找到她的家人,送她回家。

    “算了,先休息吧!”

    终于不用再听课了,云梨松了口气,学了这么久,她的肚子也饿了。

    “最近有想起来什么事情吗?”

    傅清衡揪着想下楼去的云梨,黑眸紧盯着她的脸,“譬如你家在哪儿,家人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