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疼,就掐我!”

    云梨摇摇头,她不舍得。

    云梨早就听说即将飞升,会面临雷劫,越厉害的妖怪,雷劫也会更厉害。

    有些妖怪则是会挺不过雷劫,直接灰飞烟灭。

    早些时候听哥哥们说起雷劫有多么的疼,她只是有个模糊的概念,只知道会很疼很疼。

    可如今走下来这一遭,她却觉得这应该比雷劫还要疼。

    云梨哭的厉害,一声声的喊着傅哥哥,男人亲吻着她,已是很克制。

    “熬过这一阵儿,就好!”云梨委屈巴巴的含着眼泪,不明白这一阵儿是多久。

    只是过了这一阵儿,云梨还是疼的很。

    只是这疼中却又同往常不一样,痛里带着欢愉。

    云梨不哭了,眨着狐狸眼看向他,眼底媚意尽现,“傅哥哥……”

    声音软软的,带着哭音,却不似刚才那般抗拒。

    乌黑的眼珠子刚被水洗过,亮的很,也勾人的很。

    傅清衡再克制,再温柔,也抵挡不住男人身体里的本性。

    云梨却是大胆的说:“我、我好像没那么疼了!”

    一旦傅哥哥停下来,她好像更难过了!

    云梨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一切都是怪怪的。

    ……

    一开始,傅清衡还所有怜惜,后来尝到她的美妙之后,便有些凶猛。

    云梨头一次,即便是喝了不少酒,痛感增减不少,可还是没少哭。

    后来,傅清衡便见不得她落泪,索性拿一个东西遮住她的眼睛。

    看不见东西后的云梨,安全感骤然减少,对他更为依赖。

    她仿佛汪洋里的一叶扁舟,随着他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两人是第一次,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

    傅清衡本想撤出来,可是云梨突然用力的绞了一下,逼得他缴械投降。

    傅清衡也颇为无奈,将人抱起来去浴室清洗。

    云梨早已累的不行,趴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云梨的房间乱的一塌糊涂,洁癖的傅清衡自然是睡不着了,只好抱着云梨去自己的卧室。

    云梨累,他也累。

    傅清衡抱着她,很快入睡。

    安静的夜里,云梨正发生一丝丝的改变。

    尾巴不知不觉的冒了出来,毛色比从前更加光亮,也更加蓬松柔软。

    *

    天微微亮,傅清衡下意识的伸手去捞怀中的人,碰到的不是光滑的肌肤,还是毛茸茸的尾巴。

    那只小白狗又趁着他睡着,偷偷摸摸的爬上他的床?

    傅清衡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倒是没有多大嫌弃的直接丢下床,而是伸手摸了一下,毛茸茸的手感的确是不错。

    只是下一秒,傅清衡便感觉到不对劲儿起来。

    怎么会是一只小狗?

    他昨晚上抱着睡觉的分明是云梨!

    昨夜旖旎的画面一幕一幕的跳入到脑海中,那么的真实,总不可能一切都是梦境。

    傅清衡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去看怀中的人。

    云梨还在,正闭着眼睛乖乖巧巧的躺在他的怀中睡觉。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她还在就好!

    等等,还是有什么不对劲儿!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仍然握住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而这尾巴竟然是从被窝里钻出来的。

    傅清衡拧了拧眉,不用问肯定是那只小白狗偷偷钻进被窝里了。

    刚要掀开被子,云梨哼哼卿卿的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抱着一旁的被子,将半张脸都埋在被窝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那条尾巴也从傅清衡的掌心中抽走的同时,另外八条尾巴落入男人的眼底。

    傅清衡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看见云梨有九条尾巴。

    这基本上是颠覆了傅清衡的认知,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会有九条尾巴?

    九条尾巴,她是九尾狐么?

    一时间,傅清衡的心境难以平静下来。

    呆呆的看着熟睡的云梨,她睡的一脸满足,面如桃花般灿烂,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多多少少遍布全身。

    傅清衡没有叫醒云梨,而是慢慢的接受、消化这件事情。

    回想到最开始的见面,他就觉得云梨身上处处透着不对劲。

    怎么会有人被车撞了之后,一点事情都没有。

    当时说不通的事情,到现在全部能解释的通了。

    云梨如果真是九尾狐,她那几个哥哥怕是也一样,还有她那个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如此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她初到人类的世界,对所有的事情都懵懵懂懂。

    那颗夜明珠,那串血珍珠项链,还有云梨的哥哥们,会如此的反对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