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吧里打架斗殴,这都不是第一次了。

    网吧老板早就报警了,他们刚要走,警察就赶到了。

    不由分说,将他们所有人全都带了回去做笔录。

    一直到天黑,所有人都被放走了,唯独纪锦轩还被关在里面。

    纪锦轩才出来快活了几天,又被关了进来,一脸的郁闷,用力的踹门,铁栏杆被踹的很响,引来警察的警告。

    “都被关进来了,都给我安分点!”

    打架斗殴,只要闹得不大,父母赔了钱,都能被放出来。但纪锦轩不一样,上头有人专门关照了一下,说是不许让他轻易出来。

    *

    另外一边,云梨被傅清衡牵着手回到车上。

    两人好几天没见面了,云梨想他想的不行,黏糊的很。

    她恨不得想变成一只小狐狸的样子,来蹭傅清衡的身子,最好让傅清衡的身上都沾满了她的气息。

    刚一上车,傅清衡便说道:“把衣服脱了!”

    云梨呆滞了,傻乎乎的看着傅清衡,随即面上浮起一抹绯红。

    她害羞的哦了一声,低着头开始脱衣服。

    她没想到傅哥哥也这般想她,竟然在车上就想跟她亲密。

    “傅哥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还有司机呢!”云梨小声的提示他,害羞的看了眼前方坐着的司机。

    平常也没有见傅哥哥这么开放啊!

    傅清衡叫她脱衣服,只是看不得她身上染了别人的血,没想到这小丫头满脑子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误会了自己的话。

    云梨面颊绯红,耳朵上也染上了粉嫩嫩的颜色,看的人想咬一口。

    傅清衡深呼吸一口气,敲了下她的脑袋,“你在想什么!”

    男人敲的很用力,将粉色泡泡全部都敲破了。

    云梨唔的一声吃痛,委屈的望着傅清衡,“不是你让我脱衣服的吗?”

    脱衣服,不就是要做亲密的事情吗!

    傅清衡无奈的看着她,“你不是说衣服上沾染了血?还不把外套脱下来!”

    他让她脱的就只是外套,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

    原来是脱外套啊,害得她白紧张了一下。

    云梨哦了一声,听出来好像有一丝丝的失望,将脱下来的衣服丢在一旁,小声的嘀咕:她理解的一点儿也没错,是他自己说的不好!

    车内备着毛毯,傅清衡披在她的肩膀上,听到她的小声嘀咕,有些含糊不清:“说什么呢?”

    云梨抬起头,颇为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

    云梨跟云隽打过招呼,今晚上在傅家过夜。

    云隽也没说什么,下班回家后看来一只橘猫仍旧趴在沙发上睡觉。

    要不是她换了个位置,云隽还真当这只橘猫从早睡到天黑,连个位置都没变。

    莱莱的听力很是敏锐,早就听到云隽上楼的动静,人一进来,便睁开猫眼看着他,“你今天怎么回来的比昨天晚?”

    不等云隽解释,就听莱莱说道:“快去给我准备晚饭,我饿了。”

    听听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他的佣人呢!

    云隽放下东西往屋内走,“你什么时候走?”

    莱莱掀开眼皮,“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要是阿梨知道你赶走她唯一的好姐妹,流落街头,阿梨是不是会跟你生气呢!”

    “……”

    得,还说不过她。

    云隽认命的系上围裙,往厨房里走去。

    云隽做饭特别好吃,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香味儿。

    莱莱睡了一整天,总算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猫腰,这才慢吞吞的迈着四肢往厨房间走去。

    别看她生的圆润润的,身手却是敏捷,轻盈的跳上台子,好奇的看着云隽往锅里倒油,问:“你准备烧什么?”

    第70章

    纪锦轩向来喜欢在外面胡混,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

    年后从警局里面出来,倒是安分了一阵子。

    这不晚上纪川回来后,发现纪锦轩又不在,就询问起丁雯。

    夫妻俩虽领了离婚证,却始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前些日子没少为纪锦轩的事情操心,整个人憔悴了不少,这不好不容易儿子安分下来,她就跟朋友们去美容做做保养。

    纪川问这话时,她正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脸。

    今天新做了一个面部保养项目,皮肤明显的便光滑白嫩了。

    只是她想起云梨的母亲,那个女人皮肤保养的很好,如刚剥了壳的鸡蛋,令人羡慕不已。

    同样都是花钱去做保养,她真想知道对方都做了哪些项目,为什么她能比自己看上去年轻好多岁。

    丁雯一心在自己的脸上,漫不经心的敷衍纪川。

    “不知道,估计还在上学吧!”

    上学?

    呵呵,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