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梨起来的很晚了,刚吃完饭,就被自家母亲给拎到房间里说教。

    “昨晚上不是叫你同傅女婿双修的么?”

    又是双修!

    云梨的耳根子又发烫起来,耳垂红的通透,娇嗔道:“妈,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玩意!”

    燕琉是个过来人,云梨脸上流露出来的娇憨与媚意,分明是被恩爱过。

    既然都已经做过了,干嘛还不跟傅女婿双修呢,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那种亲密的事情,云梨也不好意思同别人说。

    昨天晚上她本来是想趁着傅哥哥睡着后学习的,谁知道傅哥哥突然醒了,还不给她准备的机会,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燕琉恨铁不成钢,戳了下她的小脑袋,“今天晚上记得好好看,知道吗!”

    “我知道了!”

    燕琉这才让傅清衡把人赶紧领回家去。

    *

    自打两人亲密过后,云梨便一直睡在傅清衡的房间里。

    她很喜欢傅清衡,常常黏着他,连睡觉也都要抱着不松手。

    今天倒是有点反常。

    傅清衡在书房工作的时候,云梨没有黏过来,反而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就令傅清衡感到困惑了,特意过去看了一眼。

    云梨正躺在床上看书,至于那本书,傅清衡有印象,正是她上次遮遮掩掩不肯给自己看的那本。

    傅清衡敲了敲门,云梨下意识的合上书,转过头看向门口,见人是傅清衡,心口狠狠一跳,本就发热的面颊更是滚烫的厉害。

    下意识的将那本双修大法压在枕头下面,“傅哥哥,你怎么来了呀!”

    “你在做什么?”

    “啊?我?……”云梨左顾右看,一骨碌从床上下来,走到书桌前,“我在写作业啊!”

    傅清衡挑了挑眉,他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爱写作业了。

    他走了过去,倚靠在书桌前,桌面上空空的,什么书都没有,就这样还写作业呢?

    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问:“那你刚才躺在床上?”

    云梨也意识到自己撒谎撒的不太高明,一边将书本从书包里翻出来,一边找借口敷衍他:“我本来是想写作业的,但是忽然间有点困了,就想先睡一会儿,然后再开始写作业的。”

    太笨了,连撒谎都不会!

    傅清衡看她心慌的样子,也就没忍心拆穿她,“那你好好写,一会儿我过来检查。”

    云梨苦着脸哦了一声,谁想写作业了,她那不过是个借口。

    傅清衡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人一走,云梨挺直的背脊就弯了下来,整个人放松的喘了口气。

    重新滚回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书,翻开到刚才的那一页开始看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妈是从哪儿买的书,居然这么厉害。

    云梨看的面红耳赤,有好几次都差点将书给丢了。

    正当她要往下面翻一页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云梨动作飞快的将书藏在被子里面,抬头看向傅清衡,“傅哥哥,你怎么又来了?”

    平常欢迎他不得了,一见到他,欢喜的尾巴都快摇起来了,今天听他这语气,似乎很是嫌弃他过来呢。

    “杨叔说怕你学习饿了,让我给你送点吃的。”

    事实上,是傅清衡想知道她在搞什么小动作,特意找了个借口过来。

    云梨心想说我不饿,结果就闻到了香喷喷的炸鸡味儿,馋虫被勾了上来,很是没出息的喊了声饿。

    云梨拿起鸡腿就吃了起来,傅清衡干脆全部都递给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对了,你的作业写的怎么样了?”

    云梨:……

    傅清衡走到书桌边上,拿起云梨的作业本看了一眼,上面就写了个名字,其他干干净净,不能再多一点痕迹了。

    他回过头看向云梨,“你写的作业呢,我过来检查对的!”

    “我……”没写。

    顿时觉得手里的鸡腿都不香了。

    云梨连忙跑了过去,从傅清衡的手里抢过自己的作业本,“那个,我突然间想起来今天老师没有布置作业。”

    都已经是高中生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作业。

    反正她也不是爱学习的性子,傅清衡也比较纵容她。

    让她学习,不过是想让她有点事情可以做,生活变的更加充实。

    “吃完就睡觉吧!”

    吃完就睡觉?

    这话听着怎么觉得怪怪的?

    云梨忽然间想到先前看的那本双修大法里头也有这样的,顿时又面颊滚烫起来。

    对上傅清衡的眼神,总觉得别有深意。

    她哦了一声,仍旧抱着作业本不松手,生怕傅清衡再检查是的。

    人傅清衡压根没有在意,转过身看到她的床上放着一本书,“别在床上看书,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