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渺渺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裴晔,一脸挨夸的小表情惹得裴晔忍不住伸手轻刮了刮她的脸颊:“好,我收下了,阿渺真棒。”

    挨了夸奖的徐渺渺喜滋滋的点点头:“小师弟也很棒!”

    裴晔被她这番言语闹得忍俊不禁,嘴角扬起的弧度迟迟未褪。

    天煞剑,确实是个宝贝,只不过唯一犯难的就是——

    它剑身的煞气太重了,而如今它这保持着残剑的模样,便是为了压制煞气,若没有十成的把握,裴晔也不敢轻易的让这残剑重新见血。

    裴晔低眸,神情认真的将手中的残剑放入戒子里面。

    徐渺渺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侧脸。

    明明都已经成为这么久的道侣,可她见着他,还是会有一股冲动——

    她馋他。

    总是会忍不住让他的身上都沾着她的气息。

    徐渺渺吃吃一笑,一双眸子弯得如明月般透亮:“小师弟,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份生辰礼?”

    裴晔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言:“不管阿渺送什么,我都喜欢。”

    小姑娘顿时笑得更高兴了。

    她一个劲的拉着他往前走,“那我们再往前去看看还有什么宝贝不。”

    裴晔也随着她闹,语气温柔的应了声:“好——”

    “阿渺,松手!”

    他这话还没说完,猛地脚下一震,像是踩到了什么机关似的,裴晔脸色微变,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突然就往下面坠落,徐渺渺本就拉着他的衣袖,经这突变,她也不曾细想,顺着裴晔的力道便两人同时掉了下去。

    “哐”的一声,机关再次复原。

    紧随在身后的男人眼睁睁的瞧见两人消失不见,气得骂了句脏话。

    微弱的光线照应着男人的面容,颀长的身躯,神情阴翳,正是徐渺渺一开始见到的简臻之。

    在裴晔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也注意到裴晔,本是想着跟随裴晔一路,看能不能从他手中抢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却不曾想到这两人竟是掉入了机关里面。

    简臻之飞快的在周围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初听到天煞剑的时候,简臻之是想要现身的,就那么迟疑了一下。

    硬生生的就见不到人了。

    他心里气得很,又没有其他办法。

    简臻之目光定定的望着方才两人消失的位置,他心下琢磨,这地宫本就玄乎,若是地下真的有好的东西呢?

    ......

    两人同时坠落。

    裴晔及时的将徐渺渺护在怀里,自己则成了肉垫子。

    “嘶”的一声低喘唤醒了徐渺渺的神志,她抬眸,视线在触及刺眼的光线之际,下意识的又飞快的闭上眼睛。

    “小师弟,你有没有受伤?”

    她捂着眼睛,忍着心里的担忧,一只手环在他精瘦的腰身,想要扶他起来,奈何她的力气不够。

    察觉到小姑娘的无措,裴晔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背擦伤的泛起阵阵痛意,他勉强的扬起笑意,“阿渺莫要担忧,我没事,只是刚刚掉落下来,还没换缓过来罢了。”

    “真的吗?”

    待适应到这亮光,徐渺渺才将捂着眼睛的手放下来,她眼尾微红,一双透亮的眸子沾着细细的泪珠子:“小师弟,你不要骗我。”

    “傻姑娘,我又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那你要好好的。”

    “好。”

    裴晔佯装身上并无伤势,他手撑着地,勉强的站了起来,不着痕迹的稳住了身形,他抬眸,幽深的黑眸飞快的打量了周围一番,见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才稍微放下心来。

    在他打量周围的时候,徐渺渺也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片刻,见他眸间并无痛色才松了口气。

    见此,裴晔笑道:“阿渺莫不是看呆了?”

    徐渺渺嗔了他一眼,傲娇的哼唧:“是是是,谁让我家小师弟这般的秀色可餐,本师姐可不就是看呆了嘛。”

    听着她口中所说的“秀色可餐”,他却无意识的红了脸颊,察觉到脸颊滚烫,裴晔握拳轻咳,就连背后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他望着徐渺渺,意味深长的道:“希望阿渺日后还能记得住这句话。”

    徐渺渺:“......”

    好端端的一番话,硬是被他曲解成黄色废料。

    徐渺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轻咬着唇没说话,可瓷白的脸颊却一点一点的染红了胭脂。

    裴晔低低的笑着,也没再闹她了。

    若是再闹,小姑娘该要生闷气了。

    虽然地下很是亮堂,可两人仍然不敢掉以轻心,谁也不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危险的机关。

    然而,待他们两人走近最里面,才惊觉这下面根本就像是个祭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