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爹还在呢。”

    “你要守护好家人,不要再天天惦记杀剑了。”

    小白鹅的心其实有些发抖,但他笑着,“放心吧,你们找到人了就赶紧出来。”

    孙月半见了,似乎也想交代点什么。他老爹闲闲看他一眼,是看不上他的意思。他还没挣到老爹的认可,显然轮不到他来交代后事。只好抱胸装深沉。

    令狐熙拿了卷轴给周流,“帮我照顾几天狗头鸟,它不太喜欢我那几个师兄弟。”

    小白鹅的心抖得更厉害了,还是笑,“放心吧,一定给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吴须羡来得有点迟,他一来沈清鱼就盯住了他,担心他又在最后关头搞什么事,他摆摆手,“突然有长老想收我做弟子,我讨了点东西出来。”

    他摸出一个圆盘,中心有一个球面凹槽,放一颗灵珠。“我问他要寻人的法器,他说没有,给我这个寻宝的法器。”

    韩为看一眼,“是个好东西。”

    吴须羡把灵珠摆上去,珠子很快滚出来,把在场每柄名剑的方向都指了一遍,开始画圆。

    他无语,“这真是好东西?”

    沈清鱼为了找人是各种修炼方式都考察过,法器基本都出自鬼谷宗,是她的重点关注对象,然而他们藏得太深,消息非常不灵通。

    “鬼谷宗现在有能够寻人的法器了吗?”

    “还没有。”

    钱五兴被推出来,那四个卜天宗的不敢招惹小魔头,有什么事都推他出头,“进去之后要不要重新占卜一下清达的方位?以前不在一个空间里问不到,也许在仙府里就能问到了。”

    后面四个猛点头。

    沈清鱼心里发慌,握紧了孤星汲取一点力量,“可以试试。”

    沈谦已经晋升了炼虚期,按规定不能进天启仙府。绥安派的名额是沈靖平、沈清正、赵言、卫守诚、梁米。

    碎星剑是绥安派的象征,两个孙辈又有了自己的剑,沈靖平没有带它,似乎也有了一定的觉悟。

    沈靖平与沈谦都是沉肃。父子对视片刻,像交出了传承。

    沈清鱼蹦进来,把孤星和碎星挨在一起,好似玩过家家的小孩硬要两个玩偶做好朋友一样,“两颗星星!”

    她感觉两个剑灵互相看了一眼,竟然有种要打起来的氛围,碎星剑震出一圈圈锋锐的气流,孤星剑放出淡蓝色光圈,沈清鱼在冲击之下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两个以前认识吗?你原来没在睡觉啊?”她把孤星剑举起来,“形状又趁手,重量又合适,长得又好看,”抱进怀里感叹,“我心爱的大宝剑。”

    碎星剑又发出了抗议。

    “竟然是因为我才闹不和吗?我真是罪孽深重啊。”

    沈家人都被逗笑了。

    她走去沈清正旁边,把孤星剑挨到雪夜剑旁边,“雪夜孤星,听着还蛮有诗情画意的,你们能做好朋友了吧?”

    仿佛是对招前的沉默对峙。

    “不愧是你,孤星,就没有哪把剑能和你做好朋友吗?”

    有女子的笑声传来,她望过去,是逐月峰主。

    蒲思柔挑眉看燕济宁:怎么,笑一下犯法吗?

    寒空宗主是个笑起来温暖如春的人,取剑时也是他第一个开口,他说:“还是头一回有人给雪夜找伙伴,不过孤星恐怕不行,以往都是说天启孤星的,这是最早的两柄剑。”

    他调侃:“大疯剑取了天启,小疯剑取了孤星,真是有趣。”

    苍阳宗主在旁补充,“孤星更早些,是人力能及的第一把灵兵,后来降下天启,世界的灵气复苏,才有了如今的好世道。”

    这是古董!这很值钱!

    沈清鱼快要不敢用孤星剑了,担心哪天把这古董磕秃噜皮了就不能当绥安宗的家底了。

    燕济宁开口:“都是无根的传言,当不得真。”

    两大剑宗的宗主略有些尴尬,哈哈笑两下。

    八卦真是人类的天性,偷听小辈说话原来不是燕济宁一个人的坏习惯。又或许是两位宗主过度在意雪夜剑再次出世的事,一直在紧盯沈清正。

    她拿到孤星剑后,七傻蛋来找她排队试剑。

    孙月半:“它以前叫血夜。传说是从陨落的战神手里掰下来的,是把凶剑。每次认的剑主都会搞出一片血雨腥风。”

    钱五兴:“小可怜看着不是这个路数的啊?”

    周浮白:“上一任剑主给它改名之后,以前舞起来都是红通通的血色,现在变成风雪了。”

    周流:“那个剑灵看着并不像有改邪归正的样子。”

    那个震鸣声听着确实挺反派的。

    令狐熙还握着孤星:“你家这位倒是很安静,是不是睡着了。”

    沈清鱼把她期望的“慵懒有格调”说了,众人表示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