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隔间门打开,一众女子鱼贯而出。

    刘贤赶紧问道:“可找到了真凶?”

    左俞清摇头:“大人,是俞清疏忽了,那足迹娇小,再加上抓痕,我便以为是女子所留。比对下来才知,较一般女子的脚大了许多。恐怕这凶手也可能是个男子,或者一男一女!”

    顾蔓看了看自己的脚。她才想起,当时自己走到那亭子边沿看了一眼,想必那时留下了脚印。

    完了,这下可完了。

    果然那刘贤立即命令在场所有男子皆脱鞋比对。

    顿时,一股股莫名的味道充斥在整个院子……

    顾蔓赶紧往后缩,脚上此刻就像走在钉板上一样。

    “别找了!”沈清河突然站出来:“是我!”

    “沈……”宁樱差点喊出声。

    顾蔓愣了下,“你要干啥?”

    沈清河看着刘贤:“凶手是我!”

    这小子吃错药了?顾蔓喊道:“闭嘴!”

    左俞清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不是你!”

    “是我!我说是就是!”

    “沈清河,你疯了?”顾蔓怒火中烧,这人嫌命长?上赶着送死?

    “大哥不必替我隐瞒了,杀人偿命!”

    “你杀什么人了?你杀鸡都不敢你杀人?”

    沈清河眼神绝决:“大哥不必再说了!”

    “报!”

    这时一个衙役上前来,呈上一块玉佩:“大人,在案发地的草丛里发现了一枚玉佩!”

    玉佩?顾蔓摸了摸身上,她记得沈清河那块玉佩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着小子什么时候拿走的?

    沈清河:“这枚玉佩便是我遗留下的!如今物证已得,大人可以结案了!”

    第六十六章 秘密

    衙役将玉佩呈给那金阳县令。

    “好,既然如此……”

    “等等!”

    顾蔓喊了声,看着沈清河这个傻子真想给他一棒槌。

    “凶手不是他!”

    “大胆!”那金阳县令大喝一声,拿起那块玉佩:“嫌犯亲自招认,又有物证在此,岂容你狡辩?”

    刘贤抬眼一瞥,两眼圆睁,“金阳县,将那玉佩给本官看看!”

    刘贤翻来覆去看着那一块不论色泽还是触感都属上品的羊脂白玉,微微愣神。

    顾蔓悄悄对沈清河说道:“这姓刘的不会是看上你的玉佩了吧?”

    “……”

    这时刘贤突然看向沈清河:“这玉佩是你的?”

    沈清河点点头。

    刘贤没说话,只盯着他上下打量,喃喃自语道:“难怪那么像!”

    那金阳县令忙问:“大人,您说什么?”

    刘贤这才好似收回了思绪,紧接着凶相毕露,厉声道:“既然有了物证,那便依法惩办!”

    “大人,此事还有隐情!”左俞清突然说了句,回头死死盯着沈清河,“凭我的眼力,别说一块玉佩,就是一根头发我也找的出来。那三里亭方圆一里我已搜查过,并不见这块玉佩,此时出现,未免太过蹊跷。”

    沈清河不屑道:“难道左推官就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没有!”

    左俞清十分自信,“我手里不会有冤案,这件命案与你无关!”

    他伸手一指:“与她有关!”

    顾蔓不自觉往后退去,嘴硬道:“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杀人!”

    “我也没说人是你杀的!”

    顾蔓:“……”

    哼!想诈她。

    “你……”她指着左俞清:“敢跟我借一步说话吗?”

    左俞清皮笑肉不笑:“有何不可?”

    于是两人前往旁边的隔间,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行了!”左俞清冷着脸:“说吧,你是如何伙同方才那个白衣女子将死者推入江中,致其溺亡?”

    这人也太牛逼了吧?这就看出来了?

    顾蔓装傻:“什么白衣女子?不认识!”

    “我说过,我这双眼睛能看穿一切。方才自你们进来,一举一动,包括她将自己手指扎破我都看在眼里。还有……”

    左俞清看了看顾蔓的脚:“那个足迹便是你的。”

    顾蔓不以为意,自顾坐下来,自然地将脚遮住。

    “真是笑话,你那足迹看起来不过七八寸,男子哪有那般小的脚。”

    “那便看看是否有那么小的脚!”

    左俞清说完,蹲下来抓住顾蔓的脚便要脱掉鞋子。

    顾蔓一惊,站起来:“你神经病吧!”

    赶紧想跑。

    左俞清抓住她的肩,将她按回椅子上:“不打自招了?”

    “我招什么了?”顾蔓简直跟不上这人的脑回路。

    “那你跑什么?”

    “我……人有三急你不懂?”

    左俞清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那种。

    他放开顾蔓,“说吧!为何要女扮男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