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风俗真的好……”那士兵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奇怪!”

    另一士兵问道:“那这个地方在哪?”

    “这地方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顾蔓故意卖了个关子:“自然不能告诉你们!”

    “公子,你快告诉我们吧,兴许我这有生之年还能去一趟,也算见见世面!”

    “是啊,公子快说吧!”

    顾蔓神秘一笑:“告诉你们也不难!”

    她指着地上一条蠕动的大青虫,“你们谁将这只虫子放进沈清河的脖子里,我就告诉谁!”

    几人一惊,瞥了眼远处坐着看兵书的沈清河,连忙摆手:“这……这咱们可不敢?公子莫要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顾蔓慷慨道:“谁要做到,等回了京,我带他去渝城,还包食宿!”

    这可以说是十分诱惑了。

    一人道:“沈将军向来好脾气,想必不会介意。”

    顾蔓继续挑唆:“是啊,堂堂一个将军难道还为这点小事责罚你们不成。你们只说是开个玩笑不就行了。”

    几人互看了一眼,也觉得有理,一只虫子而已,还不至于触犯军法。

    其中一个胆大的抓起虫子,“公子可要说话算数!”

    顾蔓点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士兵捏着虫子,手背在身后,缓缓朝沈清河走去。

    顾蔓和其余几个士兵则躲在一旁看好戏。

    沈清河此时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低头看兵书,那匹汗血宝马悠闲地吃着草料。

    那个瘦小的士兵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身后走过,伸手将虫子一扔,便飞快地跑开了。

    沈清河猛一回头,和顾蔓一起躲在角落的几个士兵飞快散开,眨眼就剩她暴露在沈清河视野里。

    她用非常自然的表情告诉沈清河,她什么都没做,和她无关。

    可沈清河似乎并不理解,收起兵书,起身向她走来……

    第一百零三章 中计了

    顾蔓下意识想跑,却见沈清河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扭动脖子和肩,好似长了跳蚤一样。

    顾蔓见他挠又挠不到,抓又抓不着的模样很滑稽,憋着笑跑过去,假意问道:“沈将军这是怎么了?”

    沈清河这时候也不崩着了,皱着眉说道:“好像有东西掉到脖子里了!”

    “不会是虫子吧?”顾蔓故作惊讶:“我帮你看看!”

    沈清河无奈,乖乖坐下来。顾蔓扒开他后颈的衣服朝里面看,“呀!真有一个虫子!你别动,我帮你抓出来。”

    顾蔓说着便将手伸进去。

    柔软的手带着微微凉意,在他背上摸索着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奇怪感觉。沈清河不禁有些慌乱,耳根发红。

    顾蔓蹙着眉,看起来十分认真,可那虫子好像爬到别处去了,掏了半天也没掏到。

    沈清河有些难以忍耐,说道:“左边!”

    “哦……”顾蔓往左边抓。

    “再往下。”

    “……”

    “不是那,右边一些。”

    “……”

    折腾了半天,顾蔓手都酸了。

    也不知那虫子钻到哪里去了,沈清河极度的不舒服。

    他直接开始脱衣服。

    这时,顾蔓惊呼道:“等等,我好像抓到它了!”

    “你们在干什么?”

    冷冰冰的一道声音打断顾蔓的动作,两人同时看向突然出现的宁成昭。

    此时,沈清河正脱衣,顾蔓的手还伸在他衣襟中。

    宁成昭神色莫名地看着两人,威严中带着薄怒。

    顾蔓赶紧将手伸出来,“我……我在给他抓痒!”

    沈清河默默系上衣服,没有说话。

    宁成昭看了沈清河一眼,冷声道:“沈将军,传令下去,全军继续前行!”

    “是!”沈清河颌首退下。

    顾蔓看着宁成昭扯着嘴角笑笑:“我真是给他抓痒!”

    宁成昭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顾蔓很明显感觉到这个宁成昭对她没什么好感。

    剧本里,宁成昭与司焱辰交好,可惜死的早了些。宁成昭一死,宁家也就不复往昔了。不然有宁成昭拥护,司焱辰当上皇帝也不会有那么多波折了。

    而现在剧情变了,宁成昭没死,司南胤还病重。按照剧情的时间推算,司南胤要将沈清河身世公布天下,而且还要封王之后才死。

    如果一切都提前的话,那沈清河的胜算就太小了。说不定回去后,司焱辰都登基了!难道要像剧本里一样,沈清河造反,结果失败被囚,在狱中自戕?

    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顾蔓此刻只希望司南胤一定要撑住,千万要等沈清河回去再死。

    大军一路向北,来到岵山西麓,再有十几里,便是西戎与北胡西北交界之地。

    这时,前方有一匹快马踏着尘土而来,残破的一面旌旗上是北胡独有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