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都可以!别忘了你家里人要死的时候也是我帮的忙,这次之后我也会帮你解决后面的事,你不用担心。”

    对面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最后一次。”

    韩扬失忆后,余家那边给的文件顾屿继续接手,公司的事务他都安排的妥当,每天的休息时间压缩到极致往返公司医院,出入各种场所。

    顾屿像是成了第二个韩扬,将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进行下去。他不能懈怠,一毫一秒的耽搁都有可能就会丢失有力的证据。

    韩扬一直都在医院休养,他受的伤要养好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顾屿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和律师那儿,每天下午会来陪韩扬坐一会儿。

    韩扬见他有些疲惫的样子,也说过不用那么辛苦。

    但是顾屿只是将脸放在他的手掌里,轻声说道:“没关系的。”

    其实即使在韩扬记不得的这段时间里,顾屿也常亲近他,没有刻意地隐瞒他们的关系,也没有特意的说明。

    韩扬自然也很快的察觉出来了,虽然大部分时间不怎么接受目前对于自己是陌生人的顾屿过于亲密的接触,但偶尔顾屿亲过来时也没有躲。

    最近头晕的情况有所减少,可是一直躺在床上,作息就有些失调。

    晚上睡的会比较晚,下午的时候他会眯一小会儿。

    护士进来换吊瓶,让他吃药的时候会喊他起来。

    可是今天门打开的时间有些早了,脚步声音也不像是女孩儿的。

    第50章 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是……

    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是医生的人走了进来。

    他熟悉医院的构造,知道从哪儿可以躲过监控。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注射剂,摘开了盖子。

    平常熟能生巧的事情,现在手却不停在发抖,这个药剂和床上这个人正在输的融合在一起会有什么结果,他很清楚,但是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他也不愿意铤而走险。

    他慢慢走上前去,握住了吊瓶。

    心脏声音巨大得他差点握不住手中冰凉的玻璃瓶,就在他在将针尖对准的时候,背对着他的韩扬突然睁开了眼睛。

    余光看见的医生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面传来脚步声。

    “不要用你手碰他。”一道声音轻轻传来,他连忙转过身看去,是一直跟在这个病人身边的秘书,穿着一如既往的正式,西装衬衫领带,脸上的表情也很平淡。

    但是就这样一个看起来极致斯文的人,手上却拿着一根生锈的钢管,大概是从东边正维修的应急通道里拿到的,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医生结巴地说了几句,见势不妙就想跑路,顾屿却抬起右手就挥了下去。

    鲜红的血液顺着钢管流在了地上,赶过来的吴健森看着眼前的场景,目光落在旁边这个身形纤细的人。他一直以为顾屿是依靠韩扬的喜与爱生存的,但是现在他觉得是应该是自己想的简单狭隘。

    顾屿没有下死手,他还是知道分寸的。而且,这个人应该是目前最有用的证据了。

    他还是挺感谢那个人把这个医生送过来的。

    当他抬起头来时,却发现病床上的韩扬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顾屿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会马上收拾干净的。”

    韩扬扬了扬眉,没有说什么。

    ——

    “你们凭什么抓我!”醒来的医生在车内情绪激动地反抗着,头上的伤口被粗略的包扎了起来,顾屿还没有来,“我什么都没做!放开我!”

    赶来帮忙的吴健森皱着眉看了眼他,“你安静一点行不行。”

    “赶紧松开我!你这是绑架!故意伤害!”

    “是不是送你到警察局就知道了!”吴健森没好气的说道。

    没过一会儿,顾屿拿着些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赶快放了我!小心我告你们!”

    听见叫嚷声,顾屿抬起眼睛,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医生。

    “死人好像是没办法说话吧。”

    “……”

    “……”

    吴健森和这医生似乎都吓傻了。

    医生声音都在发抖地说道:“杀人是,是犯法的……”

    吴健森也颤抖着伸出手,“不,不至于吧。不是还要帮韩扬……”

    顾屿看了吴健森一眼,“没听出是玩笑吗?”

    谁能听得出来……

    “所以要把这家伙送到警察局吗?”吴健森指了指后面的人问道。

    “那就要取决于他了。”顾屿看向那个医生。

    医生知道他不会动手,也有了底气,“你敢!别忘记是你动的手,你送我去警察局?小心你自己被抓进去。”

    “我不怕坐牢。你怕吗?”顾屿冷静地拿出档案袋里的东西,是那个医生刚才拿的注射剂以及他随身携带的其他物品,还有就是顾屿在医院安装的摄像头记录,“杀人未遂,你有好的律师为你辩护吗?有钱赔偿吗?你猜你会坐几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