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落,就?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银杏手里的樱桃落了一地,看到了地上还没来得及移开的石头,大?声道:“杀......杀人了!”

    柳儿凉自家小姐护在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小姐快跑。”

    枝枝的脸上也带着?惊恐,“怕是跑不了了。”

    守卫都?被解决了,她们的院子又在山脚下,附近的村民听不清她们的呼叫,来了也晚了,更打不过?院子里的两个人。

    春至到了三?个人面前,将两个丫头拎到一旁,对?枝枝道:“夫人,请。”

    枝枝慢吞吞的走?到软塌旁,已经到那人身旁了,却忍不住又转身跑了。

    跑到院内的花墙边,才发现,自己受惊过?度,竟然跑反了方向?了。

    她背靠在花墙边,抬头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一步一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将她整只笼罩在他身下,周身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性气息。

    傅景之伸出双臂,将她围在他的身子和花墙之间,丝毫不得逃离。

    他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猩红的眼底,翻滚的情绪要将人吞噬一样,低沉着?声音问道:“可玩够了?”

    枝枝哆嗦着?身子,深吸一口气,同样抬起一只手臂,柔软的掌心在男人的脸上重重落下。

    啪的一声,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她颤抖着?声音,道:“登徒子!”

    第43章

    打?了他一巴掌之后, 在男人呆滞的瞬间,枝枝已经从他的臂弯下逃了出来?。

    门口有他的的人守着,根本?逃离不开。

    她只能在不远处, 眸子里水汽氤氲,用?一种?害怕的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家里?”

    声声质问,将他指责成了一个强闯民宅,轻薄良家女子的浪荡子了。

    傅景之的眼底晦暗不明?, 眼睛紧紧盯着小女人,面上微芥, 令人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他上前, 她就瑟缩着后退。

    显然是怕极了。

    傅景之眉头微楮,似乎是不耐烦了,两步走到她面前, 温凉的手掌钳制住女人的下巴, 四?目相对,再次确认事实般的冷声问道:“你不记得我了?”

    枝枝白皙的下巴即刻泛起了红痕, 可见男人心底的愤怒隐忍而发?。

    她眼底含着泪, 想挣扎又挣扎不开,被迫与他视线相触,倔强的回道:“从未见过, 何谈记得?”

    “您带了人闯入我家中, 还杀害了我的护卫,待官府的来?了, 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甚至出口拿律法威胁。

    这幅样子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与从前温顺柔情的模样截然相反, 却可爱极了。

    傅景之倏然轻笑一声,放开她的下巴,道:“不记得便不记得罢。”

    在这女人死?后,他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后来?发?现?,她还有存活的可能,他心急如焚,寻找多时?。

    在这漫长的两年寻找中,他曾想过。

    她若是还活着,醒过来?之后,却不来?找他。

    待他寻到她的人,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甚至方才见到她的第一眼,他都怒火中焚烧,以为自己会气的掐死?这个欺瞒他整整两年的女人。

    但是挨了一巴掌,脸上微微的刺痛将他从暴怒中拉出,又看着她活灵活现?、真实的站在他面前。

    他突然觉得,这样就很好。

    她活着就好。

    傅景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发?顶,温声道:“我是你青梅竹马的娃娃亲。”

    女人似乎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更大了,看着他,嘴巴开合几下,像看无赖一样看着他道:“你胡说!我爹娘都未曾与我说过,我还有个娃娃亲。”

    “那是你忘了。”傅景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望着她缓缓道:“你重新派人回去问问便??。”

    说着,他还猛然靠近,贴在她耳边道:“我还??道,你对两年前所有的事都不记得了。我一点也不怪你。”

    在枝枝复杂的神色里,他继续道:“我还??晓你真实的身份,不是徐府的三小姐徐静怡。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男人最后一句话,直接将徐府牵扯了进?来?。

    看着他无耻之极的样子,枝枝在心底气得咬牙切齿。

    可是方才说的话收回来?也已经晚了。

    她只能继续演下去了。

    现?在的情形可谓是糊里糊涂的,真的假的,揉成了一团乱麻。

    若是她没猜错,此?刻已经有他的人去了陈府和徐府,坐实了两个人的婚约。

    但是做下这一切,必然不能以天子的身份。

    枝枝不由得疑惑,这个男人如今用?的是个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