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到了月末。

    叶初惨遭亲戚造访,疼得死去活来,躺在c黄上挺尸。

    就在这时,张薇打了个电话过来,叶初无力地接起电话,喂了一声,把张薇给吓坏了:“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没事,痛经……”

    “有这么痛吗?喝点姜茶暖暖。”

    “没那东西……”

    张薇急了:“这可不行,我这儿有,我给你送过来?哎,不行,我一会儿要上课呢,对了,我弟好像没课,我让他给你送过去……”

    她在电话絮絮叨叨了很久,叶初一个字儿都没听去,也不知怎么挂了电话,迷迷糊糊地要睡着去,忽敲门声响了起来。

    这时候,寝室里的人都上课去了,叶初本不想起来,但对方好像没有放弃的意思,一直在敲门,没办法,她只好挣扎着从c黄上起来,几乎手脚并用地“爬”到门口去开门。

    门一开,门口占了个男人。

    叶初惊讶了,揉了揉眼睛,发现真是个男的,样子还有点熟悉。

    是谁呢?没等她想起来,对方已经伸手递给了她一包姜茶:“我姐让我给你的。”

    叶初浑浑噩噩的,一边虾米似地弓着身子,一边伸手去接。

    接过东西,门口的男生还没有走的意思,叶初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用尽力气问:“还有……什么事吗?”

    对方犹豫了一下,开口:“你确定这样没事?”

    “放心,我没事的……没……”话还说完,叶初眼前一黑,双脚一软,栽进了张迟怀里。

    “北哥又给媳妇打电话呢?”二帅走进寝室,看到卫北拿着手机,调侃道。

    “干嘛,你有意见?”

    “哪敢啊!”二帅赶忙摆手,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北哥,其实我觉得你们这长期分隔两地真挺苦的,特别对你的身体不好……”

    这小子,真是连脑内回路都是黄的,卫北有些无奈,却不免惆怅起来。

    确实,这样分隔两地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警校管得严,上次隔壁的大军旷了两天课去陪女朋友,回来就受了处分,还当着全大队的面,声泪俱下地念了一千字的检讨,到现在还被人笑着呢。

    还是打电话吧,卫北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响了好几声,一直没人来接。

    难道是在上课?

    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忽然电话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卫北顿时警觉起来。

    “你是谁?”他直接问,火药味十足。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反问:“你找谁?”

    卫北一下子就毛了:“我找我老婆,你谁啊?拿她手干嘛?”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不紧不慢道:“你女朋友在医院,还没醒,有什么事,你等会儿再打来吧。”说完,吧嗒一下挂了电话。

    拿着电话,卫北呆住了。

    “北哥,出什么事了?”见卫北一发愣,二帅在一旁问道。

    几乎在同一时刻,卫北腾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二帅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要回去趟,这里你帮我看着点。”卫北说完,起身就走。

    二帅和寝室里还有几个同学都愣住了,良久,二帅回过神,问:“回去?他回哪儿啊?”

    同寝室的小黑摸了摸后脑勺:“大概东西落了,回教室拿吧。”

    二帅:“那他要我看着什么啊?”

    “看……”小黑愣了一会儿,“看你妹啊,赶紧把那小电影给我下了!”

    二帅和小黑没想到,卫北这一走连衣服都没换一件,竟然就直奔机场了。

    等两人醒悟过来,他口中所说的回去一趟就是指回家的时候,直飞a市的航班都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飞机一在在场降落,卫北就奔叶初学校。

    那时正是凌晨,机场外面的计程车很少,司机一听他是要去c大的,立马报出了个坑人的价格。

    没想到这气势汹汹的年轻人,想都没想就坐上了车。

    这下,轮到那出租车司机心里犯嘀咕了,这么坑爹的价格,这年轻人都二话不说上了他的车,不会是来打劫的吧?

    许是心虚吧,车开在路上,那司机就开始打探起来。

    “小兄弟,你这么匆忙去学校,有急事吗?”

    “恩。”卫北闷哼了一声,并不想多说。

    那司机愈发慌了,又问:“有什么急事啊?”

    话问出去,就跟丢进水里的石头一样,没一点儿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