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北无语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叶超重,你喝醉了吧?”

    “没有。”叶初一口否决,“我才没喝醉呢,谁让你穿成这样,我以为是大堂经理呢。”

    大堂……经理?

    卫北郁闷了,刚想开口说什么,叶初又道:“我问你,你今天干吗穿成这样啊?你其实早就知道今天有那么多人对不对?故意把我骗过来……”

    “谁骗你了?”虽然知道她喝多了开始乱说话,但被说骗她,卫北还是有些生气,“要不是太婆坚持要给我过生日,你以为我愿意来凑热闹?”

    “今天你生日?”叶初吃了一惊,忽然觉得酒有点醒了。

    搞半天这丫头压根就不知道他今天过生日,卫北故作生气道:“你不知道?”

    叶初语塞了,看着卫北越来越黑的脸,忽然灵机一动:“我跟你开玩笑的,今天七月十三,你生日嘛。”

    “我生日是明天。”

    这下,叶初彻底愣住了,那一刻她有些内疚,虽说自己记性不好,可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到现在还没记住卫北的生日确实说不过去。

    他应该很失望吧?

    叶初定了一会儿,猛然间想起了自己包里还有只没送出去的手机。

    今天出门的时候,她放在包里想顺道给卫北的,上车的时候忘记了,现在不正好拿来圆谎?

    卫北正强忍着笑,想看叶初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哪知道她忽然变魔术似地从随身那只黑色的包里掏出了一个手机盒子,顿时呆住了。

    “生日快乐。”叶初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心里想着,这下他应该不生气了吧?

    可递出去的手机却久久没有接应。

    难道被戳穿了?叶初有些心虚,抬起头却发现卫北定定看着自己,黑曜石般的眸子映着洗手间门口柔和的灯光,宛若星海,他定定地站在那里,深邃的五官被灯光照得仿佛像希腊神话中的雕像一般。

    “其实我……”

    叶初正打算坦白从宽,忽然“雕像”开口说话了。

    他问:“里面有人吗?”

    “啊?”叶初半天没回过神。

    “我问你,刚才出来的时候厕所里有人吗?”

    “好像没有……”

    “没人就好。”

    “什么?”询问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他已经伸出了手,没有接住手机而是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一股力量从前方传来,她被轻而易举地拽进了洗手间。

    门被关上了。

    前方的人朝她压过来,修长的腿逼近她,手腕被压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炙热的唇贴了上来,不给她丝毫喘息的余地,温软的舌尖已经撬开贝齿,滑进了唇齿间。

    一边洗手间是冰冷的瓷砖,一边是炙热的身体,叶初觉得自己才退下去的酒劲又上来了,腿开始发软,身体顺着光滑的瓷砖往下滑。

    他的手伸进她的腋下,架住她下滑的身体,渐渐的,她不在往下滑,但那架在她腋下的大掌却很自然地往那柔软处下滑。

    虽然这个吻发生的地点不是很高雅,准备工作也不够浪漫,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它的缠绵程度,除了最后探出的一颗煞风景的脑袋。

    “两位……能让我先出去下么?”路人甲出现的显然很不是时候。

    谁说里面没人的?卫北把瘫软的叶初拥在怀里,愤愤地想,看来这丫头真不会喝酒。

    七月,卫北开始着手准备实习。

    与此同时,叶初也要开始准备考研。

    那时卫东海已经帮他落实了实习的单位,是市里某特警大队,由于实习的单位离家有些远,他那时正在一门心思地租房子。

    然后,意外就那么来了。

    当时卫北正在网上搜索单位附近的租房信息,忽然看到电脑屏幕右下角闪着叶初的qq头像,他点开一看,人就晕了。

    宝妈:我明天不陪你去看房子了,我要在家复习,准备考研。

    极北:你要考研?

    宝妈:嗯。

    极北: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良久,发来一条信息。

    宝妈:那我去考研好吗?

    卫北不禁有些生气。

    极北: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还问我干吗?

    宝妈:不是你让我跟你商量吗?

    卫北气得差点吐血,这叫商量?这分明就是先斩后奏!他一生气,语气就有些带刺了。

    极北:你爱考不考,我管不着你。

    宝妈:哦,那我先下了,明天不陪你去了。

    然后,没等卫北再回过去,叶初的qq头像就暗了。

    她的头像暗下去的那一瞬间,卫北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