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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六十一瓶琴酒

    校门口三个不善的危险男人让校长非常头疼,把他们请进来谈话,希望这几个家长对孩子的爱能够稍微收敛一点。

    发现完全谈不拢想动用法律手段,结果警察看到那个戴帽子的矮小青年后直接跪了,校长暗自抹泪,原本因为一位优秀教师的离去伤心不已,却没想到他还留下了这样让人难忘的礼物。

    最后只能专门给三人准备了一间会议室,让他们不要待在外面影响风气。

    中原中也因为公务繁忙无法一直守着,让加贺谷两个属下代替自己看着酒厂杀手,太宰治很大可能是想光明正大摸鱼才来学校,很快就被国木田拖了回去,只剩下仿佛闲的没事干的琴酒。

    课间的时候加贺谷上楼,去熟悉的三年c组教室看望昨天被琴酒打晕后不知道怎么样的幸村精市。

    这个少年在学校人气很高,没听同学们谈起他缺席或在教职工宿舍附近遇到袭击的事,应该问题不大,但对方受伤有一部分责任的加贺谷还是有点不放心。

    走廊上,不时有人隐蔽地偷看他,在他看过去时立刻挪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跟寻常因为很小一只被围观的状况有所的不同。

    忽然他听到某间教室后门口有人在交谈:“那个加贺谷老师,你还记得吗?”

    “啊……因为意外去世的那个吗,记得是个很温柔亲切的人,我还蛮喜欢他的,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听到自己的名字,加贺谷略感奇怪,悄步走到几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学生身后一探究竟。

    “虽然这样议论逝者很不礼貌,不过现在他教过的两个班里都传开了,那个老师私生活混乱这件事。”

    “什么?”另一个同学惊讶地捂住了嘴,压低声音询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那个加贺谷老师有个私生子就读在我们学校,而且今天有几个男人找过来,都说那个孩子是自己的,这是我听b组的仁王说的。”

    “喂喂搞错没有,三个?而且为什么是男人啊……那个欺诈师,他的话能信吗?”

    “应该可靠,我问了学生会的朋友,他去拿资料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三个不像老师,长得还都挺帅的陌生男人在办公室里喝茶。”这个同学叹了口气,“我刚听到也跟你一样不可置信,那个稳重的加贺谷老师居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唔,我现在只想知道老师的私生子是谁。”

    讨论着两人走远结伴去厕所了。

    听墙角的加贺谷:“……”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真的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如果还能回到教师的岗位上,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给看上去好像特别闲的仁王同学用作业丰富一下课余时间。

    加贺谷捂住眼睛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忽然身后传来他要找的人的声音。

    “和也,你在这里啊。”

    回头看到幸村精市,他看上去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对加贺谷浅笑道:“我刚才去教室找你,没想到刚好错过了。”

    “昨天……”加贺谷见他没事便放心了,思考要怎么开口问他突然被人打晕后的想法,把这件事圆过去。

    “昨天我不小心踩到晃动的木板跌倒昏了过去,多亏跟过来的弦一郎才没在野外睡太久,和也是去医务室帮我叫老师了吧?”幸村精市突然道。

    “……”

    跌倒刚好磕到脑枕部很危险啊,加贺谷还是点了点头没说多余的话,虽然不知道幸村误会了什么,总之真是帮了大忙。

    幸村精市看向猜测纷纷的同学们,笑容淡了下去,神情略显忧伤:“和也,我不相信老师是那样的人。”

    加贺谷复杂地抬头看着鸳紫色的少年。

    当天放学,他被抢着帮忙提书包,自己是自己儿子的事情暴露无遗,更坐实了kazuya私底下风流成性的传闻。

    接下来连续一周,那三个人都每天准时接送上放学,嘘寒问暖。

    可能是最近总是精神紧绷,加贺谷这晚甚至做了个关于海草的噩梦,醒来虽然记不清具体了,但一身冷汗还是证明他有骇到。

    身上湿凉的感觉很不舒服,他爬起来想去浴室冲个澡,拉开浴室门还没开灯,看到了什么东西加贺谷突然惊讶地睁大了双眸,瞬间从瞌睡中清醒过来。

    半夜惊醒在淋浴室看到一片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藻绿色长发,这堪比鬼片的场景他不由拍着胸口深呼吸,及时在对方反应过来前掏出加特林挡在印记前阻止这家伙又逃跑,一手去摸墙壁上的开关。

    “碣,你这段时间怎么了……”

    他的声音在看清对方样貌后戛然而止。

    加贺谷皱眉盯着面前流行发型服饰,手里还拿着眼影盘,一只眼睛画了夸张但难掩美丽的红色系眼妆,另一只涂了一半妆容还未完成,仿佛随时可以出道的生物,视线滑落到对方鱼尾上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后,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

    “……碣?”

    “别看呜呜,还没完成呢!”

    人鱼尾巴一甩把各种东西一股脑丢了过来,趁加贺谷抬手遮挡防卫,一溜烟又躲进了印记里。

    “……”

    被定妆粉呛到的加贺谷停下咳嗽,睁着死鱼眼,脱掉五颜六色的衣服认认真真洗了个澡,可能是错觉,腰间的印记好像大了一圈。

    他重新爬上床睡觉,全当之前的一切都是噩梦的延续。

    第二天,加贺谷因为昨晚睡得不踏实,一早醒来浑身酸痛,没有歧义的那种仿佛生长痛的感觉,他撑起身子坐起来,闭着眼睛缓了会。

    再睁眼,与一寸外的翠绿竖瞳对个正着。

    “喂!”加贺谷被吓到直接后仰倒下,他看着飘到自己上方伸出手,仿佛男团艺人的人鱼,感慨原来昨晚真的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