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说完,楚振华整张脸都绿了,阴沉得可怕。

    他质问孙汉香:“这人说的可是真的?!”

    孙汉香声色俱厉:“我没做过这种事,你是受何人指使,居然敢诬陷我?

    你说那药是我给你的,你倒是给出证据,空口无凭,让大家如何信服?”

    阿贵早料到了孙汉香会翻脸不认账,掏出手机:

    “空口无凭?楚太太,我阿贵就知道你们这些人肮脏事做得多了,早留了证据!”

    此话一出,孙汉香脸色陡变。

    就见阿贵从手机里翻出一段录音,打开听筒播放给众人听。

    里面她跟阿贵的私下交易对话竟录得一清二楚……

    “孙汉香!”

    楚振华暴怒。

    孙汉香也急了:“振华,这录音是合成的!你们可不要被他给骗了,这录音是后期合成剪辑的!”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看着的楚潇潇出了声:

    “母亲,是不是合成的到警察局鉴定就知道了。”

    她定定地盯着孙汉香,眼中浮现出苍凉:

    “母亲,我一直以为您现在已经把我当亲女儿对待了,没想到您却还存着害我之心。

    您知晓孙叔叔一直用药,身上有股淸摄香,便故意让马儿服了药对这种气味极度敏感,从而对孙叔叔起了攻击之心。

    作为骑马的我,当然是第一事故责任人。

    我猜的不错的话,有两种药可以无穷放马匹对淸摄香的敏感度,一是化蛇、二是百鬼散。”

    闻言,孙汉香的脸色一点一点浮现出恐慌之色。

    “母亲,我当天在马厩中抽了我那匹马的血,让人送去核验,核验结果显示……里面有百鬼散。”

    “百鬼散是有极强的致幻和致瘾功能的,经常被不法分子利用,但也因其也有一定的药效功能,被严格规定可以在医院中使用,不过每次使用的量都有严格控制。”

    说到这儿,楚潇潇眼中突然闪过一抹诡谲的光:

    “母亲你是怎么弄到这个药的?只要是在医院外使用,不管是卖药还是买药之人都会被判刑的。

    尤其母亲您使用的量更是大大超过了规定,按照规定,怎么也得判个20年的刑?”

    说着,她看了眼门口进来的几道身影:

    “警察已经来了,母亲您还有什么话可以跟他们说。”

    孙汉香回头看了眼,见三个警察模样的人进来,当即所有的理智与思考全都被抛诸脑后。

    她看到丈夫楚振华愤怒且厌恶地盯着自己。

    “振华,振华你相信我,我根本没用什么百鬼散……楚潇潇在胡说!她在胡说啊!”

    她扑过去抓着楚振华的手臂使劲摇晃,试图让他相信自己。

    可楚振华却只是一脸阴沉地无情推开了她。

    这时,楚潇潇又加重语气叹了一声:

    “20年啊,母亲,你真是糊涂啊!”

    20年……

    20年!

    不,她是绝对不能坐牢的!否则她一辈子就毁了!

    混乱中,孙汉香瞥见楚潇潇眼中的狡黠与诡异之色,突然之间什么都明白过来,当即指着她声嘶力竭地大吼:

    “你胡说!我用的根本就不是百鬼散,是你自己之后给马下了百鬼散的药,想借此害我坐牢是不是!楚潇潇你真是好恶毒狡猾的心!”·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里突然一片诡异的静默。

    楚潇潇冷笑一声:

    “哦?”

    她双手背在身后,一步步走近孙汉香,突然紧盯着她的双眼:

    “你用的根本不是百鬼散,那你用的是什么?”

    孙汉香愕然,几秒后,她眼中浮现出无穷的怒火与怨恨。

    她被诈了……

    她居然被楚潇潇这个小贱人诈了,说漏了自己给马下药的事!

    “化蛇?不管是什么,你都承认了自己给马下药对吗?”

    楚潇潇挑眉问她。

    孙汉香紧紧攥着拳头,牙齿在打颤。

    她很想狠狠地扇面前这张漂亮的脸一个耳光,可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要冷静,克制……

    楚潇潇这个小贱人已经今非昔比,她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她周旋才行。

    她攥着拳头的手在抖,拼命忍着、忍着……

    可终究还是没忍住,手高高扬起,一巴掌又狠又猛地摔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却不是打在楚潇潇的脸上。

    也不是落在自己脸上。

    而是……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楚妮妮的脸上!

    楚妮妮猝不及防被一耳光打的掀翻在地,跪趴在地上,嘴角当即渗出血迹。

    脸痛得几乎没了任何知觉,她匪夷所思地回望着自己的母亲:

    “妈……?”

    可孙汉香却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突然冲到她跟前,双手揪住她的衣领,左右开弓对着她的脸就用力地扇了起来,一边扇耳光一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