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开始在乎景景是不是骗她。

    她一想到会有别的女人跟景景那么亲热,她就会心里又酸又怒。

    明明之前还总是提条件让她亲他的,现在就跟别的女人么么哒了。

    md!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楚潇潇“咚”一脚踹了副驾驶椅背,司机被吓了一跳。

    还没回过神来,就又听到一声更为滑稽又悲伤的撕心裂肺哭声——

    “哇……”

    司机:“……”

    好慌啊,想笑,但不敢笑。

    憋得好痛苦。

    ……

    楚潇潇没想到,会跟厉景同时回到家。

    两辆车同时停在院子里,楚潇潇踩着高跟鞋下来。

    刚下车,就看到厉景在不远处三米下来了。

    她脖子一梗,深一脚浅一脚歪歪扭扭却又诡异地稳当,一下子冲到了厉景跟前拦着:

    “你、你为什么不问我?”她舌头打结:“为什么不问我照片里的男人是谁?”

    浑身酒气,歪斜着肩膀,却咬牙切齿气势十足,大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架势。

    厉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喝了不少。”

    “问你话呢!”

    楚潇潇戳他肩膀,像个女土匪。

    “问什么问,”厉景嘴角刻意往下压了压:“你跟谁在一起我了如指掌。”

    傻子。

    她的朋友圈照片里,“风潇潇烧烤店”自助点餐的二维码都暴露了。

    就这还想逼他吃醋。

    楚潇潇:“……”

    她似是恼了,瞪圆了眼睛憋红了脸。

    可突然又往下一蹲,抱着膝盖嘤嘤嘤起来:

    “不公平,一点儿都不公平……呜呜呜呜呜……”

    厉景的面无表情终于绷不住了,顿了顿,他用脚尖轻轻踢一下楚潇潇的鞋:

    “别哭了。”

    她哭的他心都软了,又难受又酸楚。

    “我就哭!”

    楚潇潇抬头朝他叫,梨花带雨。

    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子。

    厉景:“……”

    他抓了抓头发,扭头看阿三。

    可阿三只憋着笑左右张望假装没看见:他才不会在这时候当电灯泡呢。

    自己惹哭的媳妇儿,自己哄。

    厉景只好又低头看楚潇潇,见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里又愧疚又心疼。

    他手足无措了一会儿,终于,伸出手摸摸她的头:

    “不就是问你嘛,那我问你,你……你今晚去哪儿了?”

    楚潇潇哭声顿止:“烧烤店。”

    “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好意外,我都没想到,怎么会去那儿?”

    阿三:“咳咳……”

    爷,浮夸了。

    偏偏那喝了酒的少奶奶智商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对这浮夸拙劣的表演非但不嫌弃,还“扑哧”一声笑出了鼻涕泡儿。

    “我去吃烧烤了!”

    “哦……怎么想起来吃烧烤了?”

    “心情不好。”

    “为什么不好?”

    楚潇潇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你去哪儿找狐狸精的?你把她带过来,看我不打死她!”

    厉景乐了。

    她果然是吃醋了。

    “哪里来的狐狸精,”今晚过后他就不需要去找楚妮妮了,厉景心里也轻松了很多。

    “没有狐狸精,磨人精家里倒是有一个。”

    他故意逗她。

    “你是我说吗?”

    楚潇潇指着鼻子不太高兴。

    厉景故意不说话,双手背着往屋里去。

    楚潇潇立刻爬起来要追他:“你说清楚!”

    可脚下一崴,直直砸了下去。

    厉景眼疾手快地立刻扶住她,两人齐齐倒地,他被压痛,却是笑了:

    “怎么这么重。”

    “你还嫌我重?”

    “不重不重。”

    “……”

    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香香很快闻讯赶来了,把醉的跟个三岁小孩儿的楚潇潇扶进屋,又吩咐厨房去煮醒酒汤。

    厉小少爷进屋后,一边脱衣服,一边愉悦地翘着唇角哼歌儿。

    “爷,心情不错呀!”

    厉小少爷回眸扫了他眼:“你说呢?”

    语毕没等阿三说话,他又兀自说了一句,语气说不出的轻快:

    “她喜欢我,她吃醋了!她喜欢我……”

    ……

    第二天,楚潇潇头疼欲裂。

    因为宿醉,她从床上爬起来,脸色也很苍白。

    正懵懵地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香香轻轻推门进来了。

    “少奶奶。”

    “嗯……”

    楚潇潇锤了锤头:很不舒服。

    “头疼是吧,”香香端着个碗上前:“这是少爷一早特意吩咐让厨房做的醒酒汤,快喝一点吧,能缓解宿醉后的头痛。”

    他特意吩咐的?

    楚潇潇皱眉:外面还有个女人,他顾得过来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