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障眼法而已。”宁逸看着她,声音平和地缓缓说道。

    林诗瑶还想说什么,眼皮却已经不受控制了:“你……你个……混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美眸不受控制地阖目闭上,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

    宁逸背着手,慢慢地走到她身旁。

    这张业已沉沉睡去的绝美俏脸,脸上拥有着精致无比的五官,修长翘起的睫毛,翘挺的瑶鼻,微微抿着的红润樱唇,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完美无瑕,浑然天成。

    漂亮得让人看得有一种想要冲上去亲她一口的冲动。

    想不到还有长得如此精致的面孔。

    宁逸呼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伸手拿出手机,打给林韵……

    林诗瑶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看屋里布置的一切,她可以轻易地辨别出,这绝对不是酒店,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宿舍。

    不过鼻子嗅到的那淡淡的香水味已经提醒了她,这应该是一间女孩子住的房间。

    “醒了?”熟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二姐?”林诗瑶坐了起来,身子靠在床头,伸手轻轻地揉了揉有些晕的脑袋,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的原因,这让她感觉有些不适应。

    林韵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慢慢走到她身旁,坐在床沿边,把温开水递给了她。

    林诗瑶双手捧着接了过去,喝了一口后,美眸滴溜溜地四下乱转,“二姐,这是在哪?”

    “我的房间。”林韵贝齿咬着樱唇,满脸的歉意,“诗瑶,对不起,二姐害得你不能在商武学院上学了。”

    林诗瑶闻言,一脸的复杂,良久之后,叹了口气道:“这么说,现在我已经在蓝河庄园了?”

    林韵摇了摇头:“现在是在宁少的别墅里,不过距离蓝河庄园很近。”

    “宁逸的别墅?姐姐,你在他别墅里怎么有房间,难道你们……”林诗瑶没有把话说明,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怀疑林韵是不是已经被宁逸包养起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因为工作需要,所以在这里才有个临时住的地方。”林韵急忙解释道。

    林诗瑶闻言,也没再说什么,看了看窗外:“二姐,几点了?”

    “十点多了。”

    “我睡了一整个晚上?”

    “嗯。”林韵点了点头,“我们搭着奇维集团的私人飞机飞回来的,昨晚九点多就到了。”

    “那个家伙呢?”林诗瑶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宁逸的踪迹,而且别墅感觉也是静悄悄的,几缕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照在身上,一阵懒洋洋的舒服。

    “哪个家伙?”林韵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宁逸。”宁逸俩字现在在林诗瑶嘴里简直就是快成了禁用词语了,一听心里就冒火。

    “瑶瑶,这件事,你不要怪宁少,他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林韵急忙替宁逸辩解道。

    “二姐,你还替他辩护?我又不是不了解你,你要是想用这种方法,肯定事先会同我商量的,这一次莫名其妙就把我给药晕了,肯定是他临时起意。”林诗瑶气呼呼道。

    林韵苦笑了一声道:“瑶瑶,二姐要是直接跟你说,你会答应吗?”

    林诗瑶闻言想了想后摇了摇头。

    “我就是知道你肯定会拒绝,所以我才只能请他帮忙,你是我亲妹妹,我自己下不了手,所以这个黑锅就让他背了。”

    “姐,你不用替他辩护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痛恨他,只是他这个人实在是蛮不讲理,看了就有气。”

    林韵闻言笑了:“我就知道咱家的瑶瑶不是个小气的人。”

    林诗瑶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精神确实挺好的,而且这边空气看来还不错,她索性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随后就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袍。

    而睡袍里,好像就只穿一件保暖内衣。

    但是内衣里面,却是真空的,两坨滚圆的兔子把胸前撑得老高,没戴罩罩。

    “二姐。”林诗瑶惊呼一声,伸手急忙把自己胸前的那两堆滚圆的兔子搂住,“谁……谁帮我换的衣服啊?”

    “噗嗤!”林韵扑哧一笑,美眸盯着她,白了她一眼,“怎么了?二姐又不是没看过你的,我不帮你换一下睡衣,你能睡得舒服吗?”

    “不是啦。”林诗瑶嘟了嘟樱唇小嘴,盯着林韵,犹豫了一下后,才悄悄地追问道,“那……那你帮我换衣服的时候,那个家伙不会也在场吧?”

    “这是他房子,当然在场了,怎么了,有问题啊?”

    “啊?”林诗瑶眼眸子瞪得大大的,忙又搂住自己的胸口,跺着脚道,“二姐,那我岂不是被他看光光了?”

    “看了就看了呗,又不会少什么东西。”林韵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轻松地答道。

    “二姐……”林诗瑶整张白嫩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急了,“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人家……人家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被男人轻薄过了,你怎么让他把我看光光了啊?”

    “好啦,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啊。”林韵看到林诗瑶急得跳脚,这才笑眯眯地伸手拧了拧她的鼻子,笑着道,“我在这个房间帮你换的,他怎么可能看得到,笨蛋。”

    闻言,林诗瑶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林韵一眼,呼地喘了一口粗气:“二姐,你怎么能骗人呢,吓死我了。”

    “好了,我是看你整个神经绷得紧紧的,所以跟你开个玩笑。”

    “二姐,这种玩笑能乱开的吗?”林诗瑶气呼呼地搂着睡袍,一溜烟又跑回了床上,“宁逸呢?”

    “你找他干嘛?”林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