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毅闻言,心里一阵暗喜,脸上却是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的。”丁瑾笑眯眯道。

    “那就劳烦你了。”林正毅正愁没办法摆脱这个臭婆娘呢。

    “没事,毅哥,只要你记得我的好,就行了。”

    林正毅无语地点了点头,而后一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道:“行了,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昆策已经赶回来了,你先回去吧,免得被他看到我们在一起,以后就麻烦了。”

    丁瑾闻言,点了点头:“行,我有分寸的。”

    丁瑾一走。

    林正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立刻打电话,让昆策过来见他。

    “老爷,刚刚遇到了丁瑾,她不断问我岛上关于那些自由武者的事情,我不知道她有何意,所以没把实情告诉她。”

    “你做得对。”林正毅点了点头,“这个臭女人,仗着她是夫人的人,嚣张跋扈惯了,有些事情没必要让她知道。”

    但沉吟了一会儿后,他又说道:“不过这件事,既然她感兴趣,那你就干脆放手让她去做,把你获得的东西跟她共享。”

    “老爷,这可是一件大功劳啊,您干嘛要让她一起分享呢?”昆策不解地问道。

    林正毅冷哼了一声道:“哼,她在夫人眼里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但是在老爷子的眼里,地位还不如你,所以她爱表现就让她表现去,最后成功了,功劳也是我们的。”

    “老爷英明。”昆策急忙拍了个马屁。

    林正毅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你说你找到了风影清莲母子的下落,他们情况如何?”

    “他们被安排躲在了官侯区下排镇尾角路一处民宅地下室里。”昆策答道,“守住他们母子的是一名大概练气五层或者六层的家伙带领的一伙人,一共六个,分两班,丁瑾负责和他们联络的人叫洪图,他就在酒店里。”

    林正毅眉头微微一皱:“洪图?不是丁瑾的司机吗?”

    “对,老爷,这个洪图就是丁瑾的司机,而且我还听说了,他好像是丁瑾的姘头,所以丁瑾很信任他。”

    林正毅闻言,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妈蛋,自己也是丁瑾的姘头,只不过是被强迫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和洪图是不是连襟啊,呸呸呸的。

    “老爷。”毫不知情的昆策急忙问道,“这风影清莲母子怎么会落在丁瑾手里?她怎么不告诉老爷您呢?”

    林正毅有苦说不出,嘴上却是不动声色道:“我也很好奇,这个臭女人找到了这两个人,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这里面是不是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爷,那现在怎么办?这两个人对于风影家来说,应该非常重要吧?我们要是抓了他们,以后要是颠覆了风影家,就可以让他们当我们的傀儡。”

    林正毅摇了摇头:“这招已经没用了,现在的风影家已经被风影霜和风影若彻底控制,这两人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多少利用价值,而且还相反,他们两人可是我们上次参与风影家暴动的证人,倘若他们作证,我们还会惹上麻烦。”

    昆策闻言,若有所思道:“老爷,您的意思是说,这两个人留着是个祸害?”

    林正毅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祸害,所以我才不明白丁瑾这个臭婆娘抓了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老爷,这事好办啊,我帮您跑一趟,把这两个祸害给灭了,我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的痕迹。”

    林正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你的意思是说,杀了风影清莲母子?”

    昆策点了点头,一脸兴奋地解释道:“对,老爷,你想一想,这两母子既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那还不如杀了他们,然后嫁祸给风影家,让风影家背上一个弑杀长辈的骂名,又可以让丁瑾这个臭女人气得跳脚,何乐而不为。”

    林正毅心里一动,随即盯着昆策:“你能确保万无一失吗?”

    “老爷,你放心,看守他们的不过就几个练气层的小角色,我一个人就足以对付他们。”

    林正毅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不过你多带一些信任得过的人,千万别让丁瑾知道了,事后制造一副被风影家的人灭口的现场。”

    “老爷,您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好,事不宜迟,今晚就动手。”林正毅脸上闪过一抹毅然之色。

    盯着昆策离去的背影,林正毅脸色微微一冷,你们母子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谁让你们的身份暴露,而且又被丁瑾这个臭婆娘知道了呢,不过你们放心,你们死了之后,我会帮你们报仇的。

    已是冬月时节,到了夜里,华夏南北都已经进入了严寒的季节。

    官侯区虽然也算是偏南方的地区,但到了这个时候,也开始飘起了飞雪,到了深夜,气温更是直接降到了零下五六度。

    大地白茫茫的一片,夜深人静之际,无人愿意出门。

    下排镇尾角路,这是官侯区市郊的一片老住宅区,这片区域里,住着大概有近百户人,几乎都是一些老人,而且都是稀稀落落的,可以说人烟稀少。

    所以凌晨过后这个点,这一带几乎就是万籁寂静,偶尔能够听到几声犬吠的声音,此外几乎没有任何的杂音。

    不过此刻,在尾角路一侧,突然出现了十几个迅速移动的白点,仔细一看,是十来个穿着白色风衣的蒙面男子,他们在白雪和黑夜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接近一栋两层楼的破败老宅。

    老宅院子里圈养的几条雪狼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刚要吠叫。

    两枚黝黑的长钉无声无息地自远处电射而至,没入它们的脑部直接刺穿它们的脑干。

    两条半米高的雪狼犬低喘了一声,脑袋一歪直接扑倒在地。

    老宅二楼,一名负责警戒的岗哨打了个哈欠,刚准备打个盹,猛然却发现楼底下那两条耐寒的雪狼犬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确认自己没看错,那两条大狗好像已经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之后,不由怒骂了一声:“见鬼。”

    目光随即警觉地扫向院子周围。

    只不过已经晚了,一道白色的光影突然窜了出来,出现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