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宁逸郁闷的是,对方是在他眼皮底下,把林诗瑶带走的。

    “林诗瑶……”宁逸四下看了看,完全看不到关于莱昂内多和林诗瑶的踪迹,不得已,索性就站到一旁的高台,蕴含了内元,大吼了一声。

    高强度的声波瞬间传遍了整个的校园。

    正在暴走的学生们,近一点的被震得耳膜一阵生疼,就算远的也是一下子呆立原地。

    “怎么了?”

    “怎么回事?”

    “咦,那不是宁逸的声音吗?”

    很多人对宁逸不禁指指点点了起来。

    “林诗瑶……你在哪?”宁逸懒得去管他们了,马上又是一声大吼。

    距离宁逸战立位置不远的地方,食堂背后。

    一个身体强壮戴着鸭舌帽白人学生,也就是那个交流生,一只手抓住林诗瑶的胳膊肘,压低声对身旁站着的林诗瑶笑着用英文说道:“听到没有,看样子宁逸对你还是很有感觉的,否则他是不会在大众广庭之下,这么大声喊你名字的。”

    “卑鄙!”林诗瑶贝齿咬着樱唇,忍受着胳膊肘上传来的巨大痛楚,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卑鄙?”白人青年嘻嘻一笑,手上力道微微一加,“林小姐,我怎么卑鄙了?”

    “你到底对我用了什么东西?”林诗瑶有些艰难地张开口,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似乎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以至于说话都开始觉得有些艰难。

    “嘘……你猜呢?”白人青年嘻嘻一笑,继而把脑袋悄悄露出去,瞄了一眼,“看来,这里不适合再藏了,或许我应该带你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

    说完盯着林诗瑶这具玲珑有致的傲人身躯,口水猛地一咽:“真是太完美了,我的上帝。”

    林诗瑶这会儿已经完全无法自主控制自己的身体,感觉全身好像僵硬了一般,没有任何的知觉,唯有眼珠子还能转动。

    她很清楚,自己肯定是被注射了类似麻醉药之类的东西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无息地开了过来,停在了巷子口。

    白人青年一看,嘿嘿一笑,低头盯着林诗瑶说道:“林小姐,我们该走了。”

    说完,试图把林诗瑶强行抱起来。

    不料,这时候林诗瑶突然曲腿抬脚,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裤裆处。

    “噗!”白人青年立马双手捂着蛋蛋,双腿夹紧,整张脸瞬间扭曲着蹲在了地上。

    林诗瑶趁机挣脱了他,扭着身子试图跑掉。

    但那个白人青年很快忍痛伸出一只手,揪住了林诗瑶原本就有些迈不开脚步的长腿,硬生生把她拽倒。

    另一只手捂着裤裆,牙齿咬着嘴唇拼命朝那辆黑色轿车的司机摆头。

    那黑色轿车司机见状,赶紧下车冲了过来。

    林诗瑶瞪大了眼珠子,因为冲过来的那个人穿着南大的校服,还是个女的。

    “没事吧?”那女的目光冷冷地撇了那个白人青年一眼,而后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走到林诗瑶身旁,一记手刃,直接把林诗瑶砸晕。

    接着微微一用力,便将林诗瑶整个人硬生生地抱了起来,往巷口车子那边跑过去,直接粗暴地塞进了后座。

    “该死的……等下我会让这个婊子好好尝尝我的厉害。”那个白人青年艰难地爬了起来,一手捂着裤裆,踉踉跄跄地追了上去,拉开副驾驶位的门,钻了进去。

    黑色轿车飞速朝校门口疾驰而去。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校门口的铁闸门已经紧闭。

    “见鬼……”那女司机侧头盯着那个白人青年,“你,下车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我?”白人青年脸顿时黑了下来,“你白痴吗,现在下去,岂不是找死?”

    “那你是想两个人一起死吗?”那女的冷冷说道,“只要林诗瑶不在你手上,对方就不敢为难你,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见鬼……”白人青年委屈地大叫,“你应该知道,我们的人已经死了不少了,他们根本就不会给我机会的。”

    “那怎么办?谁让你被人发现了呢?你这白痴,好了,现在我们特么的出不去了。”那女的也火了,双手猛拍方向盘。

    “没事的,我观察过,他们这些保安不是我们对手,只要宁逸还没赶过来就行了,我们下车打跑他们就行了。”

    那女的只能是狠狠地瞪了白人青年一眼,开车门,直接冲着大门口冲了过去。

    她一走,白人青年却没有下车,径直坐到了驾驶位上。

    那个女的把门口的几名保安打倒之后,刚开电闸门,白人青年就开着黑色轿车直接窜了出去。

    “温蒂,帮我挡一下,会给你一笔丰厚的体恤金的。”那白人青年大吼了一声,踩足了油门,迎面将一个路人撞翻在地,继而径直往外面疾驰而去。

    那女的顿时傻眼了:“见鬼,你个狗杂种。”

    追了几步,只能是悻悻地盯着车屁股的那股黑烟望而兴叹。

    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猛然觉得背后一股巨力猛地涌来。

    回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一掌直接轰向了她。

    “宁逸……”那女人惊恐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挡。

    “啪嗒!”对方掌心猛地浮现一团浓厚的青色战气,内元一吐,直接就震断了她的双臂,她整个人更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十几米远,翻滚着摔在了马路边。

    噗!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啦,伸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