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为情报主官,如果多明戈自己不承认错误,自然只能是他来扛这个黑锅了。

    “是,团长大人,都是我的错。”帕尔顿满心不爽地承认了错误。

    “既然如此,你就将功补过,把那个女疯子给我擒了。”多明戈淡淡地说道。

    克蕾斯的修为,帕尔顿还是清楚的,绿级中期,比他要稍逊一些,因为他自己最近刚刚突破到绿级后期境。

    所以,多明戈这个要求,倒是挺靠谱。

    不想再被如此羞辱下去,也只能他出马了,对付克蕾斯这种封号骑士级别的,总不用多明戈自己动手吧。

    就是将功补过这个说法,心里让人不爽。

    “属下知道了。”帕尔顿目光灼灼,盯着远处的克蕾斯,身形一晃,从黄金钟楼一跃而下,噢,不,应该是一层一层地往下跳。

    直奔两百米开外的克蕾斯。

    而这个时候的克蕾斯,杵在大门口,双手抱胸,一副老子堵你全家的模样,冷冷地注视着门口内,那群瑟瑟发抖的教众。

    唯一有些大煞风景的是,宁逸看到挂了六个人,对方还在当缩头乌龟,于是为了达到效果,还雇佣了一个人,在边上拉着一辆三轮车,三轮车上挂着一个小喇叭。

    小喇叭就重复地喊:“文尼亚堡大主教多明戈·加西亚,猥亵幼女,强抢民地民居,吃喝嫖赌样样精,上厕所不擦屁股,吃饭不给钱,内裤反着穿,你不是人,你还我血汗钱。”

    克蕾斯认为,身为一名高贵的武者,而且级别又是那么高的骑士。

    身旁挂着一个不停谩骂的小喇叭,实在是有些那啥。

    不过效果还真别说,那些教众们要么一个个气得暴跳如雷,要么就是憋不住想要笑。

    级别比较高的,气得哇哇大叫,但就是没人敢出来。

    看着这场景,克蕾斯不禁笑了。

    她突然发现这种把人家堵在家门口的滋味真是爽透了,十几年来胸口里积蓄的恶气一扫而空,是的,她现在就堂而皇之地用克蕾斯的名字活着。

    而且还堵着你的门骂?

    你们能怎么滴?

    这种感觉绝对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克蕾斯,你太过分了。”

    克蕾斯暗爽之余,终于有人露面了。

    “帕尔顿?”克蕾斯倒也认识对方,蓝白条骑士团的启示骑士。

    “克蕾斯,你背叛教廷,居然当了华夏人的走狗,现在居然还跑上门来挑衅,实在是够了。”

    克蕾斯眯了眯眼,盯着落在他前方大概十多米远处的帕尔顿,冷笑道:“昨晚德西亚不分青红皂白,直接闯入我住的地方,试图杀我的时候,你们就该想到有今天。”

    “大言不惭,看我怎么教训你。”帕尔顿大喊一声,手里多出一把古玉色的权杖,跨了一步,直接朝克蕾斯头上砸了过来。

    “等一等。”克蕾斯在此刻,却突然喊了一声。

    闻言,帕尔顿下意识地停了手,盯着克蕾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帕尔顿,你还有什么遗言,最好先跟你的家人说一说,免得等下没机会。”克蕾斯淡淡地说道。

    “简直是大言不惭,看我怎么杀你。”帕尔顿勃然大怒,更加迅猛地往古玉权杖夹住内元,顿时,绿色的光华猛地爆现,如同圣迹一般。

    围观的教众一阵欢呼。

    “搞死这个小婊砸!”

    “启示大人,杀了她!”

    “对,宰了她,让她入地狱永远陪着撒旦。”

    “启示大人,好好教训她。”

    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和加油声。

    几乎同时两道人影同时相互逼近,双方都蓄满了怒值,所以玩的都是简单粗暴的路数。

    直接蓄满内元对撞。

    “轰!”两人各自前掠了五米左右,克蕾斯祭起光剑砸向帕尔顿的古玉权杖。

    触接的瞬间,狂暴的能量随即猛烈爆发,如同一团光球一般,炸了开来。

    周围方圆二十来米地一下子被恐怖的罡气扫平,连带着教廷塔楼间的铁闸门也飞上了天,轰隆一声砸在不远处,围观的教众身上。

    围观的人瞬间鸟作兽散,但还是被砸倒了六七个人,一时间惨叫连连。

    再看对垒的两人,都是各自倒飞了数步,并未分出高下。

    似乎商量好了似的,两人分开片刻,瞬间又狠狠地撞在一起。

    “轰!”又是一道狂暴的气流四溢开来,右边的塔楼遭殃了,大门岗亭瞬间被轰得支离破碎,里面的警卫躲在桌子底下,裤子直接尿湿。

    “搞什么鬼!”远处观战的多明戈怒了,再这么打下去,教堂不是被他们给拆了吗?

    “贾尔森,去帮帕尔顿一把,把那个臭婆娘给我拿下。”

    那个瘦瘦的紫袍武者闻言,犹豫了一下:“大人,两个打一个,这个会不会……”

    “混账,都什么时候了,还跟她讲什么道义。”多明戈宽大的袖子一扫,随即卷起一阵的罡风,“给你们五个回合的时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