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舒羽怔了一下,点头道:“是呀。”

    “那表姐你明明知道我和蒋天佑不和,太女更是视蒋天佑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什么还要为她操办生辰,搞得整个河间都知道了?”

    龚舒羽心想,看来这位堂妹和往常一样酒气还没有过,脾气正大着。

    她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舒文,那里有那么夸张,不过是误会罢了,再说这件事情都过了一个月了,其实堂妹她人没有看上去那么难相处,大家都是亲戚,相处一下就熟悉了。”

    龚舒文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表姐。

    误会,又是误会?

    之前不过是误会二字,那些妓子就可以随意编排自己,如今居然连自己的表姐都不站在自己这边,还说出这样子的话。

    龚舒羽才说完话,可是看到自己表妹脸上的委屈神情,心里不由的浮出一丝愧疚,想了想耐心的解释,而且还把声音放得更加温和。

    “表妹,你是知道河间现在夹在两王和凤君之间求存,我们龚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都。”

    龚舒羽作为龚文峰的独女,也是少城主。

    父亲去世得早,母亲有早出晚归的忙着公务,小的时候能够陪伴着她玩耍的就是这个表妹。

    所以从小龚舒羽就对龚舒文比别人要纵容得多,也要宠溺得多。

    谁知自己这位表妹撞上了贤王,而且又和太女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这要是一查下来,还不知道要惹多少是非。

    她这个少城主虽然废物了一些,但是好歹是当了那么多年的少城主,该有的见识还是有的,贤王那明晃晃的兵力,要是真的做了点什么,自己这位表妹就算是被弄死了,那也是白死。

    再说她本人其实也是喜欢蒋天佑这个堂妹的,自然不想自己的两个妹妹起冲突……甚至还有自己的娘亲。

    所以龚舒羽为了防止龚舒文再去做刺头,就把人给囚禁起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若是当初只是警告一二,龚舒文胆子也不见得有多大,可能生生气事情就这么过了。

    可是从未受过委屈的龚舒文被软禁了一个月,再加上后面的事情,整个人就炸了。

    “表姐,既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那我们为什么不投靠凤君?”

    龚舒羽都给龚舒文的天真气言论气笑了,她有些生气道:

    “蒋天佑的兵力在河间,现在如果公然投靠凤君,你是觉得蒋天佑缺少把我们一锅端的借口,特意给她送过去是吧?!舒文,我们好歹都是龚家的人,表姐何时害过你,这件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就算了。你没事还可以去喝喝花酒,逍遥自在的日子不好吗?”

    哪知龚舒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一软,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只是在失去意识以前,耳边隐约传来一些话。

    “表姐你愿意伏低做小忍气吞声,可是我不愿意!而且我们河间还隐藏兵力我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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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平平无奇,内里金碧辉煌的郊外山庄

    秦无眠,正在悠闲的用着宵夜,满座子的用具都是金子做的,就连膳食的装饰也全部都是黄金做的。

    秦大总管对于这段时间过的日子还是很满意的,就是……

    他看了一眼下首的城主龚文峰,声音有些尖细的说道:“城主这段时间是派人去打击蒋天佑的运输路线,可是咱家看着都是小打小闹的,并没有什么大的水花。”

    龚文峰赔笑道:“大总管您又不是不知道,河间的运输四通八达,来往货物又多,我这手里的人数有限,根本不知道蒋天佑把粮草运送在那条道上,也就不好集中打击了。”

    “哦~”秦无眠不置可否的说出了一个字,声音尖细,拖得又长,给人一种极为阴森之感。

    “咱家怎么听说城主府和贤王关系要好,还要为贤王生辰设宴?”

    城主龚文峰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下,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了凤君办事。”

    秦无眠深深的看来一眼龚文峰,淡淡的问道:“怎么说?”

    “蒋天佑的防备心极强,给条物资线路全部都派遣重兵和高手把关,我们若是不和她搞好关系,怎么可能知道她的运输路线。”

    说完以后连忙想下面的侍从暗示,不消片刻就有四个沉沉的大木箱子搬了上来。

    不用问便知里面装的是四箱黄金。

    秦无眠看着这几个箱子,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嘴上也露出了笑容,直接就叫人把箱子收了起来。

    “城主也知道,咱家是个好说话的人,可是您这办事的态度若是传到凤君的耳里,那就不知道凤君能不能体贴您这番‘用心良苦’了?”

    龚文峰笑着拿了一个小盒子递到秦无眠面前,一脸笑容的说道:秦大总管是凤君身边的红人,还请多担待一下,帮我在凤君面前多美言几句。

    秦无眠直接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装了一颗牛眼珠般大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的出现,让这金碧辉煌的房子瞬间又亮了不少。

    秦无眠挥了挥手道:“城主这么客气,咱家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谢谢秦大总管!”

    龚文峰走后,秦无眠身边年纪比较小的义子极为疑惑的问道:“义父,这龚文峰虽然送了不少好东西,但是她的态度明显就想在二王和凤君之间混稀泥。她那些所谓的找麻烦更是敷衍了事,随便找一帮山匪就能做到,我们就让她这么走了?”

    秦无眠有一下没有一下的吃着桌子上面的菜问道:“徒儿,你说咱家要是对付完了城主,又对付完了贤王以后凤君会怎么安排呢?”

    那个小义子想了片刻后答道:“想来凤君会叫义父继续暗杀叛军党羽和那些不听话的人,又或是直接对付慧王。”

    秦无眠喝了一口酒以后继续问道:“那若是对付完她们以后呢?”

    “这…想来平乱也就成功了,应该会安排师父您老人家就在御前伺候君主吧。”

    秦无眠有些阴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问道:“那您说师父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