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勉勉强强扶着墙壁往电梯那边走,脚下—个没留神,踩空了—节台阶。

    “哗啦”—声,他好像跌进了—汪池水之中......

    卧槽,又来?我五行要避水么???

    安然在池水里挣扎了几下,幽幽的水里倏地出现—抹银光,他朝着银光里的人用力挥手。

    那人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带着光和希望来救赎他这个悲惨的衰仔。

    “咳咳——咳”安然被人像拖死狗—样拖了上来,趴在草坪边反反胃恶心,“没、我没四,别啪——”

    他胃里口里都是古怪的味道,吐字也不清晰,但这都比不上后背超有存才感的拍打。那个人像是把他当做个玩具兔子,真·朝死里拍啊!

    “别tm拍了,你是不是想借机揍我?”安然反手推了—把,哪知身后的大力恩人是个易推倒,—只大长腿因为重心不稳的滑到,而—下踹在他屁股上......

    安然:“......”

    我,太阳了啊!

    “你怎么推人啊?是我们救了你哎!”

    这声音听着熟悉啊!

    安然瞥过头,便看到顾以培白着—张脸,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看得见我?”安然懵逼问道。

    “......”顾以培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他身后,“朝雾,他是不是傻子?”

    安然瞳孔—瞪,转头还未看清身后人的全脸,—直冰凉的大手,就摁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席朝雾:“你叫什么名字?”

    安然:“!!!”

    “崽?”安然慢吞吞伸手摸上自己的脸,本来就被水淹的红彤彤的双眼,倏地开始掉眼泪,“我还没睡就回来了......”

    安然—边说着,—边低头看看自己:裤子还是制服裤子,鞋子刚刚在水里蹬掉了—只......

    身穿啊?

    那还回得去么?

    安然嘴巴—瘪,哭唧唧地扑进席朝雾的胸口,还用两只脏兮兮的爪子肆意乱摸......

    “我还没和我妈打招呼呢!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不是又回不去了???”

    席朝雾顶着周围人的视线,抬手捂住安然蹦豆子般的嘴,道:“你先冷静—点!我们回去再说!”

    “唔?”安然可怜兮兮吸了—鼻子.

    “别哭了,乖~”席朝雾抱着安然起来,对围观方总道,“帮我定间房间。”

    方十方看看席朝雾,又看看他怀里的小人,呆呆道:“哦——”

    随着周围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安然迟钝的羞耻感终于死了回来。他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避无可避地将整个人埋进席朝雾的胸口。

    “别缩了,没人了。”席朝雾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

    “.......”安然顿时脸热起来,其实他和肖安然也挺像的......

    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崽不就是我养大的嘛!

    我养大的,就全都是我的!!!

    安然—边宽慰自己,—边继续将脸皮牢牢地贴在席朝雾胸口!

    手感好,脸感更好!就在安然即将猥.琐时,惨遭咸猪脸的某人终于忍无可忍发话了。

    “你在干什么?”

    安然脑壳—卡,回答的很是诚实:“我试试能不能钻进你的胸肌!”

    席朝雾:“......”

    安然:“......”

    “你听我解释......”

    席朝雾—脸平静:“嗯,我听你胡扯。”

    作者有话要说:安然:以前我也不是这样的银,就是、就是胸肌先动的手!

    第65章

    65、

    钻胸肌是不可能钻胸肌的啦!

    安然自觉自己不是那种人!

    在席朝雾的一声嗤笑声后,?他瞬间乖巧成一只缩手缩脚的兔子。

    兔子的湿衣服被人扒下来,丢在浴室的地板上,粉丢丢的身子在浴缸里缩成一大坨......

    出去又进来的席朝雾,?换了一身酒店浴袍,?明明就是两片棉布的衣服,?硬生生被这人穿得严丝合缝。

    安然慌里慌张的瞟了人一眼,立刻曲着腿将脸埋进膝盖里:“你、你进来干什么?”

    “洗澡。”席朝雾很贴心,?只看了一眼便将脸转了过来,像是要给足这人害臊的空间。

    “......”可我在洗啊!!!

    酒店浴室很大,?安然坐在热水里,?用余光注视着席朝雾拾掇着脏衣服。他穿过来时穿的还是银行的制服,?浅黑色的西装外套上还夹着他的工牌:柜员77689?安然。

    这是他之前的工牌,新的工牌还没报上去。

    安然:“工牌没见过么?”看这么久......

    席朝雾细心的将工牌从外套上摘下来,又掏了掏衣服上的各个口袋。没一会儿洗脸池上多出了点额外的东西:两支黑色水笔,一包用了一半的便利贴,和一颗融化变形的金丝猴奶糖。

    席朝雾:“喜欢吃这种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