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前资助的那家福利院,也不知道那里的孩子还好吗。

    也不知道再过去多久,大家就会忘了她。

    夏轻寒便摇了摇头。

    其实比起这些事,她更应该找出前世谁要杀她。

    这些时日,她不是没有过怀疑,甚至某一刻她都怀疑宋慈。

    不过,她能以十年和他相处的经验,肯定的说,杀死他的人一定一定跟宋慈没关系。

    而想找出谁是凶手,她必须回a国一趟才会有头绪。

    “也不知道夏云深什么时候出差......”便低低道了一句。

    没办法呀。

    重生之后,夏云深守她守得那么严,连她多跟帝嘉泽接触了几次,他都那么警惕。

    要她贸然跑去a国,夏云深岂不会起疑。

    她这具身体,还和她前世同名同姓。

    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正因为这种概率太小,她才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然而,帝嘉泽听完她那番话,神情直接愣愣的呆在原地,这一刻,帅气精致的冰冷俊颜上显现出一抹诡异的柔情,“你......在关心我?”

    “有吗?”夏轻寒眨眨眼。

    关心不至于吧。

    她只是觉得帝嘉泽出了意外,帝檀儿会蛮可怜的。

    她一直认为帝檀儿跟她前世同病相怜,生来没爹没妈,所以对帝檀儿多有几分关照。

    但关心帝嘉泽,纯属他太自恋。

    “你在关心我。”帝嘉泽却笃定地道:“你就是关心我。”

    夏轻寒:“......”

    她又想遁走......

    默默迈开步伐,一步两步。

    走到第三步,帝嘉泽就追上来,唇边的笑容似笑非笑,“你的关心,我接受,我会小心的。”

    “你开心就好。”夏轻寒回以一个讪笑。

    帝嘉泽抿了抿唇,便道:“听起来,你挺了解a国。”

    “上次代替那个夏影后领奖,知道她是a国人,就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国度的相关知识。”

    “那个奖杯呢?”帝嘉泽问。

    夏轻寒不假思索:“在家呢。”

    “呵。”

    帝嘉泽开始冷笑:“保管别人的东西,你挺上心。”

    夏轻寒波澜不惊:“不管怎样,那都是一份荣誉,我帮她好好保管,算是对她的尊重。”

    “什么事你都有道理,有借口。”帝嘉泽更加冷笑。

    “你注意安全吧。”夏轻寒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看你能不能活着回来。”

    “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活着回来。”这个自信他有。

    “但愿吧。”夏轻寒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我可听我哥说了,你家那个私生子不简单,小心他又杀你啊。”

    “夏云深连这种事都告诉你?”帝嘉泽的脸色刚还好好地,立刻又黑沉下去。

    “他关心我嘛,怕我跟你走太近遇到危险。”

    “我看你跟他走太近,才会遇到危险,我也从小跟着檀儿一起长大,你什么时候见我不管檀儿的生活和安全,但你呢,从小和夏云深长大,他关心过你什么?”

    “我听檀儿说,你小时候还救过他的命,他怎么回报你的?漠视你差点被人打死?”

    “你这人,老挑拨离间我和我哥的关系。”夏轻寒面上不悦,心里跟明镜似的,别管跟夏云深关系如何,只要能维持表面关系就好。

    她对夏云深并没有亲情。

    夏云深对她好,她自然会投桃报李。

    他要是别有目的,她就见招拆招,以牙还牙。

    截止到目前,她还没看到夏云深对她抱有恶意,那就没必要跟夏云深把关系闹僵。

    “狗咬吕洞宾,不识人好人心!”帝嘉泽不爽,他吃饱了撑着才管这死男人的事!

    就让他回去和夏云深继续上演,哥哥亲弟弟爱的兄弟恩爱日常。

    “你走吧,医院不用你。”低沉的发话。

    夏轻寒立刻像脱了缰的野马跑了,转眼间身影就消失不见,头都不回的那种。

    看着这一幕,帝嘉泽的表情,简直了......

    真想问问,夏轻寒是个人吗!?

    也太没心没肺了吧!!

    他难不成永远不管别人对他的所思所想?

    难道他就没看出,他真的没有之前那么那么讨厌厌恶他了吗?

    与此同时,a国。

    夏日的夜晚,黑沉下来的天空,点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斑斓的流沙铺成了一条长长的银河斜躺在天幕上。

    大地已经沉睡, 微风轻轻的吹拂,一栋坐落于城市中心最顶级方位的摩天大楼,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衬托下,大楼整个楼面都发着金光闪闪的亮灯,远远看去,这金黄色的光芒好似直冲云霄。

    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晚风里,他穿着一身肃穆的黑,无论灯光如何照耀,仿佛也照亮不到他眼里的暗茫,男人肤色白皙,五官轮廓分明而柔和,鼻梁高挺,周深萦绕着一股淡淡温和的气息,雅人深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