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到她会认识帝嘉泽,并且和他相处的越来越和谐。

    “唉……”

    夏轻寒便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认识他是好还是悲哀?

    没一会儿,她思考这个问题,就在车上犯困了。

    帝嘉泽放慢了车程的速度,等红绿灯,他侧着头,用余光认真的打量她。

    看来看去,夏轻寒安静的模样最好看。

    恬静安然的睡颜,衬得那嫩白的肌肤,称得上肤白貌美的男人。

    他不由伸手过去戳了戳她的脸颊。

    软软的,非常有弹性……

    他又用力的戳了戳,把夏轻寒的脸颊戳出了一个小洞,然后松手,然后又戳过去,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夏轻寒梦呓一声,“别闹。”

    帝嘉泽就要闹,特别好玩,难得轮到他捉弄夏轻寒,平常都被她气个半死。

    他戳一下,再戳一下!

    戳戳戳!

    “别闹……”夏轻寒迷迷糊糊开口,“你再闹,我生气了,宋慈……”

    “宋……慈?”

    这个名字给帝嘉泽的动作摁下了暂停键。

    他眉头倏然拧紧,帅气的脸上划过戾气,“夏轻寒,你在叫谁!?”

    他没有听错对不对!

    宋慈!?

    是他认识的那个宋慈!?

    夏轻寒认识宋慈!?

    猛地一声吼,头顶如响起了一枚惊天炸雷。

    夏轻寒浑身一颤,就睁开了眼睛,“打雷了?”

    “电闪雷鸣了,你要被雷劈死!”帝嘉泽满满是戾气。

    夏轻寒一看他恐怖的表情,慢了好几拍眨了眨眼。

    她没做得罪他的事吧?

    “我刚才睡着了……早上起太早了,我有点困。”她揉了揉眼睛。

    “你做梦了。”帝嘉泽沉沉开口,“你刚在梦里喊谁的名字?”

    “嗯……”

    她一般不说梦话的。

    会喊谁的名字?

    看一下帝嘉泽的表情恐怖如斯,她道:“难道我在喊帝嘉泽是猪?”

    “你认识宋慈?”帝嘉泽却是道:“你刚才在叫他的名字。”

    还什么别闹宋慈。

    听听这称呼,这语气多么亲密。

    “我在喊宋慈?”夏轻寒诧异了,她失心疯了吧,当着帝嘉泽面说梦话喊宋慈的名字!?

    她有点怀疑,是不是帝嘉泽诈她的?

    但转念一想,没这个必要啊,帝嘉泽又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可能把她和宋慈联系在一起。

    只有一个可能!

    她刚才睡着了,无意中叫了宋慈的名字!!

    天……

    这是大型社死现场。

    以她现在的身份,不可能认识宋慈的!

    “你听错了,我刚才是在念唐诗宋词三百首。”夏轻寒立马道:“我在梦里背诗。”

    “噢,你在梦里背诗,还是三好学生呀。”帝嘉泽语气冰冷,目光如炬,“那你背一首给我听听。”

    夏轻寒清了清嗓子:“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南宋将领辛弃疾的词。”

    “我都说了我在背诗,这下信了吧。”

    “宋词,宋词,我还以为你在叫宋慈。”帝嘉泽薄唇翘的老高,是不屑亦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骄傲,“就说你这种人怎么会认识他。”

    “是呢是呢,我这种人怎么会认识他。”

    让帝嘉泽闭嘴的最好方法,就一个劲附和他说的话。

    “你确实不需要认识他,你已经认识我了。”帝嘉泽又道。

    夏轻寒配合点头,“帝少说的对,我已经认识你了,其他人都不要认识,帝少是独一无二的。”

    “我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帝嘉泽骄傲得很,“你也是。”

    “嗯……?”

    夏轻寒本来又想机械的点头。

    却发现了这句话不对。

    “我是独一无二的?帝少在夸我吗?”

    “你可以当做我对你的夸奖。”帝嘉泽目光平视着前方说。

    “奇了怪,帝嘉泽也知道夸人……”夏轻寒暗自嘀咕。

    不过,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是叫了宋慈的名字吗?

    她在梦里想起他了吗?

    也是,不是谁都有十年的时间来相知相惜陪伴的。

    到达水族馆,下午时间三点半。

    帝嘉泽开车把一行人送回去,落下这话就走,“晚上六点我叫煜之来接你们吃饭。”

    “嗯嗯,哥哥再见!”檀儿乖巧的挥手。

    帝嘉泽一声不吭,高冷的离开。

    “你看他那牛气哄哄的样子,这么多年,你怎么受得了,檀儿。”夏轻寒就看不惯死男人的装腔作势,好想把他高傲自大的面具扯下来。

    “还好吧,哥哥也有温柔的一面。”檀儿笑笑说,“只是很少。”

    “轻寒哥哥说真的,你和我哥怎么遇上的?”

    “他跟踪我。”夏轻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