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残忍,永远不肯承认我的身份。”

    男人的声音低落,听得出里面的波澜诡谲。

    “尉迟烨,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想把我取而代之,无异做梦。”

    “呵呵,是吗?”轻笑。

    “谁说我要你的命。”

    要帝嘉泽最在乎的人,比要他自己的命不是更有趣。

    “这次回来,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哥哥的性取向……”

    尉迟烨欲言又止,又意味深长:“似乎已经变了 。”

    “敢对他动手,你就死定了尉迟烨!”帝嘉泽突然暴躁,声线狠戾无比,“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谁说我要对他动手,我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尉迟烨无辜,“我只是想唱一出大戏给你听,嘉泽哥哥不喜欢我的表演,总有人会喜欢我的表演,咦咦咦呀呀呀……”

    男人说到最后,用京剧的调子变成女声哼着慎得慌的曲目。

    “卧槽,真变态!”洛煜之受不了,光是听到那个声音就受不了,像幽怨如泣如诉的鬼魂。

    “这个尉迟烨什么时候喜欢上唱戏了?”

    第170章 小变态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至于在电话里如泣如诉的哼着那种哀怨曲调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尉迟烨是个女鬼呢。

    “他怎么变这样了?”

    就算小时候是个小变态,长大了也不至于变态到让人光是听到声音就恐怖的地步啊。

    “他是鬼吧?”

    都说夏轻寒不男不女。

    他看夏轻寒遇到尉迟烨只有甘拜下风的份!

    帝嘉泽也有点受不了这人的声音,他冷冷道:“你有病就滚去疯人院和洛煜之一起治治。”

    躺着中枪的洛煜之:“……”

    这种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才不愿意跟尉迟烨那种人有牵连!

    “嘉泽哥哥讲话一如既往的这么难听,每次听到哥哥说话,弟弟我真是好伤心。”尉迟烨的声音如一阵阴风吹来。

    “你没事去找地狱的门在哪,少三更半夜发病。”

    帝嘉泽懒得跟他多讲。

    这种人就是欠虐,欠收拾。

    你把他踩死了,他就永远蹦哒不起来了。

    “哥哥就要挂我电话了吗?”

    一声低喃的询问。

    帝嘉泽直接挂电话,并把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

    那头的人盯着手机屏幕已经黑了的界面,脸上闪过一抹恍惚,随后狰狞的笑了笑,“果然是帝嘉泽呢,还是如此的自负,永远都觉得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不会倒,这次可就不一定咯。”

    “boss,想怎么做?”身边的人恭敬询问。

    尉迟烨抹了抹头发,道:“我想怎么做,还能怎么做,当然是去会会他的弱点。”

    他倒要看看这个夏轻寒究竟什么来头,竟然会让他那个自负张狂的哥哥对一个男人动心!

    “去吧,安排,我期待我们的遇见。”尉迟烨摆了摆手,月光下,他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当真美艳不可方物。

    太美了太纯了。

    —

    翌日。

    夏轻寒起了个大早。

    她发觉周边的人看她眼神都怪怪的,尤其是洛煜之,那眼睛仿佛黏在了她身上一般。

    “你昨晚又和嘉泽睡了,还把他赶出房间?”

    谣言是什么开始的。

    谣言始于洛煜之这张嘴。

    “我如果一巴掌把你拍飞,差不多能把你脸打肿。”夏轻寒伸出手。

    洛煜之:“……”

    他嘟了嘟嘴,“轻寒好凶。”

    “别叫他轻寒。”下一刻,立马传来帝嘉泽的声音,他从楼上的房间下来。

    没记错的话……

    那是洛煜之睡的。

    “你们……”夏轻寒故意暧昧的看着他们。

    “我睡的沙发,沙发好硬,没有床舒服。”洛煜之又嘟了嘟嘴,扑闪着大眼睛凝望着夏轻寒,“夏少……”

    这语调把夏轻寒叫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你有事说事,有屁快放。”

    “我想偷偷问你……你对嘉泽什么感情?”

    洛煜之凑了过来,立马就问。

    夏轻寒眨了眨眼,“你想表达什么?”

    “你不要耽误嘉泽的婚姻大事。”洛煜之嚼着面包,喝着豆浆,气呼呼的说:“你分走了嘉泽太多心思,他来这里明明是工作,却老围着你转。”

    “又不是我强迫他围着我转。”夏轻寒拿起桌上的一根油条。

    洛煜之眼神就哀怨,“沙加的早餐没有油条这种食物。”

    “所以?”夏轻寒咬了一大口。

    洛煜之眼神更哀怨了,“这是嘉泽特意命人给你空运过来的,私人飞机哦,私人飞机做这种事是暴殄天物。”

    这事夏轻寒早知道了,她就搞不懂为什么帝嘉泽做了好人好事不主动告诉他,老要通过别人的嘴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