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无法接受的......

    夏云深和夏轻寒的关系已经那么好了?

    这对兄弟!

    在夏轻寒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后,夏云深还能原谅他?继续心无芥蒂的包容他,把他当弟弟?

    这便是血缘的魔力,一母同胞不可切断的血缘吗?

    怎么可以呢!

    云深怎么可以那么毫无计较的接受夏轻寒站在他的身边,接受他的祝福,甚至笑得那么温柔的看着他!

    怎么可以!!

    秋沐颜眼里闪过了一抹幽暗,双眼已经通红,她站在夏家大门口,再回头时,身后的灯光照旧辉煌,人群依旧吵闹。

    而那个站在草坪中央,享受所有人仰慕目光的男人,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没有追出来......

    。

    “啧啧啧,大戏啊,简直是一出大戏。”尉迟烨瞧着眼前一幕幕,拍手鼓掌。

    “夏总竟然不追出去,看来是不爱了。”

    “你替我哥追出去好吧。”夏轻寒讨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我又不是那位小姐的前男友,我为何要替你哥追出去。”尉迟烨讥讽。

    “你不是在我哥手底下工作吗,代替老板追女人应该没关系吧。”夏轻寒自有一套说词。

    尉迟烨眼眸微眯,恍惚间,终于用正眼看她,“夏少爷,你有点奇怪。”

    至少和他了解的讯息完全不一样。

    外界不知道的情况,他一清二楚。

    当年夏云深为何和那个女人分开......

    还不是夏轻寒要死要活,不惜自杀威胁夏云深在他成年之前,不准和任何人交往,不准离开他。

    因为是相依为命,从出生开始记忆中,就只有哥哥陪伴在身边的弟弟,所以,他不准夏云深为其他人离开他的世界。

    夏母听到这事,匆匆回来,那时的夏轻寒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有了她的干涉,别说夏云深还想和那女人在一起了。

    夏母一张支票甩过去。

    要么拿钱走,要么留下命。

    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一千万,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秋沐颜选择拿钱走,靠着那笔钱,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

    这会儿,突然又回国......那女人心大着呢。

    “有趣,有趣,每个人的人生都太有趣了。”尉迟烨眼里的光诡谲得吓人。

    夏轻寒皱眉嫌弃。

    她极其讨厌这个男人的眼神,讨厌这个男人的气息。

    他怎么这么邪恶?

    那种坏和恶毒,即使他什么都不做,都掩盖不了。

    可是,他的五官又长得那么圣洁!

    “禁止你靠近我。”夏轻寒开口。

    “哈哈哈哈。”

    尉迟烨大笑起来,目光诡谲的放在夏轻寒身上,“你倒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当初怎么吵死吵活的把整个夏家的人搞崩溃了吗?

    不知道夏母是多么强势的庇护他,践踏了夏云深的尊严吗?

    夏云深为何好几年不再管他,不再关注他,不就是发现了不对劲么。

    “夏少爷,你的人生真太有意思了,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

    这些东西,他才不要告诉夏轻寒。

    就让他自己慢慢回忆吧。

    想起来了,或许会对大家有愧疚。

    没想起来,那就继续活在谎言里。

    “你神经病!”

    夏轻寒受不了,拔腿就跑。

    都特么的神经病!

    身边没有一个正常人,从帝嘉泽开始!

    “我没记错的话,你手腕上有一条疤,没事的话你每天盯着那条疤痕瞧瞧,或者你在房间里找找有没有日记本之类的东西,你会发现比我更有意思的东西。”

    言尽于此。

    尉迟烨自认,仁至义尽。

    换做平时,他不会跟当事人说这么多废话。

    比起真相这些,他更喜欢看人的一慢慢坠入地狱,就在黑暗里沉沦。

    “你神经病,有毛病!”

    夏轻寒头也不回。

    她手上是有条疤痕!

    一开始夏云深怀疑她变了一个人,特意看过她的手腕肯定过。

    但她重生到这具身体,就不知道那条疤痕怎么来的。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段!

    除非——

    夏轻寒莫名想到一个人,她那个多年未见的母亲,或许会知道点什么。

    夏轻寒跑远了,冲尉迟烨的方向竖了一个中指。

    “你少管我家的事!”

    尉迟烨就差把不安好心四个字写在脸上。

    “哈哈哈哈。”

    尉迟烨大笑起来。

    不知道帝嘉泽知不知道这些呢......

    他看上的男人,其实对夏云深......

    啊哈哈哈,太好玩了。

    这些人的狗血人生。

    他只需要了解他们每个人的过往,抓住他们的把柄把水搅浑,他们都将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