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挑起好看的眉头道:“你猜帝嘉泽拉开车门,我会做什么?”

    。

    心里斗争做了好久。

    帝嘉泽认为有些话,有必要今天说清楚。

    一次又一次,他想说的到了嘴边每每咽下去。

    可不是每一次都有下一次的机会给他述说。

    夏轻寒的车牌号码,他烂熟于心。

    她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没走。

    她是不是在等他?

    是不是也想听那些话?

    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他想和她在一起。

    一步......

    两步......

    三步......

    皮鞋踩在雪地上嘎吱作响,男人一边迈着坚定的步伐行来,一边冷硬的面庞又染着一抹浅浅的绯红。

    他在脑海里,内心里组织语言。

    一会儿该怎么和她说。

    他也在设想。

    他说了,她会什么反应,会不会拒绝。

    总之,想了很多很多。

    是从未有过的纠结和忐忑。

    车内,昏暗得见不到一丝光。

    夏轻寒绷直了背脊,眼看着帝嘉泽走来。

    尉迟烨不愧是他亲口盖章的卑鄙无耻。

    他居然又在车里下药!

    比上次的剂量还要过分!!

    黑色的枪管顶着车门。

    帝嘉泽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枪口就会对准他的心脏!

    “我又不是第一次杀他,他命够大,怎样都弄不死,这次也是一样,我杀不死他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尉迟烨玩味的摩挲了下枪口,懒洋洋的眯着眸。

    夏轻寒恨恨的瞪着他,那样的眼神和深恶痛绝没差别。

    这男人凭什么一次又一次操控别人的生死?

    他是不是不知道,他每次搞出来的阵仗要连累多少无辜人?

    他怎么把杀人,当成随心所欲的趣味?

    “就是这个眼神看我,就是这个眼神。”尉迟烨看着她,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邪笑:“我终于想起来了。”

    他曾杀死过一个女人。

    他把那人在飞机上逼得无路可走,那人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

    深恶痛绝!

    就像他是十恶不赦,草菅人命的大魔头!

    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夏轻寒。

    第222章 好久不见了,哥哥

    嘲讽命运的神奇。

    又可叹命运的奇妙。

    那女人死得不能再死。

    他做好了收尾工作,给了大众一个不会怀疑的结局。

    坠机!

    尸骨无存了。

    谁会怀疑是他杀?

    此刻,他却无比荒谬的看到了一个和那个女人临死前一模一样的眼神。

    更有趣的是这两人同名同姓。

    “夏少你很讨厌我吗?”尉迟烨勾着唇,邪肆的问。

    夏轻寒忍着气,“我给你一次两次下药,你要不要给我颁发一个助人为乐的锦旗?”

    “呀,夏少的冷幽默来了。”尉迟烨饶有兴趣,他还想再看一次夏轻寒那个眼神,想看面前的这张脸和死去的那张脸会不会有某一刻的重叠。

    “夏少,你觉得你长得像谁?”难免他又问了一句。

    夏轻寒看着窗外。

    帝嘉泽一步步走得更近。

    她深吸了口气,用最好的语气,道:“你能不能跟帝嘉泽堂堂正正的较量?”

    “夏少,我们在说你的事。”尉迟烨直勾勾的望着她,“你觉得你像谁?”

    “像你妈妈!”夏轻寒没好气,她以前觉得帝嘉泽是个神经病,现在觉得帝家的基因有遗传,这一大家子都脑子有毛病。

    “哈哈哈,像我妈,我妈是小三,气死正牌夫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货色,你的意思未来我会当男小三?”

    尉迟烨兴致好得很,没脾气。

    夏轻寒呕血。

    男小三都来了。

    这人什么三观?

    “怎么,不说话?”男人一只冰凉的手摸上她的眼睛,“不继续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他人其实很好的。

    根本不想滥杀无辜。

    架不住好玩啊。

    “别碰我!”夏轻寒瘆得慌,这人身上没温度,比帝嘉泽恐怖多了。

    “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纤长的手指在她的睫毛上点了点,尉迟烨笑得愉悦,“当时没把那双眼睛挖出来是我的损失。”

    他不是大魔头。

    他就是无聊。

    杀戮,不过是一场刺激大冒险。

    不单属于他,也属于那个拜托请求他出手的那个人。

    “我最讨厌别人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也没有伤害你们,为什么这么排斥我。”

    “听不懂你胡言乱语说什么。”夏轻寒集中精神,冲破麻醉药的最好手段,就是疼痛。

    她咬了一下舌头,疼得连心都在发慌,却没有冲破药物的束缚。

    尉迟烨笑容轻慢:“自残没用的,上次让你逃过一劫,这次我加大的剂量足以放倒一只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