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她太有名了,所以大家都盯着我和她比较。”

    夏轻寒亦目光熠熠,道:“我希望你不要和旁人一样,人云亦云。”

    “我当然不会像其他人,在我心里,你就是你,只能是你自己,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帝嘉泽弯弯唇,由衷的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夏轻寒这样说。

    他好高兴,有点放心了。

    她只要是她自己,不会成为别人就好。

    “我本来就不是别人的替代品,你有点奇怪。”夏轻寒有些不懂男人今晚怎么了,感觉他的情绪突然好反常。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帝嘉泽摇头,目光瞥向窗外。

    夏轻寒不太信,狐疑:“你要遇到什么事,就跟我说。”

    “会的。”帝嘉泽点头,话锋一转:“前提是你接受我。”

    她接受他,他才能同她分享他的所知所想。

    才能诉说他的不安。

    “不是说了给我时间考虑吗......”夏轻寒拧眉。

    “怕到时候没时间给你考虑。”帝嘉泽眸光重新收了回来,定定的盯在夏轻寒身上,道:“你知道的,宋慈要来了,上次那通电话你听到了。”

    夏轻寒:“......”

    她低着头吃饭,微变的神情,帝嘉泽瞧不见。

    她沉默稍许,开口:“宋慈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直觉告诉我,他为你而来,他很想见你,你想见他吗?”帝嘉泽直勾勾地望着她,“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前,你先看着我的眼睛。”

    夏轻寒:“......”

    帝嘉泽这么多疑的性子,他一定是怀疑了什么。

    是那时候在沙加的梦话!

    无意叫了宋慈的名字,尽管事后解释了,他也怎样都不信,耿耿于怀!

    从那时起,他便在意她了吧。

    夏轻寒的心情微妙,她缓缓抬头,一双黑亮的眼睛没有太多情绪,“我应该回答你什么。”

    “你会喜欢他吗?”帝嘉泽直接问。

    “什么?”夏轻寒眉头拧成一条麻花。

    好奇怪的提问!

    她会喜欢宋慈吗?

    帝嘉泽为什么这样问?

    “你在说什么,我会喜欢宋慈吗?”夏轻寒不禁自嘲,“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谈何喜欢。”

    “我只要你回答,你会不会喜欢他。”

    “不会啊。”夏轻寒立马道:“绝对不会。”

    以前或许有过。

    往后,却永远都不会。

    她已经在放下。

    甚至都避免了再次见到他。

    “你说的,绝对不会喜欢他,就算哪天看到了他,也不会喜欢他,他喜欢女人,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帝嘉泽眼里幽暗的光悄无声息散去,沉声说道。

    夏轻寒乐呵,“你今晚真的好反常,老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你还在纠结我的那个梦。”

    “你不会无缘无故梦到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帝嘉泽闷声闷气的说。

    夏轻寒更乐了,“那我经常有梦到你,只是没告诉你。”

    “梦到我什么?”

    “在梦里对我施暴。”

    帝嘉泽:“......”

    他脸一黑,“就不能盼我点好?”

    施暴!

    亏她想得出来!

    “你脑子里喜欢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也喜欢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夏轻寒应付式的接话。

    她总不能说,帝嘉泽在梦里也像个疯子似的歇斯底里大吼大叫。

    “这么说我们挺有缘,那你应该快点接受我。”男人俊颜微微红了一点,冷着声音。

    夏轻寒唇角弯弯,只是笑,懒得附和他的话。

    给点阳光就灿烂。

    她才不要轻易接受他。

    他的性格,她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他的感情太沉重,只要接受,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何况,他身边危险那么多。

    她不想惹上尉迟烨那种人呢!

    晦气!

    一想到那个名字!

    夏轻寒连饭都吃不下去,擦了擦嘴,道:“我去下厕所。”

    帝嘉泽:“去男厕还是女厕?”

    夏轻寒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正常一点,不要开我玩笑!”

    “去男厕还是女厕?”帝嘉泽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那双深黑的幽眸溢满着昏暗的情绪。

    夏轻寒与那双眼睛对望上,差一点点就以为帝嘉泽在怀疑她的身份了。

    仔细看去,却又没有异样。

    “当然是男厕!”夏轻寒咬了咬牙,只好说。

    男人眼里的幽暗默然散去,唇角翘得老高,便不紧不慢的起身,“很好,我和你一块去。”

    夏轻寒:“???”

    害怕的事情,躲不过!

    要发生了吗!

    继上次强迫她进男厕不成功,眼下他打算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