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重生,她每天开开心心。

    也允许她有少数伤心的时候吧。

    “你?”帝嘉泽破天荒的有点慌,他好像无意中看到了夏轻寒流露出来的脆弱?

    是吧!

    脆弱!

    她的眼睛红红地,像是要哭了一样,倔强的把眼泪压制在眼眶里,那滴泪怎样都落不下来。

    “轻寒,你别哭,千万别哭。”

    帝嘉泽真慌了,摸了摸她的眼睛。

    夏轻寒没想哭,她就有点伤心,有时候情绪控制不住需要发泄,抒发内心的情感。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她眼神里泄露出来的情绪太多了。

    “轻寒,你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帝嘉泽难受,他自打遇到夏轻寒,一天比一天心绪纠结,他看不得她难受,宁愿她开口损他。

    “我就有点伤心......”夏轻寒低下头,一滴晶莹的泪珠静止在长长的睫毛上,然后慢慢地顺着长睫滑落。

    她看着地面,无形中看到了泪珠融入在了雪地里。

    “因为昨天的事,夏云深说你了?”除此之外,帝嘉泽想不到别的。

    “他说难听的话伤害你了?”

    所以,他今天不出来找夏轻寒!

    “不关他的事。”夏轻寒摇头。

    “那是谁!”

    帝嘉泽非常急,很暴躁,夏轻寒又不肯说。

    夏轻寒抬眸,看了他许久,“是你......”

    跟你有关的人。

    “我?”帝嘉泽愣了愣,他什么时候把夏轻寒惹这么伤心了,昨天那个吻吗?

    她不喜欢?

    男人面色一下又极度难看,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偷亲你,不该知道夏云深来了,故意当着他的面亲你,不该存心想气死他,好让他这辈子都不理你。”

    “原来你昨天是故意偷亲我的。”夏轻寒不禁唇角抽搐。

    “你不让我正大光明的亲,我只能偷亲。”帝嘉泽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夏云深昨晚是不是给你脸色看了,所以你们俩闹掰了,你就伤心的跑出来,他也不来找你!”

    “你挺会脑补,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夏轻寒低低的道。

    “我跟你说认真的!”帝嘉泽没好气。

    夏轻寒摇头:“真不是他。”

    “那是谁?”

    “你啊。”夏轻寒叹气道:“世界上最讨厌的帝嘉泽。”

    好家伙!

    这么冷的天气,他跑出来找她,他是世界上最讨厌的帝嘉泽。

    他都没说!

    今早他去她家扑了空,像个大傻子一样等了好久!

    他嫌弃营养师做的早饭会不符合她的口味,他天还没亮就下厨做了一碗非常难吃的面条,准备强迫逼着她吃下去。

    谁让她在他车上吃韭菜包子!

    不过那些东西,他都扔了。

    太没面子了。

    他不会告诉她的。

    “我不讨厌,我会成为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他现在不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但他会努力成为。

    因为他还不太懂,什么是谈恋爱......喜欢一个人要注意点什么。

    他担心有些方面没做好。

    “世界上最讨厌的帝嘉泽。”夏轻寒话不变:“无赖狂暴躁狂看人用鼻孔看的小学生帝嘉泽。”

    帝嘉泽:“......”

    他沉声:“你再这样说,我让你真哭。”

    夏轻寒立马闭嘴。

    她不抗拒男人的拥抱。

    相反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虽不是多么温暖,但是他熟悉的气息却多多少少给了她暖意。

    “为什么会喜欢我?”她很难不疑惑。

    像她这样的人。

    身为帝嘉泽最讨厌最看不起的那类人。

    他什么时候看到她身上的闪光点了?

    “你在停车场救了我的命吧。”帝嘉泽有些不自然的说:“在此之前,我对你的态度那么差,换别人早巴不得我死了,你却拉了我一把。”

    很多人都想方设法把他拖入深渊。

    而不是在他即将陷入深渊的时候拉他一把。

    帝嘉泽深知他做人讨厌。

    公司那些老古董都巴不得他早死早超生。

    人人厌恶他。

    他自当厌恶全世界。

    不管善意,恶意都看做处心积虑接近他的计谋。

    “早知道我不救你了。”夏轻寒不假思索。

    帝嘉泽:“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死,顶多受点伤。”

    夏轻寒:“那我要给你伤口上补一枪。”

    “你不会那么残忍,别口嗨了。”帝嘉泽垂下眸子,望着怀里的人。

    他一字一顿,笃定又肯定,“你也喜欢我,你舍不得。”

    “......”

    夏轻寒的眸光微闪。

    “你喜欢我。”

    帝嘉泽越加笃定:“如果不是喜欢,现在就该激烈的抗拒逃跑。”

    “......”

    夏轻寒的眸光瞟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