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骗他呢!

    把他骗得好惨!

    她知不知道,他们差一点点错过了!

    如果不是他足够有勇气,足够不在乎旁人的眼色,就凭着一股热血上头的告白。

    “轻寒,遇到我,你真幸运。”帝嘉泽不得不说。

    夏轻寒本来有点伤心的。

    被帝嘉泽这么一闹。

    她充满无奈。

    他有点可爱,真的很爱自夸。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觉得我这辈子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可是,我居然喜欢上了你,不是很荒谬的事吗,被我喜欢上的你不幸运吗?”帝嘉泽真心这样觉得,所以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夏轻寒摇了摇头,“我没说答应你的追求。”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男人低下头,眼眸灼灼地望着她,“你迟早会明白我的心。”

    “那你先放开我。”他抱得太用力了,如同要把她的身子嵌入他的体内。

    “不要,松开了你就跑了。”帝嘉泽就是不肯松开,他撒娇一样抱着她,又仗着个子高俯身而来,将她整个人控制在他的阴影下。

    夏轻寒拿他没办法了,“你是树袋熊?”

    “我是帝嘉泽。”

    帝嘉泽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喜欢你的帝嘉泽。”

    夏轻寒:“......”

    好吧。

    姑且当这辈子遇到他,不是她倒霉。

    “你别哭了。”帝嘉泽摸了摸她的脸,“男孩子怎么能哭呢。”

    其实他很想说。

    她哭起来太好看了,他会想欺负她的。

    她只能被他欺负得哭,不能为别人哭。

    夏云深就那么好运。

    躺在那半死不活还能被惦记。

    不知道他要是有天生病了,夏轻寒会不会为他哭?

    他奇奇怪怪的脑回路,还好夏轻寒跟他没有心灵感应无从得知。

    不然,她真拿他没办法。

    她道:“我没有哭,就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呵。”

    帝嘉泽冷笑,“你以为你在沙漠,眼睛进沙子。”

    夏轻寒:“......”

    她有些生气,戳了戳他的腰肢。

    “你放开我,我出来得有点久,要回去看看我哥。”

    “一起去。”帝嘉泽牵起她的手。

    夏轻寒立马甩开。

    她担心夏云深万一醒过来,看到她和帝嘉泽手牵手,未尝不会再次晕倒。

    帝嘉泽的目光阴沉了些,夏轻寒居然甩开他的手。

    他捏成拳头,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她的背影。

    他就想。

    她什么时候能恢复女孩子的身份。

    什么时候后脑勺后边能有个马尾辫,走路甩啊甩的,他就能扯住她的辫子。

    唇边闪过一抹戏谑,男人的大手突然就抓住夏轻寒后边的衣领。

    “干什么?”夏轻寒对他奇奇怪怪的操作非常无语。

    “你不要拒绝我,你不能拒绝我。”

    因为,她无法拒绝他。

    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道:“从今天开始,我宣布我们交往了。”

    夏轻寒:“???”

    谁给他的自信说这种话?

    他又哪根脑神经线出毛病了?

    “你跟谁宣布?”

    “你。”

    帝嘉泽薄唇一勾,“你这辈子除了我,不会再有其他选择。”

    “再说吧。”夏轻寒又甩开他的手,没辙他这次抓得太用力,她甩不开。

    只能任他牵着回了病房。

    还好夏云深没醒来。

    夏轻寒暗暗拍了拍胸口。

    这一幕,落到帝嘉泽眼里,他目光又阴沉了些。

    他突然道:“等夏总醒来,我送他一个惊喜。”

    “你别闹。”谁要帝嘉泽的惊喜,恐怕吓死人。

    “等夏总醒来,我一定要送他一个惊喜。”帝嘉泽的语气充满了肯定以及笃定。

    他冥冥之中感觉,夏云深应该知道夏轻寒的真实身份。

    他必须要问清楚。

    他们感情那么好,夏云深有没有占过夏轻寒的便宜!?

    夏轻寒居然为他哭了!

    这是什么感情啊!

    他们不是兄弟,而是兄妹!

    夏云深那么反对夏轻寒和他接触,不会是夏云深......内心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但凡有一点可能。

    他就要拔了夏云深的管子。

    他去死吧。

    “听说早几天,你爸妈来了。”帝嘉泽开口。

    夏轻寒点头,“他们回来了。”

    “什么时候有时间,你带我见一下他们。”帝嘉泽抽了张椅子坐下。

    夏轻寒眉心跳了跳。

    “你没事见我爸妈干嘛?”

    “你说呢?”帝嘉泽不悦的反问。

    夏轻寒:“他们很忙的,没时间见你。”

    “是我百忙之中抽时间见他们,不是他们没时间。”

    帝嘉泽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大长腿慵懒的交叠着,黑色西装给他增添不少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