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我只喜欢你,除此之外,不可能喜欢其他人,你别想把我推给别人。”

    帝嘉泽冷着一张盛世美颜,戾气而严肃。

    “这十年我会陪在你身边,你不要推开我,不要拒绝我。”

    “......”

    夏轻寒更惊讶了。

    这话真是帝嘉泽说的。

    他愿意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无比清楚我在说什么,也许你认为我疯了。”他也觉得自己疯了,否则不可能答应这样荒谬的要求。

    “愿十年之后,你不再拒绝我。”

    话落。

    他不给夏轻寒再度拒绝的机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夏轻寒吃了一嘴的跑车尾气,她咳了咳,然后咳嗽声越来越大。

    今天的心情如坐过山车一般。

    上午打通那个电话,她很难受。

    晚上得知她和夏云深的关系,她又变得平静。

    而听到帝嘉泽的承诺。

    她意外的心脏砰砰砰直跳,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就这么喜欢她吗?

    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十年。

    他真的等得起吗?

    夏轻寒对未来表示质疑。

    她回了病房,心事重重的把门关上。

    “咳咳。”

    突然听到一阵低咳。

    这熟悉的声音......

    她当即回头,“哥,你醒了!?”

    夏云深岂止是醒了,他非常安静的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着,手指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开口说话的嗓音异常沙哑。

    “我昏睡了很久吧。”

    “哥,你不是昏睡,你是昏迷,将近十天。”

    夏轻寒忙走过去,给他倒上一杯热开水,“你什么时候醒的,叫了医生吗?快喝口水,你嘴唇没有血色。”

    “一个多小时前醒的,当时医生护士都在病房,我听到他们说话,我就醒了。”夏云深紧抿着薄唇,说:“我以为我睡着了,睡了好久,原来已经过去十天了。”

    “是呀,你昏迷了十天,这些天大家都很担心你,刘秘书每天都来跟你汇报工作,即使你听不见,他也例行公事,每天把公司情况说给你听。”

    夏轻寒忙道,“还有爸妈,他们回来都第一时间赶来看你。”

    “爸妈回来了,他们来看我。”夏云深拖长语调,慢慢悠悠。

    他嗓子干,嗓音嘶哑得不像话。

    夏轻寒把水杯递到他唇边,“你醒来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们说你出去吃饭了。”夏云深道。

    “她们?”夏轻寒有点不解。

    夏云深露出一个虚弱而苍白的微笑,“隔壁房间那十个看护,都是帝少给我找的,你不在的时候,她们便守在这。”

    那十个看护......

    夏轻寒道:“你不喜欢,我明天就辞退她们。”

    “不用,你每天陪着我太辛苦。”夏云深眼里充满着暖意。

    他不是昏睡,也不是昏迷。

    他有意识。

    他只是睁不开眼睛,有什么东西压迫着他的大脑,想让他昏睡下去。

    而他感知周围发生的事,他便想努力睁开眼睛。

    他知道这十天,夏轻寒每天陪着他,担心他的情况。

    为此,不惜跟夏母吵了一架。

    换作以往,夏轻寒哪来的胆子,敢忤逆那位母亲。

    其实她不用这么做。

    他的死活,没人在意。

    他早该死了的,从出生的那天。

    他不过是顶替另一个人的位置,变成她的哥哥。

    说起来,他抢走了另一个人的身份。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夏轻寒关心的询问:“你突然醒来,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应的地方?”

    “刚才医生帮我做了检查,他们一会儿会把情况告诉你。”夏云深淡定又理智,语调平缓温柔。

    他目光融融地望着夏轻寒,“你每天陪着我太辛苦,我醒了,这里的事便不需要你,你回去休息。”

    “哥,你醒了第一时间不告诉我,现在又赶我走,你生病的时候我不陪着你,我还是你弟弟吗。”

    夏轻寒微感不快。

    夏云深蛮可怜的。

    她可以断定,夏云深之所以成为她哥哥,其中有夏母的功劳。

    只有夏母才知道夏云深的来历。

    而夏母从小告诉原主要依赖夏云深,就像潜移默化给原主洗脑,让原主不由自主的不单是依赖他,更演变成喜欢他。

    事后,夏云深为何突然交女朋友。

    极大可能,他发现了夏母的目的。

    或者说。

    他意识到原主喜欢他。

    这种不可能不合理甚至畸形的喜欢,必须及时斩断。

    不过他没想到,原主会想不开。

    “母亲来看你了。”夏轻寒再度出声,想看夏云深的反应,她好奇夏云深知不知道真相,他知道他不是夏母的亲生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