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上一次,那一枪打伤了尉迟烨的脸,也没有打中他的胸口。

    “哈哈哈,帝少居然知道法律两个字。”宋瑜真听到笑话了,这帮人好有意思,私人事情需要法律解决,他们眼里便有法律。

    一旦他们觉得法律碍眼,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找各种借口攻击法律的管制。

    正因为看多了这些。

    尉迟烨算什么恶魔?

    人和人比,都是恶魔。

    “虚伪比恶魔更可怕。”宋瑜讽刺的感叹。

    “是的,虚伪比恶魔更可怕。”夏轻寒旁听了许久,听到这句,她开口附和。

    “宋先生,你有过虚伪的时候吗?”

    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宋瑜的笑声停住,他能淡定自若的面对帝嘉泽,不代表能淡定自若的面对夏轻寒。

    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夏轻寒的话声很轻,“宋先生,为何不回答?”

    “......”

    宋瑜如何回答。

    谁不虚伪。

    根本就是没必要回答的问题。

    夏轻寒了然的点点头,“所以,宋先生也比恶魔更可怕。”

    可不是吗。

    她想不到,那事的手笔出自宋瑜。

    “夏少维护帝少,何必夹枪带棒的讽刺我。”宋瑜淡淡不悦。

    夏轻寒眼波流转,“我不是讽刺宋先生,我是说事实。”

    宋瑜就是比恶魔更可怕。

    因为,他比恶魔还要会伪装。

    恶魔的手上沾了血,人可以顺着血腥味找到恶魔。

    但是宋瑜呢?

    从头至尾,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太阳,那样闪闪发光的人,又怎会把他跟血腥腐朽联系起来。

    “看起来,夏少和帝少是站在一边的,不管你怎么说,还是要给我一个交待,我哥不能平白无故的受伤。”宋瑜看向帝嘉泽,只有面对帝嘉泽,他才没有那种突然冒出来的恐慌。

    夏轻寒那双眼睛只要望着他,就感觉她的眼睛好似洞穿了一切在嘲笑他。

    “我的说法就是劝你远离尉迟烨。”帝嘉泽直接一句。

    宋瑜耻笑,“帝少想推脱责任,趁此机会,嫁祸到尉迟烨身上去。”

    “我清楚你们俩之间的恩怨,但没必要拿我哥的生命安全当炮灰。”

    “我知道你和尉迟烨走得近,你听不听我的劝是你的事,但我说了我该说的。”帝嘉泽锋芒毕露,只是道。

    “看来,帝少非要把这事推脱到他身上去了。”宋瑜点点头,“好,帝少拿不出说法,那我们法庭上见。”

    “哦,对了,或许帝少也要做好被人暗杀的准备,换成你在机场,不小心被人枪杀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当然了,我这不是威胁,不是警告,而是事实,我们宋家不会白白让哥哥受这个委屈。”

    说完,他双手一摊,目光冷漠而挑衅的和帝嘉泽对视。

    然后,走人。

    “你已经来了一趟,不打算进去看看宋总吗?”帝嘉泽面对挑衅,他也有淡定的时候。

    宋瑜讥讽,“帝少不把话讲明,我都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怀疑我哥的事跟我有关,那我单独进病房看他,万一他真出事了,我跳进黄河洗不清。”

    “这个宋瑜......”

    待宋瑜走远了,帝嘉泽面色一变。

    “事情跟他有关吗?”夏轻寒随即问。

    帝嘉泽冷眸幽寒,“极有可能。”

    他将手上的照片,翻开后面几张。

    上边是尉迟烨和宋瑜单独见面被监控器拍下来的画面。

    虽然不是很高清,可以确定是他们两个。

    “他们在宋慈出事的前一天见过面。”夏轻寒懂了。

    “仅仅几张照片,我不能肯定宋瑜一定参与了这件事。”帝嘉泽道。

    “尉迟烨呢?”那个疯子,她早几天还在医院见到他,他不会又是去搞破坏的吧?

    等一下!

    他知道夏云深要换心!

    不会——

    夏轻寒猛然意识到不好。

    “你安排给我哥换的那颗心......不会出事吧?”

    “不会,这事做得秘密,连煜之都不知道我在哪找到的。”帝嘉泽忙说。

    “对了,你到这来,是不是煜之告诉你的?”

    夏轻寒:“......”

    她沉默。

    帝嘉泽再懂不过。

    “煜之果然是个大嘴巴。”

    “我逼问他,他没法子才说的,因为我想找到你。”

    “你想找到我。”帝嘉泽意外,不是想找到宋慈?

    “嗯,我准备问你心脏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帝嘉泽:“......”

    还以为担心他的安危呢。

    “宋总怎么样了?”夏轻寒又问道。

    帝嘉泽早有所料,她会这般问,摇头:“不太好。”

    “他没打中心脏,不会威胁性命的。”

    帝嘉泽哼了哼:“话虽如此,但要是宋总的求生意识不高,挺不过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