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浪当成假想敌的王怜花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上一世,他喜欢朱七七,岂料对方心有所属,认定了沈浪,自己只好黯然退场。

    这一世,沈浪若和他一般扭转性向,爱上金无望,那就好玩了。

    金无望:“……”

    王怜花到底多么怨念沈浪抢了朱七七。

    “在下沈浪,听闻金兄义薄云天,菩萨心肠,故而想与金兄认识一番。”沈浪拱手道。

    对金无望他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于是迫不及待地想结实这个让自己有所好感的男人。

    王怜花丢给金无望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看他都主动过来搭讪了,还嘴硬不承认他喜欢你”。还义薄云天,菩萨心肠,肉麻死人。

    读懂王怜花眼神的金无望:“……”

    顶着王怜花揶揄的眼神,金无望面不改色,道:“不及沈少侠轻财重义,十岁便散尽万贯家财。”

    金无望和沈浪志趣相投,不然也不会成为知己,

    看着说话特别投机的两人,暗戳戳想搞事的王怜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想看沈浪笑话不错,别到时候笑话没看成,被沈浪撬了墙角。

    真赔了夫人又折兵,哭都来不及,还是别作死搞事了。

    “金兄不介绍一下这位朋友吗?”

    “他是王怜花。”

    沈浪一愣,“千面公子?”

    沈浪看着绯衣少年平凡无奇的相貌,道:“王兄的易容术当真精湛绝伦。”

    大雪纷飞,金无望看着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少年,解开狐皮大衣,披到少年身上。

    “这么冷的天气,也不晓得多穿一些。”

    王怜花有恃无恐道:“不是有你嘛。”

    金无望道:“我又不是铁打的,也会冷。”

    王怜花桃花眼笑弯成月牙,“那我分一半给你,来,到我怀里。”

    金无望:“……”

    金无望垂眸看着到他鼻尖的少年,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王怜花:“……”

    不就比他高半个脑袋,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第125章

    自开了荤, 金无望和王怜花这对“老夫老妻”实实在在甜蜜了一段日子。

    两人情意绵绵眉目传情的腻歪劲儿,险些叫金锁王瞎了狗眼。

    可怜孤家寡人金锁王,天天吃狗粮吃到牙酸。

    忍无可忍之下,悄悄将儿子叫到一旁, 提点了几句, 说看到你们小两口感情这么好,我这个当爹的就放心了。吾心甚慰啊!你们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生龙活虎, 精力旺盛的, 黏黏糊糊的彼此不愿分开, 感情热乎儿着呢,你老子我是过来人, 很懂的。

    但是,不管什么事都过犹不及。

    你们还年轻,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闹得太过火,小心身体吃不消。

    言外之意, 怕金无望肾·亏。

    俗话说得好,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儿子正是那头出力的猛牛,金锁王生怕儿子力气使多了, 四十往后就有心无力, 日日追悔莫及。

    金无望:“…………”

    金无望彻底无语。

    金锁王还在逼逼叨叨抱怨他们小两口太旁若无人, 亲近时也不考虑旁人的感受, 这样子不好,套麻袋揍一顿都算轻的了。

    对付突然化身老妈子的金锁王,金无望很在行,薄唇微启,道:“这又是你的经验之谈?”

    金锁王道:“没错,是我……呸呸呸,你老子行着呢!差点又着了你小子的道。”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金锁王被金无望气走了。

    路过厨房,脚步一顿。虽然儿子气人,但是他当爹的要学会包容,多加关心儿子的身体健康。于是特意吩咐厨房,给儿子做些药膳,补补身子。

    金无望看着餐桌上摆放的食物,迷之沉默着。

    甲鱼、猪腰、虎·鞭……

    每样都特别滋补,可惜他不需要。

    *****

    夜,深夜。

    屋中烧着炭火,暖和极了,与外面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怜花抱着男人,手脚异常不老实,一看便知想做些没羞没臊的事。

    金无望将人从身上扯开。

    王怜花不满道:“你做什么?”

    金无望道:“我爹让我们节制一些。”

    总归是长辈的好意,虽然让人挺一言难尽的,但是得领情。

    王怜花诧异道:“你不行了?”

    他脸色微微一变,捉住金无望的手,面色凝重的把脉。

    金无望:“……”

    片刻,王怜花松开青年的手,一脸肃穆,道:“你身体真的出了大问题。”火大,急需降火。

    王怜花拧了拧眉,似乎对他的状况十分的忧心,为了不让他伤心难过,柔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不就累一些么,我愿意为你吃苦受累。所以你不必灰心丧气,我顶替你上便是。”

    反攻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看着少年狡黠明亮的眼睛,金无望只觉得好笑不已,面上却冷若冰霜,道:“我身体当真出了大问题?”

    王怜花眼珠一动,道:“我还能骗你?你若不信,我发誓便是。”

    金无望眼眸微微一眯,冷冷道:“你想好了,再说。”

    王怜花一对上他那双清透幽深仿佛看到人灵魂深处的黑眸,心里顿时又慌又虚。

    他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撒谎成性,乃无人能及的撒谎精。

    不论对谁,他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话,即便是他母亲云梦仙子也一样。

    原本,他对金无望亦然。

    上辈子,他不知骗过金无望多少回,可惜金无望对他了解甚深,一次次聪明的躲过了。

    这辈子,甭提了。

    金无望这张脸是对付他的绝佳武器。

    一看到他那张脸,说谎功力就duang的跳崖式降低好几档。

    尤其对方半眯起眼睛,似笑非笑,浑身弥漫着浓浓的危险气息……正点!带感!

    为美色所迷的王公子什么都顾不上了,就想油嘴滑舌的调戏美人,哄对方开心,对方开心了,自己就更开心了嘿嘿。

    所以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多少英雄好汉枭雄狗贼拜倒在绝色美人的石榴裙下?

    王怜花拿金无望根本没辙。

    一对上这个让他喜欢的要死的男人,便色迷心窍,撒个谎都胆战心惊心虚紧张个不行,实在有失“千面公子”泰山压顶不崩于色的高手风范。

    然而,王怜花心甘情愿的认栽了。

    谁让金无望是他认定携手一生的男人呢。

    王怜花目光中隐隐透着宠溺,看得金无望恶寒不已。

    下一刻,王怜花纤指点在他胸膛上,朱唇一勾,风流肆意的笑道:“我可没撒谎,你火气大了些,再不降火,小心憋出事来。”

    金无望:“……”

    能不大嘛,中饭和晚饭一样的丰盛滋补。

    金无望委实不愿意吃这些不缺就用不着补的药膳,吩咐小厨房重新给他做一份正常的饭菜,结果遭拒绝。

    对金无望了解透彻的金锁王特地交代过厨房,不给儿子开小灶,不吃就没得吃,饿死他算了。

    金无望本想出去吃,但是防止引起王怜花过多的关注,就忍着没出门,饿了顿肚子。

    练武的人饭量基本上都不小,金无望饿到晚上实在无法,生无可恋的将药膳祭五脏庙。

    这不,补过头了。

    金无望视线落在王怜花莹白如玉的脸上,似要盯出一朵花来。

    王怜花道:“你做什么这样看我?”

    金无望道:“我突然发现……”

    话音一转,金无望道:“手给我。”

    王怜花依言而行。

    金无望号脉许久,一脸的欲言又止。

    王怜花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金无望道:“你可能需要补一补。”

    王怜花:“……???”

    金无望:“我观你精气不足,很必要补一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