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

    虽然没证据,但我觉得你是在骂我。

    安雪莲倒是不怕她们打起来,真要是打起来了,大不了一人减十点力量,保准就成撕逼大战,变成了娇羞粉拳。

    可老这么吵吵的也烦,她赶紧开口:“端妃忙着呢!就这两天,递牌子入宫的起码十来位。”

    “为啥?”

    “出什么事儿了?”

    丽妃和雅妃齐齐的开口,随后凶狠狠的对瞪一眼。

    就很烦。

    安雪莲巴不得端妃赶紧回来,好把这俩人分开来,她只不耐烦的道:“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四方书院的学子被罚去了京郊守备营吗?本宫也是不明白了,他们是傻还是天真?皇上的态度都这般明显了,还要不怕死的到处钻营?”

    “对哦,守备营……佘将军不就是端妃的父亲?”宸妃略想了想,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不是,他们是疯了吧?如果是我,我跟我父亲要求这个要求那个,他只会让我滚蛋。”

    宸妃的祖上也是武将,虽说如今权势不在,但家里人的脾气还是比普通文臣之家要冲一些的。

    她代入了自己,完全不能想象:“找端妃没用的,且不说她不会答应求情,就算她答应了,佘将军才不会搭理她。你们不知道,在我们这种家庭,父兄都是那副……你们女人懂什么?边儿玩去!”

    安雪莲点了点头:“其实关键不在于佘将军的态度,而是皇上。武将最要紧的是忠诚,以免发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种事儿。眼下,皇上明确了态度,佘将军除非是想拿身家性命开玩笑,不然绝不会答应的。”

    这不废话吗?

    你人在京郊都不听君命了,以后去了边疆,咋办?

    宸妃笑嘻嘻:“他们连佘将军的面都见不到的,求情?对着军营求情吗?要不然也不会来宫里跟端妃哭了。”

    “哭呗,人家想哭还能拦着?就是可怜的端妃,大正月的,被一群人围着哭。”

    这么一想,不单有画面了,还觉得好惨啊!

    事实还要更惨一些,端妃年纪轻啊,她翻过年也才二十岁,而递牌子入宫求见的无一不是上了年纪的诰命夫人,瞅着一群都能当她奶奶的人跪在自己跟前哭天抢地的,她就……

    手好痒,好想搓麻将啊!

    幸好,这事儿渐渐还是消停了。

    因为去守备营的倒霉蛋又回来了仨,自然伴随而来的,还有三个被勒令回家亲自教育儿子的倒霉蛋爹。

    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谢昼不是跟他们在开玩笑后,这些人麻利的撤退了。

    就感觉吧,彻彻底底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学费交了,书没读成,官还丢了。

    不过,谢昼很快就又让人透出风声去,以证明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好皇帝。大意就是,当他们把儿子教育好了,重回书院之时,自然也能重回官场。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抄家伙,教育儿子去啊!

    待二月底,四方书院全体学子一个不少的出现在了月考的考场上。

    是的,前头退学的五位,以及在京郊守备营里待了近一个半月的三个倒霉蛋,全都回归书院了。

    谢昼亲临月考现场,看起来相当满意眼前的一幕。

    所有的学子们不管是会写还是不会写,全都满脸认真严肃的提笔挥墨,非常努力的写着这生平第一张月考卷子。

    是了,因为书院是正月十六才开学的,所以上个月并不曾月考,只有开学考。而第一次月考就被安排在了二月底,因为学子人数也就近百人,先生们表示今晚熬一熬夜,明个儿铁定能让全体学子携带考卷回家。

    谢昼大为赞扬先生们为教育牺牲奉献的精神,并大手笔的赏赐了每人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鼓励他们再接再厉。

    次日一早,四方书院的全体学子携带月考卷子回到了各自的家中,接受爱的洗尘。

    然后安雪莲大清早的就迎来了哭唧唧的太子。

    她差点儿没忍住去揉眼睛,心说这会儿不是才八点多吗?她还没来得及吃早膳呢!

    “你不用上课吗?”安雪莲发出了灵魂拷问,她明明记得御学是上四天半休息半天的,除了正月里那几天,她还从没大清早的看到过太子。

    “母后您不知道吗?从今年起,御学改了规章制度。”

    “改成上四天休息一天了?”安雪莲不太相信,她怀疑太子逃课了。

    哪知,太子哭丧着脸告诉她:“不,是改成上二十九天,休息一天。”

    安雪莲:……

    就是每个月休息一天呗,懂了。

    “母后。”太子可怜巴巴的看向安雪莲。

    “你找母后也没用,你父皇不会听我的。”安雪莲特别心疼这傻孩子,不过更多的是庆幸这倒霉事儿没搁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