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后,加紧排练出来的新戏曲就在安雪莲跟前进行了首场演出。

    这次,女主还是世家贵女

    出身,但没有狗血的一见钟情,有的是大选顺利过关。随后,女主入宫为妃,开始了她的歌舞生涯。

    御花园,载歌载舞。

    荷花池边,载歌载舞。

    皇上寝宫里,载歌载舞。

    ……

    这个剧倒是很棒棒了,唯一有些不太对劲儿的是,安雪莲总有一种在看印度剧的感觉。

    来我们跳舞,跳!

    来我们唱歌,唱!

    阿嘿阿嘿……

    谢昼目瞪口呆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看正满脸笑意的安雪莲。

    足足过了半晌,他才咽了咽口水,慢吞吞的道:“皇后。”

    安雪莲正看得高兴呢,还是锦绣提醒她才发现谢昼过来了。她忙冲着谢昼招手:“皇上您来,看看这个,我觉得这一出比之前好多了。”

    谢昼僵硬着脸过来了,看了一会儿后,他果断的批判道:“不及爱妃的万分之一。”

    “那是自然的,皇上为何要拿凡人同天宫仙娥比?”安雪莲一点儿都不以为然,“她们要是比得上雅妃妹妹,还当什么戏子?直接入宫便罢了。”

    听到这话,谢昼觉得还是有一番道理的,遂换上了宽容的表情:“皇后说的对,确实不能比。行吧,有赏。”

    待曲终人散,安雪莲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道:“最近看了不少跟雅妃妹妹相关的折子戏,这出算是不错的了。还有些话本子,我让人搜集了起来,到时候一并送回京城里去。”

    “朕那头还有不少极佳的诗词赋文,朕让人送过来。”

    “那还是皇上派人送去吧,雅妃妹妹肯定非常乐意看到皇上赏下东西,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是好的。”

    谢昼没想到安雪莲会这么说,仔细一琢磨,遂点头道:“也是,可惜她不能一同南巡,是该多给些赏赐。”

    安雪莲提醒他:“赏赐也不一定是金银珠宝,像这样能代表皇上心意的诗篇赋文兴许更让雅妃妹妹感动呢。”

    “又不是朕写的。”

    “可江南谁又识得雅妃妹妹呢?若非皇上您大力推崇,外人怎会知晓妹妹是何等风采?”

    要不是你摁头安利,雅妃能c位出道吗?

    不过话说回来,安雪莲也是到如今才真切的懂得了上辈子的那句话。

    ——对家想你糊,粉丝想你死。

    安雪莲真的不敢想象雅妃如今是什么心情了,不过,根据她对雅

    妃的了解来看,雅妃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肥鸭鸭。

    她坚信雅妃一定能及时调节好自己的心态,等她和谢昼回京时,看到的依旧是那个自信飞扬的韩肥鸭!

    然后她就想起来了。

    “丽妃呢?”

    安雪莲若不提也罢了,一提到丽妃,谢昼那是倒不完的苦水。

    “朕最后悔的一件事儿,就是当初松口同意让丽妃随驾南巡。她真的是太黏朕了,恨不得一刻不离的黏着朕。她脾气

    还不好,作天作地的,明明贵为四妃之一,非要放下身段跟个舞姬较劲儿。”

    “皇后你说,有她这样的吗?就不说别的了,那舞姬今年才十五岁啊,比她足足小了一半啊!她就不能懂事点儿?都一把年纪了,非要跟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唉,朕算是看透了,就算只是妃嫔,那也不能空有美貌而无脑子。丽妃啊,她真的是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的!”

    “还有那个……”

    安雪莲伸手拿了块点心啃着,心情十分愉快的听谢昼吐槽,同时还在脑海里回忆了一番上回丽妃来找她哭诉的场景。然后,她就神奇的发现,这俩人真的蛮般配的,哭诉的角度虽然各不相同,但听着都挺带劲儿的。

    有内味儿了。

    然而,谢昼可没安雪莲这般轻松愉快的心情。

    他就是后悔。

    前阵子,他还在感概妻贤妾美,觉得身为美妾就应该脾气略任性一些,骄纵也无妨,哪怕作天作地,配合着顶级的美貌,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美妾啊,要贤惠干嘛?

    偶尔打翻醋坛子,闹闹小脾气,也挺带劲儿的。

    结果,丽妃用实力演绎了何为美妾的拈酸吃醋、作天作地,成功的把谢昼吓得感悟人生。

    别问。

    问就是后悔。

    所以说,贤妻美妾也是有代价的。反正谢昼经过了这一回的事情后,彻底的明白脑子是个好东西了。

    可惜丽妃她没有。

    实在是被丽妃缠得没法子了,这不,谢昼过来搬救兵了。他的意思是,甭管干点儿啥,记得带上丽妃就好。还主动提到了先前的打牌,他觉得这玩意儿就很棒,能绊住丽妃的都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