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那罗正像小奶狗一样埋头专注的吃,忽然碗里被塞了一片树叶,立马皱着眉抬起头,瞪了金南浚一眼,随后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起树叶扔到了桌子上。

    “树叶干嘛要扔我碗里,脏死啦!”

    金南浚:行叭,算我一腔浪漫喂了狗,摊手

    ……

    下午,终于要去坐邮轮了,尹那罗从没坐过规模这么大的邮轮,从上船开始就一幅乡下少年进城的样子。田征国也一样,两个忙内毫不掩饰自己的新奇,看到什么都要感叹一下。

    “哇,有免税店哎!”

    “还有游泳池哎!”

    “哇!还有电梯!”

    “哇,还有上下铺!”

    “差不多就可以了,哎一股,乡下小子们,电梯都没见过吗……”听着两个少年此起彼伏的啧啧感叹,朴智谂员叨加械愦娑常臣丈细∠殖龊煸危乖谛ψ糯蛉に恰?

    “在地上见过,但是这是船上哎!”尹那罗转过头,眼神和语气都有点严肃,重点强调了一下这是在“船上”,田征国也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显然非常认同亲故的说法。

    陆地上见怪不怪的东西,放到船上就显得格外神奇呢~

    孩子们拎着自己的行李,好不容易找到了房间。四个人一间,要怎么睡很快就分配好了,94le和忙内们睡一间,95s和大哥二哥睡一间。

    上铺的床是贴在墙上的,要用手拉下来才行,尹那罗这个小土包子觉得有趣的很,拉下来推上去玩个没完。

    “呀,你不要玩我的床,我要睡在上铺的,被你玩坏了怎么办?!”田征国放下包就打了一下亲故的手臂,然后把上铺又一次拉了下来,还把自己的包扔了上去。

    “为什么?我要睡上面!”尹那罗皱皱鼻子,幼稚地还了一下手,啪的一巴掌打在田征国肩膀上。

    “你睡上面干嘛啦,不是有恐高么!”田征国瞪着圆溜溜的兔眼,双手叉腰教训亲故,语气像教训小孩子一样,声音都高了几度,“晚上睡到一半掉下来怎么办!”

    “abo呀,这个床还没有我高好么,这点高度都恐高我还活不活了!”尹那罗不甘示弱地龇着小虎牙瞪眼,麻利的把自己的包也扔到上铺,而且还充分发挥了自己前·偶运会男子跳高亚军的优势──身轻如燕和弹跳力惊人,飞快甩掉了鞋子,脚踩着隔壁郑浩锡坐着的下铺,胳膊撑着面前的床铺一用力,就把自己给抛到了床上。

    半个身子坐在了上铺的尹那罗得意洋洋地晃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腿,做着鬼脸嘲笑站在地上的田征国,结果一个没防备,就被他握住了脚踝,没怎么使劲儿就被拽了下去。

    船舱里空间本来就狭小,两个忙内又热火朝天地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闹得不亦乐乎,郑浩锡靠着墙缩在略显逼仄的下铺里,只觉得这小房间里的空气都快要沸腾了。

    “孩子们,别闹了,快点放行李~呀,征国啊,轻点打那罗!行了,动作快点哦,收拾好了我们一起去甲板上看看~”

    在这样的封闭环境里实在待不下去了,幼儿园大班郑老师重出江湖,连哄带赶地把两个初丁连同一个亲故全都带出了房间,总算是把忙内们日常“互殴”的场地挪到了空旷的甲板上。

    尹那罗上船之后就换掉了有点厚的连体裤,特意借了田征国的衣服。已经不在乎露不露纹身了,所以他干脆挑了长度在膝盖上方的黑色短裤、白色长款打底背心、外加连帽卫衣,忽略他小了一号的小身板,只看穿着的话,俨然是另一个田征国了。

    阔腿的短裤有点短,还是宽松的款式,穿在瘦瘦的尹那罗身上有点微妙的像短裙,尤其是裤腿被风吹得鼓起来时,从背后看就更像个穿男朋友衣服的小姑娘了,就连膝盖上方那几圈应该是第一次暴露在镜头下的深蓝色纹身,也显得特别的和谐。

    海面上的风比想象中大很多,孩子们穿的都不多,尤其是那几个格外怕冷的,在凛冽的海风中没过多久就冷得手脚蜷缩了,这时,导演忽然说,准备了一个惊喜的礼物,如果他们在甲板上跳刀群舞,就送给他们。

    几个人精稍微一想就知道是啤酒,今年他们终于全团成年了,忙内还是在这次旅行中过的成年日,20岁的第一杯酒当然要安排一下!

    小酒鬼朴智惶芯坪龋砩暇涂牧耍焐习两康乃底挪灰欢衾窒炱鹄矗词堑谝桓鎏觥禙ire》的编舞的人。

    “哎咦,不管了,不就是跳个舞么,我在斯德哥尔摩中央站还跳了一分三十秒的u呢~”

    听到真的能喝酒就兴奋的糯米团子跳得起劲极了,甚至一首歌跳完了还意犹未尽呢。

    几分钟过,导演组果然买了八杯啤酒送过来。

    “之前在卑尔根的时候,那罗不是就说了想和成员们一起去帆船酒吧喝啤酒么,那个没有办法错过了,现在在邮轮上买了啤酒给你们,也算是实现愿望了吧~”

    尹那罗双手抱着一杯500毫升的瑞典啤酒,露出一个奇奇怪怪的笑容,“哇,这可真是目前为止的旅行中,导演ni最闪耀着人性光辉的一刻了!”

    真的熊孩子,就是要怼完亲故怼哥哥,怼完哥哥怼导演。

    除了胆碱过敏不能喝啤酒的金泰哼换了饮料之外,其他成员人手一大杯啤酒,在海风中欢呼着碰了个杯。

    尹那罗和田征国都是第一次喝酒,尹那罗不像田征国那样豪爽地一口气干了四分之一杯,而是把酒杯凑到嘴边,先试探着抿了一小口。

    “唔,好苦!”小孩子口味的尹初丁喝了第一口啤酒,没有尝到任何哥哥们说的爽口的味道,就只是被苦到了,皱着一张小脸吐舌头,四处看着其他人的表情,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表情都特别自然,“只有我觉得苦吗?”

    “这个啤酒是有点苦,不过还好,等回国之后带你尝尝蜂蜜啤酒吧,那个是甜的~”闵允其曲起一条腿倚在甲板的栏杆上,明明端着塑料杯装着的啤酒,姿态却像是端着香槟。

    尹那罗又吐了吐舌头,举着还满满的酒杯来回乱走,不太想喝,又没地方放,结果走到朴智员叩氖焙虮凰x恕?

    “那罗呀,不想喝就给我吧~”朴智谝巫由希掷锏木埔丫皇“氡凶叛劬σx艘⊥罚霉锹薜木疲炎约旱谋又匦碌孤罢媸浅醵⊙匠醵。憧纯凑鞴鹊亩嗪茫院竽憔透┖呋褂泻莆缫谎瓤衫职伞?

    听了这哥哥的话,尹那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燃起了莫名的胜负欲,“才不是初丁呢!我也能喝得很好!”

    说着,刚才还嫌啤酒太苦的小孩,端起杯子咕咚一声就咽了一大口,然后梗着脖子看了一眼朴智趾攘肆酱罂凇?

    朴智康煽诖舻恼酒鹄矗苯鱼对谠兀劭醋乓锹拚鋈怂5囊幌卤浞哿耍场2弊印8觳餐龋新懵对谕獾钠し羧既庋劭杉乇涑闪朔酆焐袷歉张萘烁鑫氯谎?

    “哇,原来啤酒大口喝就不苦了!”几口冰凉的啤酒下肚,杯子里就剩个底儿了,尹那罗在风中抱着胳膊打了个冷战,含含糊糊地感叹了一句,朴智幌戮吞隼矗嗤范贾绷恕?

    “那罗呀,醉了吗?”朴智扌Σ坏茫幌氲剿屏空饷床睿湃谄【凭退祷岸疾焕髁恕?

    “内,醉了……”跟一般喝醉了的人不一样,尹那罗倒是自我认知很清醒,他把手里的杯子塞进了朴智掷铮约乎怎淖磐白吡肆讲剑孔镜刈恚黄u傻诟崭掌又乾坐着的塑料椅子上,脖子无力地往后仰着,“嗬,好晕啊……”

    朴智Φ貌恍校辖艚衅渌硕祭纯匆锹薜谝淮巫砭疲鹚堕舾蘸攘税氡【疲饣岫猜惩ê斓模娴乜醋哦δ谡鋈硕己炱似说牡乖谝巫由虾哌螅挚戳丝雌又乾手里的两个杯子。

    “呀,这孩子一杯啤酒就这样了?”大哥看到接近空了的杯子,还以为尹那罗是喝了一整杯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不是啊硕轸哥,他那杯有一大半都倒给我了,他就喝了三口啊三口!”朴智蚜礁霰永锏钠【频乖诹艘桓霰铮缓蟀蚜礁霰犹自谝黄穑粘鲆恢皇郑持负湍粗干晕7挚艘坏愕悖攘艘桓鍪质疲熬秃攘苏鈤么点儿,就这样了!”

    “这孩子,酒量怎么这么差,”金硕轸摇摇头,拍了拍已经醉得神情朦胧的尹那罗,“那罗呀,要睡觉吗,我带你回房间去睡好不好?”

    “硕轸哥?硕轸哥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