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没喝酒吧,怎么脸这么红啊】

    【在夏威夷唱起这首歌真的感人!】

    【好羡慕当时的客人们,能听到那那“醉后”唱现场,还能录像!现在真的完全不敢想象他们去这种餐厅吃饭,还上台唱歌……】

    尹那罗非常自觉的跳过了ra的部分,只唱了vocal的部分就有点羞涩的把吉他还给人家,在爆发的掌声和欢呼声中,逃似的从台侧跑下了台,一下来就直接一头扎进了金南浚怀里,不好意思抬头。

    “哎一股,wuli忙内在哪里都是大明星呢!”

    大家不约而同的笑着伸手去摸小孩的脑袋,直把他的一头短发摸得乱七八糟才住手。

    晚上回到宿舍,睡觉之前,导演让大家聚在一起,宣布了明天的行程──

    看瀑布,吃饭,去超市买晚饭,观赏火山日落,看星星。

    为了确定每个人第二天晚餐的餐费,他们还要做一个弹瓶盖打迷你保龄球的游戏。

    尹那罗知道自己眼神差,准头也不好,压根就没敢挑战那边30和-25的福不福路线,而是努力瞄准有一大堆迷你保龄的普通路线,还好这次他运气还不错,打倒了一堆瓶子,加加减减也有18美元了。

    掰着手指头数明白了自己赚到了多少零用钱,尹那罗满意的坐回位置上,紧接着就看到在做游戏时一向是ace的田征国又一次遭遇了滑铁卢,他自信十足地弹出瓶盖,然后干净利落地把-25那个瓶子打倒了。

    最后,经过激烈的打赌和再挑战,田征国成功的把自己的基本供食也给输掉了。

    “哎,abo呀,我都说了叫你不要做啊。”

    晚上,大家都去睡觉了,尹那罗躺在沙发上,还惦记着田征国连续两次击中-25的事,翻身趴在被子上,看着玩手机的田征国说,“不过也没关系,我有18美元呢,够我们一起吃了!”

    “对了,还有浩锡哥。”田征国专注的打游戏,没有搭话,尹那罗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已经睡着了的郑浩锡和金泰哼,不停自言自语起来,“浩锡哥真可怜,本来有3美元的,现在也跟你一样吃不上饭了。”

    除了他之外,唯一醒着的田征国还是不理人,尹那罗抿抿嘴,又继续絮叨着,“允其哥说的没错,真的不能赌博,赌博太可怕了。”

    田征国还是没出声,空旷的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他手机里传出的游戏声。

    “呀,田征国,别打游戏啦,我在跟你说话啊!”

    “嗯?哦,说吧,我听着呢。”

    尹那罗一口气被堵住,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背对着亲故躺下了,还用被子严严实实地把自己盖住。

    “哎?说啊,你想说什么,快说啊,我听着呢,真的!”

    田征国的双手还在屏幕上卖力的点点点,脚却伸到了尹那罗躺着的沙发上,甚至还伸进亲故被子里,用脚背碰了碰他的小腿。

    尹那罗翻身仰躺着,双手抓在被子的边缘上,只露出上半张脸,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哔──”。

    “莫呀,干嘛骂我?”田征国手上动作一顿,疑惑的抬眼,看着隐藏在昏暗灯光中的亲故。

    “就骂你,哔──”

    “呀!”

    田征国果断扔下手机,跳起来扑到了亲故所在的沙发上,骑在他身上,七手八脚的把他反抗的小胳膊小腿都控制住,装作凶巴巴的样子问道:

    “老实交代,这两句你跟谁学的,是不是允其哥,j哥不是说不让你说脏话么!”

    被按在下面的尹那罗一点也没有慌乱,也不挣扎了,但是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好半天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嬉皮笑脸起来,吐了吐舌头说:“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田征国卸了力气放开他,后退了一点,转而坐在了沙发里侧,只把腿搭在尹那罗身上。

    “对了,你今天跟南浚哥说,回去之后要发歌了?”

    “嗯,对,就是南浚哥和允其哥写的那首。”

    “啊,《那个在屋顶伸懒腰的男孩》,你终于要唱啦~~”

    说到那首歌,田征国忽然有点兴奋和期待,七手八脚的把尹那罗从被子里拖出来,让他跟自己并肩坐着。

    而尹那罗被他强行拖了出来,一脸的不情愿,懒洋洋地拽着被子倚在沙发靠背上,“对,就是那首歌~”

    “你觉得跟我一起唱怎么样?”

    田征国眼睛亮亮的,奶呼呼地向亲故推荐自己。

    “额,你当然挺好的,但是我已经找泰哼哥要一起唱了。”

    尹那罗眨眨眼,下意识往金泰哼睡着的沙发那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动静,才继续说道:“就在今天,忽然想到泰哼哥的声音跟我好搭,就直接邀请了。”

    “啊?”田征国愣了,“为什么不先找我啊,我们两个声音也很搭啊,我们不是seagullaaasnow嘛!”

    “就觉得这首歌跟泰哼哥唱应该会……”

    “我还跟你一起唱过ost呢!”

    “我是觉得,泰哼哥的声音跟我……”

    “甚至这首歌的导唱还是我录的!我休息的时候去帮南浚哥录的!因为音太高,我还练了好久!”

    田征国一脸的可怜巴巴地说着控诉的话,委屈的不行,尹那罗被他搞得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呆呆的拥着被子坐在他旁边,颇有些手足无措。

    过了一会儿,田征国还是没消气,尹那罗只要一说什么解释的话,就会被他打断。

    “那个,征国啊……撒浪嘿……”

    出现了,尹那罗的哄兔大法之一: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说我爱你吧。

    果然,刚才还连话都不然人说完的田征国忽然安静了,半晌才重新出声。

    “莫呀,哄我吗?真是的,怎么每次都是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