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的在两个已经没有火的炉子上点燃了之后然后放上了干柴。

    时间不长,也就半个小时。

    陈晚安就感觉睡梦中自己的屁股又开始发烧了。

    那种热度又上来了。

    迷迷糊糊的陈晚安睡梦中就感觉自己淌大鼻涕了。

    那湿润感从鼻孔流出,自己还迷迷糊糊的伸手擦了擦。

    嗯……

    陈晚安感觉这鼻涕有点多,都蹭了一手了。

    感觉到不对的陈晚安连忙拿起一旁的手机借着微弱的灯光照了一下手背。

    上面原本应该是自己大鼻涕的地方竟然泛着红光。

    卧槽!流鼻血了?

    这尼玛……睡的出血了?

    陈晚安差点没从炕上蹦起来。

    整个人连忙捏住鼻子,然后慌乱的看一看自己的鼻血有没有流淌到人家的枕头上。

    这太尴尬了。

    在坐起来的瞬间,那鼻血已经沾染到了褥子上,只不过陈晚安没注意到。

    陈晚安已经从炕上跳到了地上,然后赶紧找纸堵住鼻孔。

    这就有点太尴尬了。

    自己是有多受不了这个热度。

    不过想想也对,本来屋子就干,炕再热,这样的温度睡一夜,鼻子不出血就怪了。

    好么真是雪乡,到了雪乡的第一夜就给自己干出血了。

    陈晚安叹口气堵住了鼻子,然后迷迷糊糊的又钻回了被窝继续睡着。

    别无其他原因。

    光着身子只穿了小裤衩的陈晚安真的是太冷了。

    没错,清晨的东北平房,被窝里热的要死,被窝外冷的要死。

    陈晚安叹口气,自己真的是太难了。

    屋子外面的玉珍大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感觉这屋子出奇的冷,紧了紧身上的棉服,大姐又向着炉子里扔了一捆柴。

    陈晚安更热了……

    ……

    清晨天彻底亮了。

    顾奈儿先醒来。

    趁着陈晚安还没从被窝爬出来,顾奈儿穿戴整齐。

    这是少有的一次顾奈儿比陈晚安先起床。

    并且还能看到陈晚安熟睡的样子。

    顾奈儿偷偷笑了笑,打算在陈晚安的脸上画点东西。

    从自己的包包中翻出来口红和眉笔。

    顾奈儿向着陈晚安被窝走去。

    陈晚安此时侧着头,紧紧的将自己包裹在被窝中。

    没办法,光着身子的陈晚安实在是没办法将身体的任何部位露出来,太冷了。

    此时顾奈儿能看见的只有陈晚安的后脑勺。

    等到顾奈儿走过去看了看陈晚安的脸,真的是吓的顾奈儿呆在原地。

    这是怎么了?

    这傻子……怎么满脸是血?

    那血都干了……

    脸上一片……

    鼻子上插着纸都是红色的……

    被浸染的都红了。

    顾奈儿看了看手中的口红,这还用画么?

    这都比自己画的要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