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随即的和同住在一个包间内的男男女女聊得很开心呢。

    甚至能够彻夜长谈,毕竟都是喜欢旅行的人,可是在陈晚安这里却明显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堪称旅行之路的人生滑铁卢。

    不仅住在对面的男男女女没和陈晚安聊得开心,就连自己带来的妹子都是带在上面不下来的状态。

    陈晚安这个无聊啊。

    如何熬过这漫长的夜晚?

    昨夜非正常不嗜睡者,陈晚安真的是睡的很少。

    常年睡的少,而且起来的还早。

    很难有陈晚安经常懒床的时候,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陈晚安无聊啊。

    难不成要通宵刷一夜的海贼王?

    毕竟这一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活动,根本就没有体力的消耗,所以不累所以不困。

    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列车。

    陈晚安的目光最终还是放到了窗外。

    黑夜中的列车带着一丝丝响动前进。

    陈晚安就仿佛是一个巡视人员一般看着窗外隐隐约约可见的不知名的建筑亦或者山峰

    还记得刚才不久之前,车窗外的落日才失去最后的一抹余晖,远山只剩下黛色的模糊轮廓。

    陈晚安特别的靠在窗前看了一会,那是自己喜欢的模样。

    一转眼夜已经彻底的黑了。

    陈晚安听着车轮声在轻轻的响着,车身也会慢慢的晃动。

    是不是一个夜晚都会这样?

    那这些人又是因何睡去?

    只是浅眠吧?

    轻轻的拉上一层窗帘。

    而透过车窗的窗帘的浅浅的灯光,陈晚安似乎能够感受到一份真实的舒服。

    也不知道又开了多久。

    陈晚安无聊中也在床铺上睡去。

    当然也就是浅眠。

    似乎是一次轻微的晃动,车轮的节奏会都将自己唤醒一般。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火车似乎听了。

    是到哪一站了么?

    陈晚安迷糊中,轻轻的将窗帘撩开。

    凌晨中的车站有些冷清。

    似乎也没见多少人上车。

    零星的几个乘客拎着包袱,摇摇摆摆地向车门走,瞌睡和等待把他们折磨坏了。火车安静地停在昏黄的灯光底下,像一个不喘气的动物,同样无精打采。

    包间外的过道都很安静,似乎所有人都睡着了,陈晚安对面的上铺住着高战,他在打呼噜,有那么一会儿陈晚安仿佛觉得自己是住在成都的客栈,睡梦中,叶随风在自己的身边打着呼噜。

    风卷起纸片和塑料袋在站台上飘,然后火车叹了一口气,动了。

    灯光向后走,黑夜又来了。

    窗外是缓慢移动的墨块,树也像山,远远近近,重重叠叠。

    陈晚安放下窗帘,躺下来,感觉重新漂在了夜里,像一片树叶漂在水上。

    接下来连眠浅也没有了,陈晚安突然精神很好,像是在黑夜里突然睁开了眼。

    坐夜车的陈晚安几乎不能正儿八经的睡觉了,要么趴在床上看窗外,要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至多是眠浅,好像是睡了,又好像没睡,翻一下身心里都明明白白。

    车轮耸动就在身底下,头脑里没来由地替它一尺一尺地向前丈量。

    在夜车上陈晚安的心里很平静,可以说是平和,对失眠毫无恐惧,有种心安理得的感觉,安祥地飘动的感觉。

    陈晚安觉得似乎只有在夜车上,而且是躺着,才能真正感受到黑夜。

    大地也如此,火车在上面奔跑,听不见声音。

    黑夜此刻开始开放,像一块永远也铺展不到尽头的布匹,在火车前头远远地招引着,如同波浪被逐渐熨得平整。

    黑暗再次从大地上升起来,清爽地包容了一辆寂静穿行的火车。

    陈晚安躺在其中的一个角落里,平稳地浮起来。

    黑夜里的火车似乎只能看见它的头和一部分身子,没有尾巴,陈晚安看不见的后半个身子只是隐没在黑暗里,而不是断绝,它是不可断绝的。

    甚至陈晚安也想不到还有铁轨的存在,因为它像两条明亮的线,与黑夜和沉静的大地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