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虽然自己做这生意也不错,不过咱们没有背景,怕是做不来。”

    白露点了点头。

    “就是这么考虑。”

    苏景辰问道。

    “什么时候去?”

    “下午吧,中午咱们早点吃完饭就出发。”

    白露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她洗了糙米,在锅里熬着,又去地里掐了把空心菜。

    这一个月以来,空心菜吃都掐了好几茬了,最开始撒下的豆角种子也长出了不大不小的苗。

    相信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吃到豆角了。

    接着,白露又割了把韭菜。

    空心菜掐成一节一节,韭菜摘去黄叶子处理干净。

    全部洗干净之后,韭菜切成段。

    又将前两天在村里买的鸡蛋打了两个。

    虽然家里条件不好,可孩子长身体需要营养。

    将菜准备好,白露又舀了潲水兑在猪食里面将小野猪喂了。

    小野猪长了一个月,比之前大上一倍了。

    过年的时候,这三头野猪应该能带来一笔不小的收益。

    过了一会,粥熬好了,白露将粥盛了起来,开始炒菜了。

    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空心菜。

    中午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苏景辰瞧着白露,虽然还是瘦,但比刚嫁过来的时候,要精神多了。

    两人吃完饭,将孩子们送去林婶子家,给林婶子塞了几个鸡蛋,叫她帮忙看一看。

    林婶子说什么也不肯要鸡蛋,不过白露塞给她就走了。

    林婶子没办法,只能将鸡蛋煮了,给三个孩子每人分了一个,另外还有两个一个给了自家孙子,一个留给小儿子毛三福,等他从学堂回来的时候吃。

    苏景辰领着白露走了大半个时辰才走到那处窑厂。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将管事的找出来。”

    窑厂里都是男人,白露跟着进去不方便。

    苏景辰从包裹里将红砖拿出来,就往窑厂的方向走去了。

    白露望着拿砖往窑厂走的苏景辰,怎么看怎么怪异,这个大傻子,用包裹包着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找事呢。

    不一会,苏景辰领着一个人出来了。

    那人将双手派在身后,矮瘦矮瘦的,长着小眼睛、八字胡。

    见着白露,不大的眼睛里,顿时一缕精光闪过。

    “你们要卖这红砖的方子?”

    白露点了点头。

    “正是,您可是这里的管事?”

    那人嗯了一声。

    “我姓朱。”

    白露立马笑道。

    “原来是朱管事,您瞧这红砖的方子,大概能值多少钱呢?”

    朱管事瞥了眼苏景辰手中的红砖。

    “这砖新颖是新颖,就是没有青砖扎实耐用,这方子,多少银子你们愿意出手?”

    说完,他当作不在意的扯了扯自己的一边八字胡。

    白露笑道。

    “瞧朱管事说的,我们又不懂这一行,还不得朱管事出个价?”

    “嗯,瞧着你还算懂事。”

    朱管事眯着眼睛考虑片刻之后,说道。

    “十五两银子。”

    白露又是一笑。

    “朱管事,您也知道,这红砖新颖,而且烧制肯定比青砖简单,产量也高,届时售卖的时候,单价可以低一些,保管您短时间内能大赚一笔。您看……”

    朱管事目露精光,看来这小妇人,还是有些见识的。

    他竖起两根手指。

    “二十两,不能再多。”

    白露一拍手。

    “成,那就二十两。”

    说完,她紧握着苏景辰的胳膊,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苏景辰的唇往上翘了翘,随即恢复正常。

    接着,朱管事带着白露和苏景辰进了他平日办公的地方,白露执笔将方子写了下来。

    这一手,倒是让朱管事又一次惊讶。

    这小妇人居然认字?

    有点意思!

    苏景辰也是一脸惊讶。

    虽然白露说她小时候缠着哥哥认过几个字,但是看她哥哥的德行,怕是她想学也不会教她的。

    而且认识字跟会写字是两码事,何况白露这一手字虽然不算太出彩,但也不差。

    必然是练过的,才会有如此成就。

    一个农家的十几岁女孩,在家要被父母哥哥刁难,还能有时间练字?

    这算是她的又一个小秘密吧?

    苏景辰将这种想法深深埋在心底,他相信,白露总有一日会跟他吐露心声。

    而白露,因为太激动,加上这段时间和苏景辰相处的熟悉了,反而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她将那方子给了朱管事,朱管事也将二十两银子给了白露。

    一手交钱一手交方子。

    白露捏着二十两银子,心脏跳动的厉害。

    “朱管事,我们还想买些瓦,朱管事可否找个人领着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