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安悦的声音突然静下来,她面无表情地问道。

    的确是她疏忽了,先前那些暗卫被安排过来,她写信回去没有收到后续时,就该想到赵鹤洲做了什么。

    赵鹤洲没有说话,他的脑袋飞速运转着,只是此时脑袋空空,想不出半点借口。

    眸子左右转动,是要撒谎的前奏。

    苏安悦心知肚明她不会说实话,自己想了想几个时间,直接询问赵鹤洲。

    “我入宫的时候?”赵鹤洲摇了摇头。

    “曾唯入宫的时候?”赵鹤洲依旧摇头。

    此刻苏安悦的眸光已经冷了下去,声音也没了半点情绪起伏。

    她没有再说话,手中的信被她拆开。

    “你看过吗?”还未拆开时,苏安悦突然问赵鹤洲。

    赵鹤洲是来道歉认错的,在意识到自己错误之后,自然不会再犯,他摇了摇头。

    被蜜蜡封住的信封被苏安悦粗鲁地扯开,她迫不及待地望着信纸。

    纸上是熟悉的苏中杰的字迹,这让苏安悦放心下来,她仔细看着,不错过信上的任何一个字。

    此时赵鹤洲已经没有说话了,他站在一旁,存在感缩到最小,如果不是那高大的身躯给了苏安悦压迫感,苏安悦只会觉得身边并没有人。

    信上的内容苏安悦好似很熟悉,但是又觉得有几分陌生。

    她捏着信的手指内早已泛白,足以可见苏安悦的力气之大。

    信内是苏中杰对苏安悦小时候经历的具体描写,只是里头只有苏中杰所知的事情。

    大部分都是以苏中杰的角度看的事件描述,苏安悦具体经历过什么,苏中杰并不是很清楚。

    苏安悦快速扫过去,字字句句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新的认知。一路看下去,苏安悦不知瞧见了什么,她的瞳孔微缩,捏着信纸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把信纸戳出一个洞来。

    赵鹤洲想过去看看,但苏安悦戒备的眼神让他停下了脚步。

    第六十一章 哥哥是女装大佬

    苏安悦伸出手,将赵鹤洲拦住,赵鹤洲停下脚步,仔细望着苏安悦。

    信上其实也没什么。

    苏安悦这会儿才知晓,原来自己小时候那么皮,她竟然总是和苏安成偷溜出去。

    也幸好没出什么事。

    望着面前苏中杰写下的一字一句,苏安悦眼前浮现出她小时候所做的事。

    苏中杰的文采虽不说有多出彩,但描写出的话都是他一字一句,一笔一划写下的。

    其中言语切切,苏安悦好似看到苏中杰在她面前念着信的模样。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将信收起,苏安悦将话题扯了回去,目光有所柔和,却依旧有些冷意。

    “从我势力发展起来时开始……”赵鹤洲还是用了小心机。

    势力发展起来时,无人知晓他什么时候发展起的势力,苏安悦无处得知,赵鹤洲不说,她也不知晓。

    苏安悦似懂非懂地点头,事情就当是过去了。

    她的印象中,势力发展起来时,那应当是赵鹤洲登基那会。

    她还记得那会苏中杰每日都很忙,忙到以往按时回家吃饭,到那会连饭也顾不上吃。

    可能是那一会吧。

    赵鹤洲一眼就看透苏安悦的想法,知晓自己将事情混过去了,赵鹤洲内心雀跃。

    他凑近,得寸进尺地想要看看信上写了什么,却被苏安悦的一记眼神给扫了回去。

    “别得寸进尺。”苏安悦的语气阴森森的,让赵鹤洲往后缩了缩。

    “哦。”

    两人仿佛性别互换了一般,赵鹤洲还有些委屈,没兴致地应了一句。

    “我爹说我哥也经常跟着我去玩。”苏安悦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我哥脖子上也有一颗痣,他小时候好像还很嫌弃那颗痣。”

    赵鹤洲刚想问苏安悦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突然就听见苏安悦的后半段话,他的问题止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哥小时候比我矮一点,长的也和我很像,只是后来长大了就不像了。”

    苏安悦看好戏一样,瞥着赵鹤洲,说起话来句句都是惊雷,踩在赵鹤洲的脑袋顶上。

    赵鹤洲的心嘎吱一声,难不成他惦记着的童年救赎,其实是苏安成?

    仅仅只是这么想一想,赵鹤洲胳膊上就起了厚厚的鸡皮疙瘩,他不太敢相信的揉了揉胳膊,试图让皮肤恢复最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