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倾带着陶铃采了很多。

    放在盆里洗干净。

    打算做一些鲜花糕,留着吃。

    “鹿姐姐,你是要做鲜花糕吗?”

    宋橘徕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

    “对啊,这花开的很好,我多做些。”

    鹿倾摘取花上的花瓣,把叶子放到一边回答道。

    “太好了,橘徕又有口服了。”

    鹿倾递给宋橘徕一束开的鲜艳的花,装作无意地问道。

    “最近怎么这么有空,宋洛离怎么没陪你玩?”

    “别提了,鹿姐姐,洛离哥哥最近一直跟在三表哥身边,谁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

    “倒是听娘亲说,沧州的郡守被调往临川,九域的美人李家姑娘也来了。”

    鹿倾手里的动作一顿,李家姑娘?

    “小橘子,那殿下最近在你家吗?”

    宋橘徕皱紧眉头,思索了一番,“没有啊,是在李郡守家里吧。”

    鹿倾心思一沉,怕是男女主的感情线缠在一起了。

    接下来就是暗生情愫了。

    “鹿姐姐,你在听我说话吗?”

    宋橘徕疑惑问着,盯着鹿倾越来越紧绷的脸色。

    鹿倾晃过神来,继续整理手里的花。

    “听到了,你过来看看,我教你怎么做鲜花糕。”

    “好啊,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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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山因协助三皇子救治雪灾有功,被赵贵妃提拔为通政使司副使。

    佐通政使审阅校阅题本。

    谢望舒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每日通过茶楼的密道前往李景山的府衙。

    “胡闹!”

    谢望舒坐在主位,听了刘铮的建议,脸色阴暗。

    “这赵拓的儿子赵敬近女色,让李姑娘接近,是最好不过。”

    刘铮弯下腰,拱手向谢望舒提议。

    “有的是手段扳倒赵拓,何必要用这个肮脏的手法。”

    “赵拓生性多疑,只有从他的儿子下手,才最稳妥。”

    “更何况,李姑娘国色天香,无人能抵挡她的魅力。”

    谢望舒冷嗤一声,“不管怎么说,吾都不会同意,拿李姑娘一辈子的幸福来当做赌注,吾,做不到。”

    “殿下……”

    “此事无需再议。”

    谢望舒的话斩钉截铁,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书房门外,少女眼睑下滚烫的泪珠悄然滴下,白皙的面颊难掩悲伤。

    翠儿递去手帕,压低声音问道,“小姐?”

    李予初悄然吸吸鼻子,用手帕拭去眼泪,“殿下是个好人。”

    “以后必定是个贤良的君主。”

    “可我早已经没有幸福了。”

    “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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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倾今晚越发无法入眠,白天宋橘徕的无心之话让她本来平静的心溅起波澜。

    本来以为男女主可以纠葛在一起,自己是开心的。

    正应该放几挂大鞭炮,与民同乐一般。

    可心底难掩的苦涩又是怎么回事?

    鹿倾越发难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直到夜深,窗外只有月亮与星星挂在天空,周围一片寂静。

    木门吱吱呀呀地被人推开,吓得鹿倾立马闭上双眼。

    门外的凉气扑面而来,那人关上了房门,在地上站了好一会儿。

    鹿倾的双眼紧闭,一丝儿不安绵延心头。

    面颊上的空气悄然浮动。

    一只温热的手贴在鹿倾柔软的面颊。

    熟悉的气味充斥在鹿倾的鼻尖。

    是幸川!

    没过多久,少年的身子低下,嘴唇在鹿倾的唇边深情一吻。

    十分柔软。

    他的唇游离在鹿倾的脸颊,又深入到脖颈。

    温热的气息让鹿倾无所适从。

    “姐姐。”

    他低喃出声,眼眸上浓密的睫毛扎在鹿倾的脖颈。

    一阵痒意。

    没过多久,谢望舒直起身子,坐在了床边。

    鹿倾背躺在谢望舒面前,颤颤悠悠睁开双眼。

    感情养了他这么多年,养出了个小渣男?!!!

    白日里计划谋略有女主作陪,黑天里还偷亲自己的姐姐?!!

    我淦!

    鹿倾懊恼撅嘴,但唇边柔软的触感隐隐若若。

    无法忘记。

    不行!赶紧离谢望舒远远的!

    鹿倾急忙在心里拼命点头,欲哭无泪。

    白日里干活的劳累战胜了夜里的高度紧张。

    鹿倾又昏昏噩噩地睡去,却不知道背后的少年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坐到了天亮。

    第16章

    昏暗的夜晚。

    一辆马车平稳前行,车内装饰奢华,俊朗的男人端坐在软垫上,斟满茶水。

    “少爷,咱们马上进临川城了。”

    男人嗯了一声,低头抿了一口茶水。

    寂静的夜晚中,近处传来紧促的脚步声。

    一位妙龄少女衣衫凌乱,急匆匆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