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很热,贴在他的皮肤上几乎有点烫。

    心脏在林落的胸腔里咚咚直跳。

    他嗓音发紧:“那个,也不是什么都不可以做的……”

    这样直白的邀请听得井遇呼吸略重。

    他眸光微暗,反手握住林落的手往下按。

    触碰到灼烫的温度,林落微讶:“你……”

    话没说完,被井遇堵住了嘴唇。

    男人翻身将他压住亲吻,动作显得有些急躁。

    林落热情地回应他。

    他的吻技已经不像最初那么青涩了。

    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暧昧,其间还伴随着细微的水声。

    良久,井遇喘息着放开他。

    凝视着少年略显迷离的眼神,男人握着林落的手,低语:

    “帮我一下,嗯?”

    “这个应该会吧?”

    脸上涌起一股热意,林落耳朵通红,结结巴巴地点头:

    “会、会的。”

    单身这么多年,别的不会,这个还是会的,就是技术可能不会特别好。

    不过也够用了。

    对于井遇而言,是林落在帮他做这件事,比其他任何刺激带给他的满足都更强烈。

    井遇伸手关了灯。

    房间里暗下来,屋里黑漆漆的一片。

    他们看不到彼此,只能通过嘴唇和手指感知对方的温度,用耳朵聆听对方的呼吸。

    这种感觉新奇又刺激。

    林落抬头吻男人的喉结,而后张口咬住,磨牙。

    “你也帮帮我呀。”他小声说。

    林落其实早就有反应了。

    他一个正常成年男人,没反应才奇怪。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抚慰。

    因为冯娟还在隔壁,双方都提心吊胆的,尽量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不弄出太大的动静。

    等到结束时,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虽然是冬天,但屋里开着空调,两人又过于兴奋,难免会热。

    拿纸巾擦干净,林落心满意足地抱住男人的腰,缩进他怀里。

    虽然这样让他显得像个女孩,但林落只是想更贴近井遇一些。

    他脸颊还红红的,蹭了蹭井遇的下巴,抬起头笑道:

    “要不是我妈在隔壁,今晚我就把你办了。”

    “谁办谁?”井遇掐林落的脸蛋。

    少年人的脸上全是胶原蛋白,脸颊软软的,皮肤光滑又有弹性,捏起来手感很好。

    林落拍开他的手,轻哼道:

    “重点不是谁办谁好吗,而是这个办的过程!”

    井遇笑着应和。

    他喜欢林落的坦率大方,又或者说他喜欢林落身上的一切。

    在他眼里,诺诺身上没有一处不好。

    亲热完,林落也不困,蹭了蹭他的鼻尖,小声同男人讲悄悄话:

    “看我画画无聊吗?”

    “我也没想到一画就画了这么久。”

    林落还记得自己那个前女友,就是因为自己成天画画,没空陪她,才跟自己分手的。

    林落可不想重蹈覆辙。

    那个前女友无所谓,但井遇很有所谓。

    他才不想和井遇分手。

    “不无聊。”井遇的手指摩挲着少年的鬓角。

    “看你画画很有意思,要不是没空,我还想继续看你把这幅画画完。”

    “真的?”林落有点不相信,唇角翘起又压下,怀疑井遇只是在哄他高兴。

    “当然是真的。”井遇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倒没有。

    林落满意了,又道:“你要是真想看我画画,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嗯,睡吧。”井遇揉揉少年的头发。

    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井遇送林落去上学。

    被油画系的同学们看到,都有点惊讶。

    昨天放学后,井遇把林落接走,今天早上井遇又把林落送来,难不成昨晚两人一直待在一起么?

    油画系有少数人听说过林落是井遇资助的画手之一。

    但没人说他们俩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啊,井遇亲自接送,这可不是一般关系,至少也得是非常好的朋友。

    毕竟井遇作为上市公司ceo,工作是很忙的,哪有空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同学们对他俩的关系猜测纷纷,林落倒是无所谓,他向来不在意这些。

    不过,到期末考试前,林落终于完成了送给冯娟的画。

    一幅画永远画不完,所谓完成只在于画家本人觉得这幅作品可以了。

    林落便带着这幅《母亲》,按约定去摆放了耿云。

    耿云把他约到家里。

    对于自己看好的学生,夜以继日画了一个多月的画,耿云还是很重视的。

    但耿云没想到的是,林落的作品会比他想象中更加出色!

    当林落忐忑地把《母亲》展示给耿云看时,耿云便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