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特奈有比你分化率高的对手，你对人家一无所知，就这么自信？”顾泽还以为顾衍是来屈服的。
没想到是挑战自我的。
“那我更要去了。”江末到了那儿，岂不是群狼环伺。
顾泽没同意。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
顾衍有些不耐烦，“看我做什么，换吧？”
“你在和我赌气？觉得我瞧不起你。”
顾衍觉得他莫名其妙，“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从来都没有瞧得起我过，赌这种气，没有意思。”
“也是，无需避嫌，这次分队是按照分化率完全匿名分配的，不是因为你是顾衍，他是司晟，北区为了获胜让你们逃避其他区域的顶级alpha，这只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事情，没有胜之不武。”
顾泽其实一直都知道，顾衍很优秀，无可挑剔。
但两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顾衍太像个小大人，从小就倔，不服输，顾泽喜欢逗他玩。
可归根结底，还是希望弟弟顺风顺水，少走弯路。
顾衍点头，“我都明白的，我想去康特奈有我的原因，不是逞能，把宓火换过到圣泽迈。”
“还有个事情你要想清楚，你和宓火也是竞争对手，一共五个荣誉勋章的名额，他分化率本来就比你高，他去圣泽迈，拿第一很容易，你去康特奈却不一定了，当心输在起跑线上。”
输在比赛的起跑线上没事，就怕江末和宓火在康特奈碰撞出火花，这才是真的输在起跑线上。
顾衍很冷静道，“换。”
“行，你有种，再晚来一会儿，名单就要公布了。”顾泽的烟叼在嘴里，把印有顾衍和宓火名字的那两页名单重新打印。
原来的名单，被他的烟头烫出了几个圈。
而司晟、宓火去了圣泽迈，陆天、乐辛，去了海松。
留在费普顿本校的那批学生，中规中矩，也许在自己的地盘上，更能超长发挥自己的优势。
顾衍要走的时候，顾泽已经开始抽第二根烟了，焦躁的不得了，“你等等。”
“嗯？”顾衍回头。
“你搞什么人来疯，怎么威压那么大？欲、求不满？太明显了，赶紧解决私人问题，别影响别人。”顾泽让他快出去，空气都被顾衍搅和的稀薄不少。
顾衍默不作声的离开办公室。
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确实，不满足。
江末不摸他那两下，感觉现在屠城的力气都有。
顾衍离开教室十几分钟，再次回来的时候，还没到教室门口，江末看到他从楼梯拐角处出来，连忙起身冲出去拦住他。
顾衍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进厕所。
转身一看是江末。
江末小声说，“你上课的时候怎么回事？”
顾衍低声道，“可能是易感期。”
“可是我们标记才没多久，我发热期紊乱看起来都没你麻烦。”江末更多的是担心。
顾衍安慰他说，“大部分时候，是没事的。”
“我想起来之前司晟住院的事了，你是不是那时候就易感期失控，打了他？”江末突然问。
“嗯……”不是很想承认。
江末不会觉得他麻烦吧？
果然，江末沉默了。
江末想，看来顾衍……易感期的时候是真的没有理智，无法控制自己的。
不然向来有分寸的他，绝对做不出来对司晟在自家门口出手的事情。
只顾着自己是不是控制的好，太自私了。
江末开口说，“我有点担心你会不会和我一样也是紊乱的，易感期紊乱……没比我的情况好到哪里去。”
想要做随行医生的人，随时都可能发狂……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病人到时候没救好再被吓个半死。
顾衍有些消沉，“说实话，我现在不太确定自己到底什么情况，每次易感期症状都是突如其来的，甚至像没有消失过一样，我有些内疚，可能要连累你经常帮我……”
“这有什么好内疚的，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也不会轻易抛弃你，但是军训要三个月，我现在担心我们如果分不到一个校区的话，万一这中间有问题怎么办？到时候还不能请假什么的，就麻烦了。”江末很少这么正经想事情。
顾衍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江末他们已经在一个校区，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末又说，“实在不行，我们就找一些能标记的更久的办法，不然那些结了婚的ao是怎么做到出差或者被迫分居一个月以上的？他们不也是那么久没见，还没事。”
顾衍：……那是因为他们已经彻底标记了。
早知道江末会这样想，就不让顾泽给他调剂到一个校区了。
总觉得好像亏了点什么。
可名单现在已经下放了。
顾衍说：“那我们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延长标记时间的方法，可以商量着来。”
只要你能接受就行。
江末特苦恼，“还商量什么呀，已经要没有时间了，听说今天下午就要出发。”
说话间，江末就看见楼下在贴分队表了。
“我靠，已经公示了！这么快，走，我们下去看看有没有分到一个队伍里。”江末走在顾衍前面先下楼。
顾衍沉默不语。
一直在想，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
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斤斤计较过。
江末先是看到圣泽迈的名单，看到司晟和宓火是一个队伍的。
他有些遗憾道，“哎呀，圣泽迈里没有你，也没有我，啧，如果能和宓火一个组就好了。”
“为什么？你很欣赏他吗？”顾衍在幸好换了队伍和后悔换队伍之间来回反复横跳。
江末：“他力气很大。”
“……”力气大又能怎样，我力气也不小。
江末：“他吃的还多。”
顾衍：“……”
这也能算是优点了吗？
江末：“主要是他还不挑食，一起做任务的话估计我们可以一起吃杂草。”
顾衍：“……”
挑食这个事儿，他们顾家可能是遗传的。
顾泽是出了名的挑食鬼，其实顾衍也是，只不过偶尔会顾及自己的面子，不太暴露罢了。
顾衍面无表情的说，“这些都是后天可以改变的，真正做任务的时候，没有人有那么多小毛病。”
“司晟就有，他连上山都要穿白色的靴子。”江末斩钉截铁道。
顾衍：“……”
就真的很被司晟拖后腿。
直到看完海松的人员名单后，江末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前三个队伍里都没咱俩，看来我们都在康特奈。”
顾衍：“嗯。”
确定两个人的姓名之后，江末彻底放心，“太好了，三个月，总算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法子延迟标记了。”
顾衍：自作聪明，就是我。
就很气。
但被江末知道他也许易感期紊乱后，还是得到了比以前更多的关注。
比如说中午吃饭的时候，宓火喊江末去干饭，江末说他想和顾衍分析一下康特奈的情况，于是顾衍如愿以偿的和江末坐在一个饭桌上。
吃饭的时候，顾衍发现江末口味很重，甚至喜欢吃佐料，葱姜蒜洋葱，连花椒都能直接咽下去。
这费普顿虽然是贵族学校，可做饭这方面和放羊没什么区别，抓住什么都往锅里放。
顾衍在吃饭方面可以说是毫无偏好，更像是挑的厉害。
他味觉较强，很少吃刺激性大的食物，有时候吃甜食甚至会生气。
更讨厌油腻厚重的口感，那种感觉让人不能保持清醒。
可学校里的饭菜就是油大，作料多，甜的甜死人，咸的咸死人。
江末看顾衍在那挑挑拣拣，皱眉道，“你和司晟不愧是好朋友。”
顾衍心一横，挑起一块洋葱吃掉，慢条斯理，细嚼慢咽，“不一样的，我只是没有胃口。”
江末：“那你怎么哭了……”
“……”没炒熟，呛得。
下午，所有人准备出发。
康特奈距离费普顿的路程极其遥远，坐火车要一天一夜。
二百五十个alpha们占了半截火车，剩下的被omega和beta们包圆了。
火车卧铺的票，是随机给的，江末和顾衍没分在一个车厢。
虽然在下铺还算舒服，可江末呼吸有点困难。
车厢里不通风，为了不给omega们造成困扰，这里简直是alpha浓度超标。
江末思来想去觉得不合适，对面两个alpha怎么总看自己？
没想到是挑战自我的。
“那我更要去了。”江末到了那儿，岂不是群狼环伺。
顾泽没同意。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
顾衍有些不耐烦，“看我做什么，换吧？”
“你在和我赌气？觉得我瞧不起你。”
顾衍觉得他莫名其妙，“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从来都没有瞧得起我过，赌这种气，没有意思。”
“也是，无需避嫌，这次分队是按照分化率完全匿名分配的，不是因为你是顾衍，他是司晟，北区为了获胜让你们逃避其他区域的顶级alpha，这只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事情，没有胜之不武。”
顾泽其实一直都知道，顾衍很优秀，无可挑剔。
但两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顾衍太像个小大人，从小就倔，不服输，顾泽喜欢逗他玩。
可归根结底，还是希望弟弟顺风顺水，少走弯路。
顾衍点头，“我都明白的，我想去康特奈有我的原因，不是逞能，把宓火换过到圣泽迈。”
“还有个事情你要想清楚，你和宓火也是竞争对手，一共五个荣誉勋章的名额，他分化率本来就比你高，他去圣泽迈，拿第一很容易，你去康特奈却不一定了，当心输在起跑线上。”
输在比赛的起跑线上没事，就怕江末和宓火在康特奈碰撞出火花，这才是真的输在起跑线上。
顾衍很冷静道，“换。”
“行，你有种，再晚来一会儿，名单就要公布了。”顾泽的烟叼在嘴里，把印有顾衍和宓火名字的那两页名单重新打印。
原来的名单，被他的烟头烫出了几个圈。
而司晟、宓火去了圣泽迈，陆天、乐辛，去了海松。
留在费普顿本校的那批学生，中规中矩，也许在自己的地盘上，更能超长发挥自己的优势。
顾衍要走的时候，顾泽已经开始抽第二根烟了，焦躁的不得了，“你等等。”
“嗯？”顾衍回头。
“你搞什么人来疯，怎么威压那么大？欲、求不满？太明显了，赶紧解决私人问题，别影响别人。”顾泽让他快出去，空气都被顾衍搅和的稀薄不少。
顾衍默不作声的离开办公室。
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确实，不满足。
江末不摸他那两下，感觉现在屠城的力气都有。
顾衍离开教室十几分钟，再次回来的时候，还没到教室门口，江末看到他从楼梯拐角处出来，连忙起身冲出去拦住他。
顾衍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进厕所。
转身一看是江末。
江末小声说，“你上课的时候怎么回事？”
顾衍低声道，“可能是易感期。”
“可是我们标记才没多久，我发热期紊乱看起来都没你麻烦。”江末更多的是担心。
顾衍安慰他说，“大部分时候，是没事的。”
“我想起来之前司晟住院的事了，你是不是那时候就易感期失控，打了他？”江末突然问。
“嗯……”不是很想承认。
江末不会觉得他麻烦吧？
果然，江末沉默了。
江末想，看来顾衍……易感期的时候是真的没有理智，无法控制自己的。
不然向来有分寸的他，绝对做不出来对司晟在自家门口出手的事情。
只顾着自己是不是控制的好，太自私了。
江末开口说，“我有点担心你会不会和我一样也是紊乱的，易感期紊乱……没比我的情况好到哪里去。”
想要做随行医生的人，随时都可能发狂……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病人到时候没救好再被吓个半死。
顾衍有些消沉，“说实话，我现在不太确定自己到底什么情况，每次易感期症状都是突如其来的，甚至像没有消失过一样，我有些内疚，可能要连累你经常帮我……”
“这有什么好内疚的，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也不会轻易抛弃你，但是军训要三个月，我现在担心我们如果分不到一个校区的话，万一这中间有问题怎么办？到时候还不能请假什么的，就麻烦了。”江末很少这么正经想事情。
顾衍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江末他们已经在一个校区，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末又说，“实在不行，我们就找一些能标记的更久的办法，不然那些结了婚的ao是怎么做到出差或者被迫分居一个月以上的？他们不也是那么久没见，还没事。”
顾衍：……那是因为他们已经彻底标记了。
早知道江末会这样想，就不让顾泽给他调剂到一个校区了。
总觉得好像亏了点什么。
可名单现在已经下放了。
顾衍说：“那我们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延长标记时间的方法，可以商量着来。”
只要你能接受就行。
江末特苦恼，“还商量什么呀，已经要没有时间了，听说今天下午就要出发。”
说话间，江末就看见楼下在贴分队表了。
“我靠，已经公示了！这么快，走，我们下去看看有没有分到一个队伍里。”江末走在顾衍前面先下楼。
顾衍沉默不语。
一直在想，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
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斤斤计较过。
江末先是看到圣泽迈的名单，看到司晟和宓火是一个队伍的。
他有些遗憾道，“哎呀，圣泽迈里没有你，也没有我，啧，如果能和宓火一个组就好了。”
“为什么？你很欣赏他吗？”顾衍在幸好换了队伍和后悔换队伍之间来回反复横跳。
江末：“他力气很大。”
“……”力气大又能怎样，我力气也不小。
江末：“他吃的还多。”
顾衍：“……”
这也能算是优点了吗？
江末：“主要是他还不挑食，一起做任务的话估计我们可以一起吃杂草。”
顾衍：“……”
挑食这个事儿，他们顾家可能是遗传的。
顾泽是出了名的挑食鬼，其实顾衍也是，只不过偶尔会顾及自己的面子，不太暴露罢了。
顾衍面无表情的说，“这些都是后天可以改变的，真正做任务的时候，没有人有那么多小毛病。”
“司晟就有，他连上山都要穿白色的靴子。”江末斩钉截铁道。
顾衍：“……”
就真的很被司晟拖后腿。
直到看完海松的人员名单后，江末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前三个队伍里都没咱俩，看来我们都在康特奈。”
顾衍：“嗯。”
确定两个人的姓名之后，江末彻底放心，“太好了，三个月，总算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法子延迟标记了。”
顾衍：自作聪明，就是我。
就很气。
但被江末知道他也许易感期紊乱后，还是得到了比以前更多的关注。
比如说中午吃饭的时候，宓火喊江末去干饭，江末说他想和顾衍分析一下康特奈的情况，于是顾衍如愿以偿的和江末坐在一个饭桌上。
吃饭的时候，顾衍发现江末口味很重，甚至喜欢吃佐料，葱姜蒜洋葱，连花椒都能直接咽下去。
这费普顿虽然是贵族学校，可做饭这方面和放羊没什么区别，抓住什么都往锅里放。
顾衍在吃饭方面可以说是毫无偏好，更像是挑的厉害。
他味觉较强，很少吃刺激性大的食物，有时候吃甜食甚至会生气。
更讨厌油腻厚重的口感，那种感觉让人不能保持清醒。
可学校里的饭菜就是油大，作料多，甜的甜死人，咸的咸死人。
江末看顾衍在那挑挑拣拣，皱眉道，“你和司晟不愧是好朋友。”
顾衍心一横，挑起一块洋葱吃掉，慢条斯理，细嚼慢咽，“不一样的，我只是没有胃口。”
江末：“那你怎么哭了……”
“……”没炒熟，呛得。
下午，所有人准备出发。
康特奈距离费普顿的路程极其遥远，坐火车要一天一夜。
二百五十个alpha们占了半截火车，剩下的被omega和beta们包圆了。
火车卧铺的票，是随机给的，江末和顾衍没分在一个车厢。
虽然在下铺还算舒服，可江末呼吸有点困难。
车厢里不通风，为了不给omega们造成困扰，这里简直是alpha浓度超标。
江末思来想去觉得不合适，对面两个alpha怎么总看自己？